时疫自利皆热证也,其所利之物与内虚内冷者自别。冷利之色淡白,热利之色正黄,甚有深黄、酱色者;冷利稀薄,热利稠粘;虚冷利散而不臭,热利臭而多沫;虚冷易出,热证努圊;冷利缓,热利暴注下迫而里急,此辨时疫热利与诸冷利之大概也。 时疫初起,有手足厥冷, 恶寒 , 呕吐 , 腹痛 自利者,全似太阴寒证。辨其为疫,只在口中秽气作粘,舌上白苔粗浓, 小便 黄,神情烦躁,即
时疫发疹,热邪从 皮毛 出也,与汗同机,以疏散清热为主。然与他证发疹不同。他证或无里热,此则未有不里热者,虽以疏散为要,而见烦渴、 舌苔黄 则硝、黄仍须兼用;他证发疹,疹散而病即愈,此则有屡发而病不衰者;他病发疹不过一、二日为期,此则为期不定。治法必视里邪解否,为用药之准则,不可以疹之一证为据也。
烦乃心烦,情思不定,神不安而形如故。躁则形扰,扬手掷足,形不宁而神复乱。烦轻而躁重也。在他证有谓烦属心,躁属肾者;烦属阳,躁属阴者。在时疫总属郁热。热浅在上,则见烦躁之形;热深在下,则渐近昏沉而不烦躁。是时疫初起,可即烦躁之轻重,辨病势传变之轻重,不烦躁则非时疫,设气、色、神、脉、舌苔有时疫确据,亦属但表不里之轻证。 凡初起憎寒 发热 而烦躁者,邪在半表半里
唇燥者,阳明热也。时疫见此,当辨其色。深赤为大热,宜清、下。淡白为亡津液,宜滋润。色如常,为津液不流通,热在经脉,宜 葛根 。
时疫昏沉,热入至深极险证也。盖热初蒸及心之经,则心神不安, 多梦 呓,醒时自清。蒸心之经渐深,则心神渐烦,多言,所言皆日用当行之事,无糊涂语。蒸及心包,则精神间有昏处,多言间有糊涂语,犹清白语居多。 迨蒸心包渐深,则心神昏处居多,言多妄见妄闻,甚至疑鬼疑神,非人所见闻者,犹省人语也。至热直入心脏,则昏沉全不省人事矣。此热入浅深之次第,见证轻重之辨也。所以多言
吴又可曰∶时疫有始终能食者,邪不传胃也,慎勿绝其饮食,此不呕者也。愚尝见时疫初起未 发热 时,表证未见,有先作呕数日者,此疫邪先犯太阴。当辨其口气,无臭气而不粘者,属太阴寒证;有臭气粘浓者,属太阴疫证。此为先里而后表,不可遽用清凉,闭遏邪气,致使不能透达传化。虽四肢有时厥逆,脉有时沉伏,亦不可用温热,致增呕证。甚有舌紫昏沉者,惟当宣其胃气, 藿香正气散 最宜
咳者,疫邪夹他邪干肺也。有初起在表,夹风邪干肺者,脉兼浮,咳多痰沫,必兼鼻鸣、自汗、洒淅 恶寒 ,于透表诸方中加 前胡 、 桔梗 、 苏子 、 杏仁 、淡豉。有夹水干肺者,不论表里,脉必兼缓,咳必多清痰,兼舌白、 心悸 、胸满,或呕,或 吞酸 ,于表里药中加 桑皮 、 半夏 、 茯苓 、 川贝母 、 莱菔子 。有疫热传里,燥火熏肺者,脉必数,咳必无痰,有痰亦
时疫面肿,风热溢于上部,阳明之经脉被郁也,赤肿者方是,治以 白芷 、 防风 、 葛根 、 石膏散 其风热,视表里之轻重,合头肿条内诸方加减用之。若黄肿,乃 水气 也,当从 水肿 治之。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