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成为一个很伟大的人后,父母亲还能不能将这个人作为儿子来对待呢?换句话说,一个人成为伟人后,还孝不孝敬父母?咸丘蒙带着疑问举了好几个例子,孟子则认为咸丘蒙误解了这些例子的根本含义,舜成为天子后,仍然以尧为王,仍然以瞽瞍为父亲,并没有因为自己当了天子而以尧为臣,以瞽瞍为臣,这就是舜在孝敬父母上的行为方式。这种行为方式对不对呢?当然对,而且是最佳行为方式。因为
在孟子提出一系列王道爱民政策后,梁惠王终于不得不虚心求教了。孟子此时提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爱民与杀民!孟子之举例,实际上就是批评梁惠王的霸权政策、行为方式就是在杀人。从现代考古所知,殷墟侯家庄大墓中的殉葬者,约四百人,仅武官村大墓中就有殉葬者近百人。其中有被反绑及砍下头的殉人。殷墟还发现有很多人祭的遗迹,在一批排葬坑及散葬坑中,有被杀的无头人骨架及人头骨。
这个“南面而征”的事,在《梁惠王下》里孟子就说过,本章重提,乃是藉以说明真正的做到“爱民”,能尽心知命的“爱民”,也就能选择到最佳行为方式。而这种行为方式不是进行战争,而是用爱的感召力和兵强马壮的威慑力去征服对方。
统治者除了要养、教人民外,还必须懂得“正名”。本章记载了陈相抛弃儒家学说信奉许行的学说以后向孟子宣传许行的学说,受到了孟子的批评。“正名”学说源自孔子,在《论语·颜渊》中,孔子对齐景公说过“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也就是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必须各自遵循一定的社会行为规范,君主要象个君主,臣子要象个臣子,父亲要象个父亲,儿子要象个儿子,并遵循
齐宣王亦象梁惠王一样,对孟子炫耀自己的宫廷,炫耀一下自己优裕的生活方式,并且还有讥讽孟子生活贫困而空有理想的意思。孟子依然说了一番与民同乐的道理,并且分析了人们的心理,人们要是得不到这样的享乐,就会非议他们的君主。因得不到而非议上面,是不对的。作为民众的上层领导有这样的享乐而不与民同乐,也是不对的。以民众的快乐为快乐,民众也会快乐于其快乐;以民众的忧愁为忧愁
彭更以问:“后面跟随着数十辆车,……不以为过分吗?”为题,企图弄清楚人生价值取向,尤其是作为君子的人生价值取向。彭更的思想观念和许行差不多,都认为君子不能“无事而食”,应该自食其力,要亲自劳动,要亲自耕耘。当然,彭更的话不无道理,在春秋战国时期,大大小小上百个诸侯国,那些诸侯们、大夫们、官吏们大多是“无事而食”,或者是“无功而食”。他们拼命剥削、压榨人民百姓
一个人,本身就具备了天地万物的情性,只不过很多人自己不知道,那么,怎么样去做呢?孟子认为,首先要反身而自求诚意,就是首先自己对自己要诚实,这一点很多人都做不到。曾子在《大学》里说:“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揜其不善,而著其善。人之视己,如见其肺肝然,则何益矣。此谓诚於
这里实际上牵涉到两个方面的问题。 一个还是当受不当受的问题。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只要是正当的,再多也可以接受;如果不正当,再少也不应该接受。这就涉及到我们今天一些经济案件的问题了。比如说某项技术发明或新产品开发之类的成果收人问题,新闻媒介时有披露,其症结点在就在于当事人的巨额收入是“如其道”还是“非其道”。如果是“如其道”,那再多也不应该有问题(当然要按有
孟子是在和学生咸丘蒙讨论有关大舜的事迹时顺便说到读诗的方法问题的。但他的这段话,尤其是关于“以意逆志”的命题,却为了中国古代文学批评中的名言,直到今天,仍然受到现代文学批评专家、学者们的重视。 所谓“诗言志”,语言只是载体、媒介。因此,读诗贵在与诗人交流思想感情。 刘勰 《文心雕龙•知音》)说:“夫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沿波讨源,虽幽必显。”
万章的问题很尖锐,他实际上是针对老师孟子的言行而言的,只不过是没有直接说出而已。战国和春秋一样,全国仍处于分裂割据状态,但趋势是通过兼并战争而逐步走向统一。春秋时全国共有一百多国,经过不断兼并,到战国初年,只剩下十几国。有秦、楚、韩、赵、魏、齐、燕七国,即有名的“战国七雄”。 司马迁 曾指出:“凡编户之民,富相什则卑下之,伯(百)则畏惮之,千则役,万则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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