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介《海上述林》上卷〔1〕 本卷所收,都是文艺论文,作者既系大家,译者又是名手,信而且达,并世无两。其中《写实主义文学论》与《高尔基论文选集》两种,尤为煌煌巨制。此外论说,亦无一不佳,足以益人,足以传世。全书六百七十余页,玻璃版插画九幅。 仅印五百部,佳纸精装,内一百部皮脊麻布面,金顶,每本实价三元五角;四百部全绒面,蓝顶,每本实价二元五角,函购加邮费二角三...
《海上述林》上卷插图正误〔1〕 本书上卷插画正误—— 58页后“普列哈诺夫”系“拉法格”之误;96页后“我们的路”〔2〕系“普列哈诺夫”之误;134页后“拉法格”系“我们的路”之误: 特此订正,并表歉忱。 【注解】 〔1〕 本篇最初印于一九三六年十月出版的《海上述林》下卷卷末,原无标题。 《海上述林》,瞿秋白的译文集,鲁迅编印。分上下两卷;先后于一九三六年五...
《海上述林》上卷序言 这一卷里,几乎全是关于文学的论说;只有《现实》〔2〕中的五篇,是根据了杂志《文学的遗产》〔3〕撰述的,再除去两篇序跋,其余就都是翻译。 编辑本集时,所据的大抵是原稿;但《绥拉菲摩维支〈铁流〉序》〔4〕,却是由排印本收入的。《十五年来的书籍版画和单行版画》〔5〕一篇,既系摘译,又好像曾由别人略加改易,是否合于译者本意,已不可知,但因为关于...
...。但有一节要请你明鉴:宋末,明末,送掉了国家的时候;清朝割台湾,旅顺等地〔3〕的时候,我都不在场;在场的也不如你所“尝听说”似的,“都是留学外国的博士硕士”;达尔文〔4〕的书还未介绍,罗素〔5〕也还未来华,而“老子,孔子,孟子,荀子辈”的著作却早经行世了。钱能训〔6〕扶乩则有之,却并没有要废中国文字,你虽然自以为“哈哈!我知道了”,其实是连近时近地的事都很不...
怀旧〔1〕 吾家门外有青桐一株,高可三十尺,每岁实如繁星,儿童掷石落桐子,往往飞入书窗中,时或正击吾案,一石入,吾师秃先生辄走出斥之。桐叶径大盈尺,受夏日微瘁,得夜气而苏,如人舒其掌。家之阍人王叟,时汲水沃地去暑热,或掇破几椅,持烟筒,与李妪谈故事,每月落参横〔2〕,仅见烟斗中一星火,而谈犹弗止。 彼辈纳晚凉时,秃先生正教予属对〔3〕,题曰:“红花。”予对:...
...于不觉得自己的过度的穿凿附会者,也还是属于这一类。中国的有些学者,我不能妄测他们于科学究竟到了怎样高深,但看他们或者至于诧异现在的青年何以要绍介被压迫民族文学,或者至于用算盘来算定新诗的乐观或悲观,即以决定中国将来的运命,则颇使人疑是对于巴士凯尔的冷嘲。因为这时可以改篡他的话:“学者,非有少许稳定者也。” 但反诗歌党的大将总要算柏拉图〔10〕。他是艺术否定论...
《剪报一斑》拾遗〔1〕 庐山荆棘丛中,竟有同志在剪广告,真是不胜雀跃矣。何也?因为我亦是爱看广告者也。但从敝眼光看来,盈同志所搜集发表的材料中,还有一种缺点,就是他尚未将所剪的报名注明是也。自然,在剪广告专家,当然知道紧要广告,大抵来登“申新二报”〔2〕,但在初学,未能周知。 这篇一发表,我的剪存材料,可以废去不少,唯有一篇,不忍听其湮没,爰附录于后,作为拾...
哀范君三章〔1〕 风雨飘摇日,余怀范爱农。 华颠萎寥落,白眼看鸡虫。〔2〕 世味秋荼苦,人间直道穷。 奈何三月别,竟尔失畸躬! 其 二 海草国门碧,多年老异乡。〔3〕 狐狸方去穴,桃偶已登场。 故里寒云恶,炎天凛夜长。 独沉清泠水,能否涤愁肠? 其 三〔4〕 把酒论当世,先生小酒人。 大圜犹茗剖,微醉自沉沦。〔5〕 此别成终古,从兹绝绪言。〔6〕 故人云散尽...
...兼文科教授。 又约半年,国民党北伐分明很顺利,厦门的有些教授就也到广州来了,不久就清党〔8〕,我一生从未见过有这么杀人的,我就辞了职,回到上海,想以译作谋生。但因为加入自由大同盟〔9〕,听说国民党在通缉我了,我便躲起来。此后又加入了左翼作家联盟〔10〕,民权同盟〔11〕。到今年,我的一九二六年以后出版的译作,几乎全被国民党所禁止。 我的工作,除翻译及编辑的不...
...就顺便附在后面。 七月三日,编辑者。 第十期 《弦上》: 诗了 (诗人了) 为聪明人将要 (为聪明人,聪明人将要) 基旁 (道旁) 《铁栅之外》: 生观 (人生观) 像是 (就是) 刺刃 (刺刀) 什么?感化 (什么感化?) 窥了了 (窥见了) 完得 (觉得) 即将 (即时) 集! (集合) 《长夜》: 猪蓄 (潴蓄) 《死女人的秘密》: 那过 (那边) 奶...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