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问曰:厥之寒热者何也?岐伯对曰: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 帝曰:热厥之为热也,必起于足下者何也? 岐伯曰:阳气起于足五指之表,阴脉者集于足下,而聚于足心,故阳气盛则足下热也。帝曰:寒厥之为寒也,必从五指而上于膝者何也? 岐伯曰:阴气起于五指之里,集于膝下而聚于膝上,故阴气盛,则从五指至膝上寒,其寒也,不从外,皆从内也。 帝曰:寒厥何失
足太阳脉气所发者七十八穴:两眉头各一,入发至项三寸半,傍五,相去三寸,其浮气在皮中者凡五行,行五,五五二十五,项中大筋两傍各一,风府两傍各一,侠背以下至尻尾二十一节,十五间各一,五藏之俞各五,六府之俞各六,委中以下至足小指傍各六俞。 足少阳脉气所发者六十二穴:两角上各二,直目上发际内各五,耳前角上各一,耳前角下各一,锐发下各一,客主人各一,耳后陷中各一,下关
黄帝问曰:夫络脉之见也,其五色各异,青黄赤白黑不同,其故何也?岐伯对曰:经有常色而络无常变也。 帝曰:经之常色何如?岐伯曰:心赤,肺白、肝青、脾黄、肾黑,皆亦应其经脉之色也。 帝曰:络之阴阳,亦应其经乎?岐伯曰:阴络之色应其经,阳络之色变无常,随四时而行也。寒多则凝泣,凝泣则青黑;热多则淖泽,淖泽则黄赤;,此皆常色,谓之无病,五色具见者,谓之寒热。帝曰:善。
黄帝问曰:余闻刺法言,有余写之,不足补之,何谓有余?何谓不足?岐伯对曰:有余有五,不足亦有五,帝欲何问?帝曰:愿尽闻之。岐伯曰:神有余有不足,气有余有不足,血有余有不足,形有余有不足,志有余有不足,凡此十者,其气不等也。 帝曰:人有精气津液,四支、九窍、五藏十六部、三百六十五节,乃生百病,百病之生,皆有虚实。今夫子乃言有余有五,不足亦有五,何以生之乎?岐伯曰
黄帝问曰:余闻气穴三百六十五,以应一岁,未知其所,愿卒闻之。岐伯稽首再拜对曰:窘乎哉问也!其非圣帝,孰能穷其道焉!因请溢意尽言其处。帝捧手逡巡而却曰:夫子之开余道也,目未见其处,耳未闻其数,而目以明,耳以聪矣。岐伯曰:此所谓圣人易语,良马易御也。帝曰:余非圣人之易语也,世言真数开人意,今余所访问者真数,发蒙解惑,未足以论也。然余愿闻夫子溢志尽言其处,令解其意
...岐伯曰:以 泽泻 ,术各十分,麋衔五分,合,以三指撮,为后饭。 所谓深之细者,其中手如针也,摩之切之,聚者坚也,博者大也。《上经》者,言气之通天也;《下经》者,言病之变化也;《金匮》者,决死生也;《揆度》者,切度之也;《奇恒》者,言奇病也。所谓奇者,使奇病不得以四时死也;恒者,得以四时死也。所谓揆者,方切求之也,言切求其脉理也;度者,得其病处,以四时度之也。
黄帝曰:呜呼远哉!闵闵乎若视深渊,若迎浮云,视深渊尚可测,迎浮云莫知其际。圣人之术,为万民式,论裁志意,必有法则,循经守数,接循医事,为万民副,故事有五过四德,汝知之乎?雷公避席再拜曰:臣年幼小,蒙愚以惑,不闻五过与四德,比类形名,虚引其经,心无所对。 帝曰:凡未诊病者,必问尝贵后贱,虽不中邪,病从内生,名曰脱营。尝富后贫,名曰失精,五气留连,病有所并。医工
《征四失论》曰∶诊不知阴阳逆从之理,此治之一失也。受师不卒,妄作杂术,谬言为道,更名自功,妄用砭石,后遗身咎,此治之二失也。不适贫富贵贱之居,坐之薄浓,形之寒温,不适饮食之宜,不别人之勇怯,不知比类,足以自乱,不足以自明,此治之三失也。诊病不问其始,忧患饮食之失节,起居之过度,或伤于毒,不先言此,卒持寸口,何病能中,妄言作名,为粗所穷,此治之四失也。(第一失
《腹中论》曰∶何以知怀子之且生也?岐伯曰∶身有病而无邪脉也。(言怀子之将生者,身虽经闭而脉则无病也。身有病者,经闭也。无邪脉者,尺中之脉和匀也。凡妇人怀妊三月,则阴阳之精尚未变化,三月则精气正变,其气熏蒸冲胃而为恶阻,三、四月则恶阻少止,脉甚滑疾,盖男女正成形质,其气未定也。五、六月以后则形质已定,男女已分,及八、九、十月其脉平和如无娠然,非医工深明脉理,病
《厥论篇》曰∶厥之寒热者何也?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阳,谓足之三阳脉。阴,谓足之三阴脉,下,谓足也。此言厥病之分寒热者,以足之阴阳六经其气有偏胜也。)热厥之为热也,必起于足下者何也?(阳主外而厥在内,故问之。)阳气起于足五指之表,阴脉者集于足下而聚于足心,故阳气胜则足下热也。(足太阳脉出于足小指之端外侧,足少阳脉出于足小指次指之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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