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经》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王冰以为四时运气尚未该通,人病之由,安能精达?夫运有五而气有六,六气化者,寒、暑、燥、湿,风、火也,然又有君火、相火之分焉。木之化曰风,主于春;君火之化曰热,主于春末夏初;相火之化曰暑,主于夏;金之化曰燥,主于秋; 水之化曰寒,主于冬;土之化曰湿,主于长夏即六月也。天之气,始于少阴,终于厥阴,此少
右营守府费公名存孝者,年近七旬,癸丑四月,病疫已八日矣。诊其脉,细数无至;观其形色,如蒙垢,头汗如蒸,昏愦如痴,谵语无伦,身不大热,四肢振摇且冷, 斑疹 隐于皮内,紫而且赤,幸不紧束。 此疫毒内伏,症亦危矣。如斑不透,毒无所泄,终成闷症,毙在十四日。查看前方,不外荆、防、升、葛。 不知毒火壅遏之症不清, 内热 不降,斑终不出,徒肆发表,愈增其势,燔灼火焰,斑
癸丑冬月,国子监司业五公名格者,二令媳病疫, 恶寒发热 , 头痛 呕吐 。请一医者,用表散药,加 藿香 、 半夏 、 苍术 ,其症反极。又延一人,用清凉之剂稍安,次日加 石膏 三钱, 犀角 八分, 黄连 五分,脉转沉伏,四肢逆冷, 昏迷 若昧,医者认为转阴。谢以不治。五公满服愁怀,徘徊庭院。夫人曰∶数年前活我者谁乎?五公恍然大悟曰∶非此人断乎不可,邀余述其所
丙午夏四月,塞道掌侄孙兆某者,病疫已十一日,原诊辞以备后事。塞公另延一医,用 理中汤 ,兆某妻舅工部员外伊芳公,素精医术,不肯与服。曰∶若治此症,非余某不可。其家因有人进谗言予用药过峻,惧不敢请,伊芳公力争,恳予甚切。予因知遇之感,慨然同往。诊其脉,沉细而数;验其症,周身斑点,紫黑相间,加以郁冒直视,谵语无伦,四肢如冰, 呃逆 不止,舌卷囊缩,手足动摇,似若
安徽富藩台堂夫人病疫,初起但寒不热, 头晕 眼花 ,腰体疼痛。医者误认虚寒,用六味加 杜仲 、 续断 、 牛膝 、 木瓜 ,两服后,昏沉如迷,呼吸将绝,并不知其为病所苦。令叔五公,现任兵部郎中,邀予往看。 诊其脉,沉细而数;稽其症,面颜红赤,头汗如淋,身热肢冷,舌燥唇焦。予曰∶非虚也,乃疫耳。五曰∶种种形状是虚,何以言疫?予曰∶若是虚症,面颜不至红赤,舌不焦
娠妇有病,安胎为先,所谓有病以末治之也。独至于疫,则又不然,何也?母之于胎,一气相连,母病即胎病,母安则胎安。夫胎赖血以养,母病热疫之症,热即毒火也,毒火蕴于血中,是母之血亦为毒血矣。毒血尚可养胎乎?不急有以治其血中之毒,而拘拘以安胎为事,母先危矣,胎能安乎?人亦知胎热则动,胎凉则安。母病毒火最重之症,胎自热矣。极力清解 凉血 ,使母病一解,而不必安自无不安
正阳门外,蒋家胡同口内,祥泰布铺,祁某,晋人也。长郎病疫,原诊谢以不治,又延一医,亦不治。及至邀余,已七日矣。诊其脉,六部全伏;察其形,目红面赤,满口如霜,头汗如雨,四肢如冰;稽其症,时昏时躁, 谵妄 无伦,呕泄兼作,小水 癃闭 ,周身 斑疹 ,紫黑相间,幸而松活,浮于皮面,毒虽盛而犹隐跃,此生机也。查看前方,亦用犀、连,大剂不过钱许,乃杯水之救耳!予曰∶令
理藩院侍郎奎公四令弟病疫,昏闷无声,身不大热,四肢如冰,六脉沉细而数。延一不谙者,已用 回阳救急汤 ,中表兄富公,力争其不可。及予至,诊其脉,沉细而数;察其形,唇焦而裂,因向富公曰∶此阳极似阴,非阴也。若是真阴,脉必沉迟,唇必淡而白,焉有 脉数 、唇焦认为阴症哉?此热毒伏于脾经,故四肢厥逆,乘于心肺,故昏闷无声,况一身 斑疹 紫赤,非大剂不能挽回。遂用 石膏
《内经》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王冰以为四时运气尚未该通,人病之由,安能精达?夫运有五而气有六,六气化者,寒、暑、燥、湿,风、火也,然又有君火、相火之分焉。木之化曰风,主于春;君火之化曰热,主于春末夏初;相火之化曰暑,主于夏;金之化曰燥,主于秋; 水之化曰寒,主于冬;土之化曰湿,主于长夏即六月也。天之气,始于少阴,终于厥阴,此少
正阳门外,蒋家胡同口内,祥泰布铺,祁某,晋人也。长郎病疫,原诊谢以不治,又延一医,亦不治。及至邀余,已七日矣。诊其脉,六部全伏;察其形,目红面赤,满口如霜,头汗如雨,四肢如冰;稽其症,时昏时躁, 谵妄 无伦,呕泄兼作,小水 癃闭 ,周身 斑疹 ,紫黑相间,幸而松活,浮于皮面,毒虽盛而犹隐跃,此生机也。查看前方,亦用犀、连,大剂不过钱许,乃杯水之救耳!予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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