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治 痢疾 ,用 白芍 、 槟榔 、 木香 、 黄连 者,此数药皆味极苦涩,性极沉降者也。因痢疾是湿热邪毒,旁渍肠胃细络夹膜之中,苦涩之味能吸而出之,随渣滓而俱下矣。故 里急后重 用此等药,攻下秽涎而病愈者,肠胃络膜之浊气泄尽也。若用 大黄 、 芒硝 ,伤正留邪,每至不救;若用 粟壳 、 乌梅 ,固脱留邪,多成休息,得其一而遗其一也。钱仲阳治小儿惊痫, 轻粉
《脉经》有脉深伏不见,反仰其手乃得之之文。前人不知反仰之义,竟有解作覆手者,殊不可通。窍思此所谓伏,非真伏也,乃沉之极也。凡诊脉,皆仰置其手;反仰,谓将腕高枕,而手掌反折垂下,于是筋脉为之牵引绷急而挺起矣,故沉者亦外见而可诊也。
...,世谓痨虫是也。大抵在肠胃者易除,在经络者难治。其脉不外弦滑、细数之两途,然亦有弦迟者,胃中寒湿也;亦有细涩者,胃汁为虫所消耗也。至于《洄溪医案》所称肠胃为虫蚀尽,而人犹不遽死,则怪诞之说矣。然事亦有甚奇者,族有贫妇,初觉七窍内如细虫萦援,数年后,目盲,皮肤枯槁,而遍身振掉不息,夜寐稍静,偶一言动,即肢体无一不战战栗栗然者。已十余年矣,今尚未死,此必伤于微风...
黄之为色,血与水和杂而然也。人身血管、液管,相副而行,不相淆乱者,各有管以束之也。血分湿热熏蒸,肌理缓纵,脉管遂弛而不密,血遂渗出,与液相杂,映于肤,泄于汗,而莫不黄。故治之法,或汗或下,必以苦寒清燥,佐入行瘀之品,为摄血分之湿热而宣泄之也。湿热去则脉管复坚,血液各返其道,而清浊分矣。阴黄者,以其本体内寒也,虚阳外菀,与湿相搏肌肉腠理之间,仍自湿热,非寒能成
...可治,宜清热宣郁,养液行瘀。三消、五隔诸证,亦是如此。此血热之所致也。 陈修园谓∶久咳肺燥,可用 人参 生津。此必病起风热,素无水饮,日久风去热存故也。 若风寒久咳,肺气不降,水道不调,愈久而水邪愈盛,不能伏枕,夜无宁刻矣。水饮上射,浮热逆升,俗每自谓 热咳 ,求用凉药,医亦以肃肺,自求速效,遂令风寒永无出路,而成劳损矣。故吾谓∶今日咳劳,皆 小青 龙证也。
...教纳气,又发寒热如前,殊莫解吸气深纳之何以遂致寒热也? 小便 赤涩,大便艰秘,口味初强渐弱,自秋及冬,经余手治,皆用温润镇固之法。间或别延他医,指为阴虚,稍用凉润,即水泻而气陷不续;又疑有虫,药中佐入 百部 、 雷丸 ;又思寒邪深伏下焦,宜用温下,以 大黄 、 牵牛 入温补剂中,得下,亦于病无增损也。其后渐觉喉痛如破,又如肿塞,不能下食。视之,略无红肿之事,...
阳旺未有不胜阴者,其阳旺而阴生,必剂中有阴药之为引导。若 人参 本具生津益气之大力,与 肉桂 、 附子 纯阳者迥别,其益阴,本不得谓之阳旺之功也。至于真火衰歇,沉阴冱寒,津气因寒不得敷布,发为烦渴;精血因寒不得充壮,发为枯瘦;渣滓因寒不得运动,发为秘结,以姜、桂、萸、附补益真阳,遂能蒸动津液,宣化水精,使五脏百脉为之充润也。此阳旺而阴始化,非阳旺而阴自生也。
《 伤寒 论》湿病篇,湿家下之早,则哕。此丹田有热,胸上有寒。又太阳篇,邪高痛下,故使其呕, 小柴胡汤 主之。邪者,伤寒之邪也;痛者,热之所郁而激也。又云∶伤寒胸中有热,胃中有邪气,腹中痛,欲 呕吐 , 黄连汤 主之。《脉经》平呕吐哕篇曰∶寒气在上,暖气在下,二气相争,但出不入,其人即呕而不得食,恐怖即死,宽缓即瘥。朱丹溪曰∶ 呃逆 ,有痰闭于上,火起于下,
《脉简补义》叙短脉详矣,然犹有未畅也。凡脉形短缩,不能上寸者,有气虚与气郁之辨。察其关之前半部紧而有力,似欲上鼓而不得者,是气郁也,必有实邪,察其风寒 痰饮 ,分表里治之。若软散 无力 ,无上鼓之势者,是气虚也。其虚又有肺、脾、肾之辨。脾、 肺气虚 者,关后脉平; 肾气虚 者,尺中必陷而起伏小也。至于厥厥累累,如豆如珠,亦短脉也,必形坚有力,乃为阴阳邪正之相
阿片味苦性敛,苦属火而燥,走骨走血,敛属金而急,行肺行肤,清中含浊,能束人之气,缩人之血。气初得束则势激而鼓动有力,血初得缩则脉松而周运无滞,筋节亦借其束力、缩力,顿觉坚强,故为之神清气爽而体健也。其能止痛,亦以其能束气而缩血故也。其性阴险,中有所伏。其毒力能变化人之血性,使血脉骨髓脏腑之中,化生一种怪气,其形如虫,能使人之性情俱变。盖性情随气血而变者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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