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近代美术史潮论》插图〔1〕 《希阿的屠杀》系陀拉克罗亚〔2〕作,图上注错了。《骑士》是藉里珂〔3〕画的。 那四个人名的原文,是Aristide Maillol,Charles Bar-ry,Joseff Poelaert,Charles Garnier〔4〕。本文中讲到他们的时候,都还要注出来。 鲁迅。四月十一日。 备考:来信 编者先生: 下面关于贵志...
致《近代美术史潮论》的读者诸君〔1〕 《近代美术史潮论》的读者诸君: 在现在的中国,文学和艺术,也还是一种所谓文艺家的食宿的窠。这也是出于不得已的。我一向并不想如顽皮的孩子一般,拿了一枝细竹竿,在老树上的崇高的窠边搅扰。 关于绘画,我本来是外行,理论和派别之类,知道是知道一点的,但这并不足以除去外行的徽号,因为所知道的并不多。我所以翻译这书的原因,是起于前一...
播布美术意见书〔1〕 一 何为美术 美术为词,中国古所不道,此之所用,译自英之爱忒 (art or fine art)。爱忒云者,原出希腊,其谊为艺,是有九神〔2〕,先民所祈,以冀工巧之具足,亦犹华土工师,无不有崇祀拜祷矣。顾在今兹,则词中函有美丽之意,凡是者不当以美术称。 希腊之民,以美术著于世,然其造作,初无研肄,仅凭直觉之力,以判别天物美恶,惟其为觉敏...
《海上述林》上卷插图正误〔1〕 本书上卷插画正误—— 58页后“普列哈诺夫”系“拉法格”之误;96页后“我们的路”〔2〕系“普列哈诺夫”之误;134页后“拉法格”系“我们的路”之误: 特此订正,并表歉忱。 【注解】 〔1〕 本篇最初印于一九三六年十月出版的《海上述林》下卷卷末,原无标题。 《海上述林》,瞿秋白的译文集,鲁迅编印。分上下两卷;先后于一九三六年五...
关于“粗人”〔1〕 记者先生: 关于大报〔2〕第一本上的“粗人”的讨论,鄙人不才,也想妄参一点末议:—— 一 陈先生以《伯兮》一篇为“写粗人”〔3〕,这“粗”字是无所谓通不通的。因为皮肤,衣服,诗上都没有明言粗不粗,所以我们无从悬揣其为“粗”,也不能断定其颇“细”:这应该暂置于讨论之外。 二 “写”字却有些不通了。应改作“粗人写”,这才文从字顺。你看诗中称丈...
关于知识阶级〔1〕 ——十月二十五日在上海劳动大学讲 我到上海约二十多天,这回来上海并无什么意义,只是跑来跑去偶然到上海就是了。 我没有什么学问和思想,可以贡献给诸君。但这次易先生〔2〕要我来讲几句话;因为我去年亲见易先生在北京和军阀官僚怎样奋斗,而且我也参与其间,所以他要我来,我是不得不来的。 我不会讲演,也想不出什么可讲的,讲演近于做八股,是极难的,要有...
关于《小说世界》〔1〕 记者先生〔2〕: 我因为久已无话可说,所以久已一声不响了,昨天看见疑古君的杂感〔3〕中提起我,于是忽而想说几句话:就是对于《小说世界》是不值得有许多议论的。 因为这在中国是照例要有,而不成问题的事。 凡当中国自身烂着的时候,倘有什么新的进来,旧的便照例有一种异样的挣扎。例如佛教东来时有几个佛徒译经传道,则道士们一面乱偷了佛经造道经,而...
关于小说目录两件〔1〕 去年夏,日本辛岛骁〔2〕君从东京来,访我于北京寓斋,示以涉及中国小说之目录两种:一为《内阁文库书目》〔3〕,录内阁现存书;一为《舶载书目》〔4〕数则,彼国进口之书帐也,云始元禄十二年(一六九九)或其前年而迄于宝历〔5〕四年(一七五四),现存三十本。时我方将走厦门避仇,卒卒鲜暇,乃托景宋〔6〕君钞其前者之传奇演义类,置之行箧。不久复遭排...
关于《子见南子》〔1〕 一 山东省立第二师范学生会通电各级党部各级政府各民众团体各级学校各报馆均鉴: 敝校校址,设在曲阜,在孔庙与衍圣公府包围之中,敝会成立以来,常感封建势力之压迫,但瞻顾环境,遇事审慎,所有行动,均在曲阜县党部指导之下,努力工作,从未尝与圣裔牴牾。 不意,本年六月八日敝会举行游艺会,因在敝校大礼堂排演《子见南子》一剧,竟至开罪孔氏,连累敝校...
关于许绍棣叶溯中黄萍荪〔1〕 当我加入自由大同盟时,浙江台州人许绍棣,温州人叶溯中,首先献媚,呈请南京政府下令通缉。二人果渐腾达,许官至浙江教育厅长,叶为官办之正中书局大员。 有黄萍荪者,又伏许叶嗾使,办一小报,约每月必诋我两次,则得薪金三十。黄竟以此起家,为教育厅小官,遂编《越风》〔2〕,函约“名人”撰稿,谈忠烈遗闻,名流轶事,自忘其本来面目矣。“会稽乃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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