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终刊号前记〔1〕 《译文》出版已满一年了。也还有几个读者。现因突然发生很难继续的原因,只得暂时中止。但已经积集的材料,是费过译者校者排者的一番力气的,而且材料也大都不无意义之作,从此废弃,殊觉可惜:所以仍然集成一册,算作终刊,呈给读者,以尽贡献的微意,也作为告别的纪念罢。 译文社同人公启。二十四年九月十六日。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九月《译...
《译文》创刊号前记〔1〕 读者诸君:你们也许想得到,有人偶然得一点空工夫,偶然读点外国作品,偶然翻译了起来,偶然碰在一处,谈得高兴,偶然想在这“杂志年”里来加添一点热闹,终于偶然又偶然的找得了几个同志,找得了承印的书店,于是就产生了这一本小小的《译文》。 原料没有限制:从最古以至最近。门类也没固定:小说,戏剧,诗,论文,随笔,都要来一点。直接从原文译,或者间...
前记〔2〕 苏联的无产作家,是十月革命以后,即努力于创作的,一九一八年,无产者教化团〔3〕就印行了无产者小说家和诗人的丛书。二十年夏,又开了作家的大会〔4〕。而最初的文学者的大结合,则是名为“锻冶厂”的集团。 但这一集团的作者,是往往负着深的传统的影响的,因此就少有独创性,到新经济政策施行后,误以为革命近于失败,折了幻想的翅子,几乎不能歌唱了。首先对他们宣战...
给《译文》编者订正的信〔1〕 编辑先生: 有一点关于误译和误排的,请给我订正一下: 一、《译文》第二卷第一期的《表》里,我把Gannove译作“怪物”,后来觉得不妥,在单行本里,便据日本译本改作“头儿”。现在才知道都不对的,有一个朋友给我查出,说这是源出犹太的话,意思就是“偷儿”,或者译为上海通用话: 贼骨头。 二、第六期的《恋歌》里,“虽是我的宝贝”的“虽...
...。但有一节要请你明鉴:宋末,明末,送掉了国家的时候;清朝割台湾,旅顺等地〔3〕的时候,我都不在场;在场的也不如你所“尝听说”似的,“都是留学外国的博士硕士”;达尔文〔4〕的书还未介绍,罗素〔5〕也还未来华,而“老子,孔子,孟子,荀子辈”的著作却早经行世了。钱能训〔6〕扶乩则有之,却并没有要废中国文字,你虽然自以为“哈哈!我知道了”,其实是连近时近地的事都很不...
怀旧〔1〕 吾家门外有青桐一株,高可三十尺,每岁实如繁星,儿童掷石落桐子,往往飞入书窗中,时或正击吾案,一石入,吾师秃先生辄走出斥之。桐叶径大盈尺,受夏日微瘁,得夜气而苏,如人舒其掌。家之阍人王叟,时汲水沃地去暑热,或掇破几椅,持烟筒,与李妪谈故事,每月落参横〔2〕,仅见烟斗中一星火,而谈犹弗止。 彼辈纳晚凉时,秃先生正教予属对〔3〕,题曰:“红花。”予对:...
...种政策的了,然而,那效果的遗留,却久远得多么骇人呵! 十二月五日。 〔1〕 本篇系用日文写作,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一月一日日本大阪《朝日新闻》。译文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九月二十五日《文学新地》创刊号,题为《一九三三年上海所感》,署名石介译。 〔2〕 如一九三三年三月三十一日,曾任日本驻华公使、外务大臣的芳泽谦吉来华活动,对外宣称是“私人行动”,“纯系漫游性质”,“分...
《剪报一斑》拾遗〔1〕 庐山荆棘丛中,竟有同志在剪广告,真是不胜雀跃矣。何也?因为我亦是爱看广告者也。但从敝眼光看来,盈同志所搜集发表的材料中,还有一种缺点,就是他尚未将所剪的报名注明是也。自然,在剪广告专家,当然知道紧要广告,大抵来登“申新二报”〔2〕,但在初学,未能周知。 这篇一发表,我的剪存材料,可以废去不少,唯有一篇,不忍听其湮没,爰附录于后,作为拾...
...已登场。 故里寒云恶,炎天凛夜长。 独沉清泠水,能否涤愁肠? 其 三〔4〕 把酒论当世,先生小酒人。 大圜犹茗剖,微醉自沉沦。〔5〕 此别成终古,从兹绝绪言。〔6〕 故人云散尽,我亦等轻尘!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绍兴《民兴日报》,署名黄棘。稿后附记说:“我于爱农之死,为之不怡累日,至今未能释然。昨忽成诗三章,随手写之,而忽将鸡虫做入,...
...后又加入了左翼作家联盟〔10〕,民权同盟〔11〕。到今年,我的一九二六年以后出版的译作,几乎全被国民党所禁止。 我的工作,除翻译及编辑的不算外,创作的有短篇小说集二本,散文诗一本,回忆记一本,论文集一本,短评八本,《中国小说史略》一本。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当写于一九三四年三、四月间。 当时鲁迅正和茅盾一起应美国人伊罗生之托选编一部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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