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云从龙来至绘芳园览余阁前下轿,小儒、王兰等人早迎接出外,邀请从龙到留春馆内。家人们送了茶,从龙即向王兰笑道:“昨承折简相招,今日特来验君食指果动否乎?”王兰笑道:“食指之动与不动,与你无涉。你究竟今朝的东道怎生备法,快说出,来,我好吩咐厨子去。”从龙道:“悉听尊便。乃照日前的东道何如?”二郎道:“在田别要信者香的话,若等你这时候来,方才吩咐厨房预备,午饭...
话说韩玉梅自于归陈仁寿,夫妇大为敬爱。后因仁寿入京供职,将他寄居云从龙处,玉梅倒也喜欢,可常与小凤相聚。如今小风见他出嫁陈氏,自然不比以前看待。又时同婉容闲话,说及。“玉梅幼年卖到我家,才八九岁,行止举动即与众不同。不怕太太笑,那时我尚未脱籍,往来人客都爱他娬媚,与他说笑,或有笑谑太过,他即拒绝不理。可见他日后有这一段好处。若以今时而论,他虽自幼服侍我数年,
话说吏部 尚书 鲁道同,那一日在江公处拜寿,席上见柳五官专意伯青,心内火为不悦。彼时欲多嘲笑几句,又碍着众同僚在座,怕人反说他争:睨翰林的风,只得忍耐下去,托故回来。到了自己私第,除卸冠带,独坐在书房愈想愈气。 忽见他两个儿子进来请安。大公子今年二十四岁,单名鵾,表字云程。二公子鹏,字翰飞,年方十九岁。皆倚着 老子 官居冢宰的权势,纳粟入监读书。去岁同下北闹
话说王氏等人,在外间听得伯青在房内忽然大哭起来,急忙一齐走入,询问何故?又见慧珠坐在桌畔,闭目涌经,好似没事人儿一般。伯青见他们来问,止住悲声,将方才慧珠若何绝决回答的一番话,说了一遍,不禁又哭了。众人多咂嘴摇头,暗恨慧珠太觉薄情。王氏分外生气,一面劝住伯青勿哭,叫使婢们舀了水来,服侍伯青洗面;一面走近桌前,两只手投着腰,对着慧珠“嗐”了一声道:“姑娘,你也
话说聂慧珠自修行以来,断除妄想,趋向真如。初时犹觉花朝月夕,偶触情怀,尚自感自叹。虽说见着伯青狠忍不理,未免心内还有些抛舍不下。到了两三月后,内念日坚,外缘日屏,把尘世上一切儿女私情,人生贪欲,皆撇入东洋大海。连自家的身子,都觉非已所有。不过隔两日到王氏处询问一声,以尽母女之情而已。其余一概人等都不见面,省得见着徒惹烦恼。王氏、二娘在背后计议,待他性子过去尚
话说陈宝焜在衙中,早得了盗首毛三越狱的信息。正然惊疑,闻说朱典史到了,忙请入内堂相见。朱丕遂将毛三夜来如何扭开镣铐,跳屋逃走的话,回了一遍。“再则狱中各节情形,卑职都亲身踏勘过了,与禁卒所报相符。现在将禁头窦泗带到,候堂翁作何发落?”说罢,侍立一旁,用眼偷觑宝焜面色,看他若何光景。 宝焜听罢,也不回言,也不邀朱丕入座,自己亦站在堂口,呆呆的仰面看天。好半晌工
话说陈小儒闻得宝征,宝妮两兄弟回家,又闻女婿甘露也同了来此,心内欢喜。因甘露是个姣客,又是初次上门,何能怠慢,忙穿了衣冠,出来相见。方夫人听说亦知甘露是要进来的,也更换了大衣,在中堂等候。小儒到了前厅,早见宝征兄弟邀着甘露由外走入,他三人皆穿着公服,一般的少午英俊,绝世丰神,分不出谁优谁劣,真不愧佳儿快婿,不禁喜形于色。 甘露见小儒迎出,忙抢步近前,先请了安
却说陈仁寿自入了泮,即至小儒任所奋志读书,又有甘誓课艺甚严,文学大进。今秋适逢宾兴之年,小儒早早打发他赴杭乡试。到了场期,陈仁寿平日揣摩纯熟,不假思索一挥而就。三场文字,主司大为赏识,榜发高中了第五名经魁。报到南京,小儒欢喜非常。 陈仁寿谒见房师,回家祭祖,诸事已毕,又到藩司衙门见了王兰,即起身回转南京。先与小儒、方夫人请安,随后又叩谢甘誓教诲之恩。小儒道:
话说云从龙奉到恩命,调补漕河总督。过了一日,新任苏抚已至,从龙交卸了抚篆,即收拾携眷往南河来。先打发陈仁寿夫妇回转南京,方随后缓缓的登程。一路迎送,不须细说。 这日,早抵南京,上岸来拜小儒、伯青等人。伯青即说到郑林一事,托他照应。从龙道:“你们保举的人自然不错,他又待五官有此一番好处,我理应破格成全。明儿可着他先来见我,好量材使用。”又问慧珠近来如何?伯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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