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刘大人思想之间,来到十里堡,进了村头,举目一瞧,路东有一座茶馆。大人瞧罢,走将进去,拣了个座儿坐下。跑堂儿一见,不敢怠慢,慌忙倒了茶来。忠良一边吃着茶,一边侧耳听众人说闲话,暂且不提。且说后面的承差陈大勇,瞧见大人进了十里堡路东那一座茶馆,好汉观瞧,并不怠慢,随后也进了十里堡的街,在路西里有个关了的铺子,雨搭排子底下,坐着吃烟等候,不表。单说刘大人一边吃
刘大人座上开言,说:“钟自鸣,我把你这万恶的囚徒,因为你图财害命,为二十两银子,弄了两条人命!地主王六这小子,死之有余,杀得好,很该杀。但只是富全无故丧命,令人可惨。”大人说罢,又叫:“白氏。”“有,犯妇伺候。”大人说:“你虽然是持刀杀人,应该偿命,奈因你夫主无故遭凶,你又被囚徒暗欺,其情可宽。钟自鸣图财害命,又助恶行奸,罪加一等,应当剐罪。地主王六,无故谋
老大人于外面正观未尽,但见先进去的那个家奴,打一旁走至恶棍徐五的跟前,打了一个千,口尊:“老爷在上,小的奉爷之命,把外边那个算命的叫了来咧。现在书房门外伺候。” 徐五爷闻听一摆手,赵六进来,一旁站立。徐五说:“叫进他来。”“是。”赵六答应一声,翻身往外而去,来到刘大人的跟前站住,说:“先生,小心着点好。跟我进去。”大人答应,跟定赵六上台阶,进门走到恶棍徐五的
徐五看罢,说:“小子们,俗语说得好:『养军千日,用在一朝。』今日江宁府的官军,将咱们爷儿们的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要拿咱爷们。你们今得与我出点子苦力气,各找兵器,将官军赶散,我好上总督衙门去托情。回来每人赏一个元宝!” 众恶奴也不知道官军厉害,齐声答应,说:“大爷,这件事情,交与我们罢!”各自去找兵器,也有拿刀的,有拿枪的,也有拿一根棍子的,也有拿着扁担的,乱
清官爷在座上闻听他三人的言 词 ,与呈词上一毫不错。忠良说:“你等暂且回家,五天后听传候审。”回家不表。 且说大人这才退堂,回到内书房坐下,张禄献茶,茶罢搁盏。刘大人眼望张禄,开言说:“你出去把书吏和英传来,本府立等问话。”小厮答应,翻身而去。不多时,把书吏和英传进内书房。见了大人,打个千,在一旁站立。忠良眼望书办,开言讲话,说:“这江宁府北门以外,十里堡有
刘大人正然心中纳闷,忽听那西边桌儿上有人说话。刘大人举目看:原来两个人对坐着饮酒闲谈。北边那个人,有三十四五;南边那个,不过二十七八。看光景,都有几分醉意咧。 北边坐着的那个人,向南边那一个年轻的讲话,说:“老七,有件事情,你知道不知道?”南边那个人就问说:“什么事情?”北边那个人闻听,带笑开言,说:“这话有好几天咧。这一天,我给书办王先生出分金去不是?打王
话表高总督与刘大人正在书房斗气,猛见一个人掀帘栊走进,见了高大人,单腿打了个千,说:“大人在上,今有云贵巡抚苏大人进京召见,从此路过,前来拜会。”高大人闻听,心中倒暗喜,腹内说:“借此为由,且叫罗锅子回衙,我们俩再算帐。”高大人想罢,眼望忠良讲话,说:“你且回衙,咱们再说再议。”刘大人闻听,说:“卑职愚鲁无才,专候大人的教谕。”说罢告辞,出书房而去。且说高大
话说刘大人,这一天正坐堂,要将那未结的民 词 判断,忽见一妇人跪进角门,口内嚷:“冤屈呀,爷爷!”众青衣一见,赶上前来,用手一齐往外推搡,说:“别嚷,别嚷!”那妇人那里肯听?只急得口中叫道:“要不叫我见官,我就要撞死在这了!”刘大人一见,公位上吩咐左右:“不必拦她,叫她来见我。”“是。”众青衣答应,各自归班。那妇人这才上堂,双膝跪倒,座上的清官留神观看。 清
话表众公差将徐克展和那一个人,全都带至县丞陈工的衙门,打进禀帖。陈工闻听,不由满心欢喜,立时升堂,闪屏门,进暖阁,归正位坐下。众役喊堂已毕,两边站立。陈工座上吩咐:“把那两个打喧闹的,带将上来!”下面答应一声,不多一时,将徐克展和那一名人,全都带至堂前,跪在下面。二人讲话。忽听陈二衙上面一声断喝,说:“大名府的逆匪徐克展! 休要作梦,你今算中我之计。也是天网
藉藉颂声载道,悠悠众口铄金。是非功罪未分明,青史何年论定?一枕黄粱乍熟,半窗红日西沉。村言市语任纷纭,姑妄言之妄听。 这首 词 是惜红居士的杜撰,也算 小说 家的通例。凡作小说,无论高底好歹,必有一首词开首。这词的排调,十之有九是西江月。因此惜红居士编纂此书也不能不照例办理。 这部书说的是中国古代一位大员。这位大员不是科甲出身,亦非是军功保举,是从小小知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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