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顿河》后记〔1〕 本书的作者〔2〕是新近有名的作家,一九二七年珂刚(P.S.Kogan)〔3〕教授所作的《伟大的十年的文学》中,还未见他的姓名,我们也得不到他的自传。卷首的事略,是从德国辑译的《新俄新小说家三十人集》(Dreising neue Erxaehler des newen Russland)的附录里翻译出来的。 这《静静的顿河》的前三部〔...
《铁流》编校后记〔1〕 到这一部译本能和读者相见为止,是经历了一段小小的艰难的历史的。 去年上半年,是左翼文学尚未很遭迫压的时候,许多书店为了在表面上显示自己的前进起见,大概都愿意印几本这一类的书;即使未必实在收稿罢,但也极力要发一个将要出版的书名的广告。这一种风气,竟也打动了一向专出碑版书画的神州国光社,肯出一种收罗新俄文艺作品的丛书了,那时我们就选出了十...
《引玉集》后记〔1〕 我在这三年中,居然陆续得到这许多苏联艺术家的木刻,真是连自己也没有豫先想到的。一九三一年顷,正想校印《铁流》,偶然在《版画》(Graphika)这一种杂志上,看见载着毕斯凯来夫刻有这书中故事的图画,便写信托靖华兄去搜寻。费了许多周折,会着毕斯凯来夫,终于将木刻寄来了,因为怕途中会有失落,还分寄了同样的两份。靖华兄的来信说,这木刻版画的定...
《浮士德与城》后记〔1〕 这一篇剧本,是从英国L.A.Magnus和K.Walter所译的《Three Plays of A.V.Lunacharski》〔2〕中译出的。 原书前面,有译者们合撰的导言,与本书所载尾濑敬止〔3〕的小传,互有详略之处,著眼之点,也颇不同。现在摘录一部分在这里,以供读者的参考——“Anatoli Vasilievich Lunac...
《十二个》后记〔1〕 俄国在一九一七年三月的革命〔2〕,算不得一个大风暴;到十月,才是一个大风暴,怒吼着,震荡着,枯朽的都拉杂崩坏,连乐师画家都茫然失措,诗人也沉默了。 就诗人而言,他们因为禁不起这连底的大变动,或者脱出国界,便死亡,如安得列夫〔3〕;或者在德法做侨民,如梅垒什珂夫斯奇,巴理芒德〔4〕;或者虽然并未脱走,却比较的失了生动,如阿尔志跋绥夫〔5〕...
《勇敢的约翰》校后记〔1〕 这一本译稿的到我手头,已经足有一年半了。我向来原是很爱Petogfi Sándor〔2〕的人和诗的,又见译文的认真而且流利,恰如得到一种奇珍,计画印单行本没有成,便想陆续登在《奔流》上,绍介给中国。一面写信给译者,问他可能访到美丽的插图。 译者便写信到作者的本国,原译者K.de Kalocsay〔3〕先生那里去,去年冬天,竟寄到了...
《墨经正文》重阅后记〔1〕 邓氏殁于清光绪末年,不详其仕履。此《墨经正文》三卷,在南通州季自求天复〔2〕处见之,本有注,然无甚异,故不复录。 唯重行更定之文,虽不尽确,而用心甚至,因录之,以备省览。六年写出,七年八月三日重阅记之。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标点。 《墨经正文》,全名《墨经正文解义》,清代内江邓云昭校注,其上卷为《经上》、《...
《解放了的堂·吉诃德》后记〔1〕 假如现在有一个人,以黄天霸〔2〕之流自居,头打英雄结,身穿夜行衣靠,插着马口铁的单刀,向市镇村落横冲直撞,去除恶霸,打不平,是一定被人哗笑的,决定他是一个疯子或昏人,然而还有一些可怕。倘使他非常孱弱,总是反而被打,那就只是一个可笑的疯子或昏人了,人们警戒之心全失,于是倒爱看起来。西班牙的文豪西万提斯(MigueldeCerv...
《铁甲列车Nr.14-69》译本后记〔1〕 作者的事迹,见于他的自传,本书的批评,见于Kogan教授的《伟大的十年的文学》〔2〕中,中国已有译本,在这里无须多说了。 关于巴尔底山〔3〕的小说,伊凡诺夫〔4〕所作的不只这一篇,但这一篇称为杰出。巴尔底山者,源出法语,意云“党人”,当拿破仑侵入俄国时,农民即曾组织团体以自卫,〔5〕——这一个名目,恐怕还是法国人所...
《奔流》编校后记〔1〕 一 创作自有他本身证明,翻译也有译者已经解释的。现在只将编后想到的另外的事,写上几句——甚少。这一篇《Hamlet und Don Quichotte》〔3〕是极有名的,我们可以看见他怎样地观察人生。《Hamlet》中国已有译文,无须多说;《Don Quichotte》则只有林纾〔4〕的文言译,名《魔侠传》,仅上半部,又是删节过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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