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医者,所用之药皆自备之。《内经》云:司气备物,则无遗主矣。当时韩康卖药,非卖药也,即治病也。韩文公进学解云:牛溲马渤,败鼓之皮,俱收并蓄,待巾无遗,医师之良也。今北方人称医者为卖药先生,则医者之自备药可知,自宋以后。渐有写方不备药之医,其药皆取之肆中,今则举世皆然。夫卖药者不知医,犹之可也。乃行医者竟不知药,则药之是非真伪,全然不问,医者与药不相谋,方即
驱邪之法,惟发表、攻里二端而已,发表所以开其毛孔,令邪从汗出也。当用至轻至淡芳香清冽之品,使邪气缓缓从 皮毛 透出,无犯中焦,无伤津液,仲景 麻黄 桂枝 等汤是也。然犹恐其荣中阴气,为风火所煽而销耗于内,不能滋润和泽,以托邪于外。于是又啜薄粥以助胃气,以益津液,此服 桂枝汤 之良法。凡发汗之方,皆可类推。汗之必资于津液如此,后世不知,凡用发汗之方,每专用 厚
疫邪结于膜原,与卫气并,固而昼夜 发热 ,五更稍减,日晡益甚,此与瘅疟相类。瘅疟热短,过时如失,明日至期复热。今温疫热长,十二时中首尾相接,寅卯之间,乃其热之首尾也。即二时余焰不清,似乎日夜发热。且其始也,邪结膜原,气并为热,胃本无病,误用寒凉,妄伐生气,此其误者一;及邪传胃,烦渴口燥,舌 干苔 刺,气喷如火,心腹痞满,午后 潮热 ,此应下之证,若用大剂芩连
温疫心下胀满,邪在里也,若纯用 青皮 、 枳实 、 槟榔 诸香燥破气之品,冀其宽胀,此大谬也。不知内壅气闭,原有主客之分,假令根于七情郁怒,肝气上升,饮食过度,胃气填实,本无外来邪毒、客气相干,止不过自身之气壅滞,投 木香 、 砂仁 、 豆蔻 、 枳壳 之类,上升者即降,气闭者即通,无不见效。今疫毒之气,传于胸胃,以致升降之气不利,因而胀满,实为客邪累及本气
概用药之弊也,始于执流而忘源,信方而遗理,泥成方之验,不解随人活泼,胶章句之迹,未能广会灵通。王太仆曰∶粗工偏浅,学问未精,以热攻寒,以寒疗热,治热未已,而冷疾顿生,攻寒日深,而热病更起,热起而中寒尚在,寒生而外热不除,欲攻寒,则惧热不前,欲疗热,则思寒又止,岂知脏腑之源,有寒热温凉之主哉!夫药有君臣佐使,逆从反正,浓薄轻重,畏恶相反,未得灵通,而漫然施疗,
治气用气药, 枳壳 利肺气,多服损胸中至高之气。 青皮 泻肝气,多服损真气。 木香 行中、下焦气。 香附 快滞气。 陈皮 泻逆气。 紫苏散 表气。 浓朴 泻卫气, 槟榔 泻至高之气。 藿香 之馨香上行胃气。 沉香 升降真气。脑麝散真气。若此之类,气实所宜。其中有行散者,有损泄者,其过剂乎?用之能治气之标,而不能治气之本。其调气有 木香 ,味辛气能上升,如转达
治血用血药, 四物汤 之类是也。请陈其气味专司之要。 川芎 ,血中之气药也,通肾经,性味甘寒,能生真阴之虚也。 当归 分三治,血中主药也,通肝经,性味辛温,能活血,各归其经也。 芍药 阴分药也,通肝经,性味酸寒,能和血,治 血虚 腹痛 也。若求阴药之属,必于此而取则焉。若治者随经损益,损其一二之所宜,为主治可也。此特论血病而求血药之属耳。若虚血弱,又当长沙血
夫药者。天地间之万物也。昔古神农悯苍生之疾苦。格物理之精微。其用心可为仁矣。 故本草药品虽多。然其味不过五。乃甘辛咸苦酸是也。而其性不过六。温凉补泻升降是也。且甘辛温补升者阳也。苦咸凉泻降者阴也。淡渗泄而属阳。酸性阳而味阴。故药有纯阳者。有纯阴者。有阴中之阳。有阳中之阴。有专用其气者。有独用其味者。大抵味之浓者必补。气之重者必降。味淡则泻。性轻则升。升者治在
夫药者。天地间之万物也。昔古神农悯苍生之疾苦。格物理之精微。其用心可为仁矣。 故本草药品虽多。然其味不过五。乃甘辛咸苦酸是也。而其性不过六。温凉补泻升降是也。且甘辛温补升者阳也。苦咸凉泻降者阴也。淡渗泄而属阳。酸性阳而味阴。故药有纯阳者。有纯阴者。有阴中之阳。有阳中之阴。有专用其气者。有独用其味者。大抵味之浓者必补。气之重者必降。味淡则泻。性轻则升。升者治在
概用药之弊也,始于执流而忘源,信方而遗理,泥成方之验,不解随人活泼,胶章句之迹,未能广会灵通。王太仆曰∶粗工偏浅,学问未精,以热攻寒,以寒疗热,治热未已,而冷疾顿生,攻寒日深,而热病更起,热起而中寒尚在,寒生而外热不除,欲攻寒,则惧热不前,欲疗热,则思寒又止,岂知脏腑之源,有寒热温凉之主哉!夫药有君臣佐使,逆从反正,浓薄轻重,畏恶相反,未得灵通,而漫然施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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