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一症,考古方书无专条论及,间有在 疹门中发明一二,究未能尽其底蕴。今温热证中,每多发出如粞如粟,色白形尖者,谓之白 。有初病即见者,有见而即愈者,有见而危殆者,有病经日久, 疹已见,补泻已施之后,仍然发此而愈者。泛称时气所致,殊不知致病之由既异,治疗之法不同,不可不与 疹详辨而审处之也。盖 伤寒 传经,热病汗出不彻,邪热转属阳明,多气多血之经,或由经入府
三焦有形、无形之说,越人、华佗、王冰、东垣皆曰有名无形;余则或言无状,或言有形,纷纭无定。愚意当以无形之说为是,非若五藏五府各自成形,可以定其象也。《营卫生会篇》云∶“上焦如雾,中焦如沤,下焦如渎”,此三焦定论也。以其无形,故举功用之相似者以比拟之也。雾、类乎气,《决气篇》所谓“若雾露之溉”是也。考沤、渎二字之义,沤、渍也,渐也,渐渍之使柔烂也。则沤者状“腐
命门者,人身之真阳,肾中之元阳是已,非另是一物也。后世立论,有谓在两肾中间者,有误引“七节之旁,中有小心”为命门者;至谓其形如 胡桃 ,尤为荒诞!夫越人倡右肾命门之说,而后人非之,抑思不有越人,又何从有命门之说乎,其意以阳气为重,人身左血右气,故归之右也。人之每藏每府,各具阴阳,肾为一身之根柢,元阳为人身所尤重,故特揭之也。自古命门治法,亦惟温补肾阳而已,别
按 柴胡 为少阳药者,因 伤寒 少阳证之用 柴胡汤 也。夫邪入少阳,将有表邪渐解,里邪渐着之势,方以柴、芩对峙,解表清里的为少阳和解之法。而 柴胡 实未印定少阳药也,盖以柴胡之性苦平微寒,味薄气升,与少阳半表之邪适合其用耳。乃有病在太阳,服之太早,则引贼入门;若病入阴经,复服柴胡,则重虚其表之说,此恐后人误以半表半里之品,为认病未清者,模糊混用,故设此二端以
人之生命,天气最急,地味次之,二时不呼吸,绝天气而死,七日不饮食,绝地味而死,此其缓急可知也。保命当先纳天气,以接元气,食地味以纳天气。《素问》曰,“天食人以五气,地食人以 五味 。” 人身之否泰,与《易》理相同,地天则泰,天地则否。耳两窍、目两窍、鼻两窍合为坤象。鼻之下,人之中也。口一窍、前阴一窍、后阴一窍合为干象。头至唇不动,地道也,口至足皆动,天道也;
《金匮》论治肝补脾,肝虚则用此法,此指肝之阳虚而言,非指肝之阴 虚火 旺而言也。肝阳虚而不能上升,则胃乏生发之气,脾无健运之力;而水无土制,肾水之阴寒得以上制心阳,周身阴盛阳衰,而纯乎降令,则肺阴之金气盛行,肝阳之生气愈病矣。必得补土之阳,以制肾水之阴寒,则心阳无水以克而火盛,火盛则肺金阴气不行,不至阴肃降令,从右行左,以伤发生之气,则肝木之阳气自必畅茂条达
此治 小便 不利之主方,乃治三焦水道,而非太阳药也。《素问·经脉别论》曰∶“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此方用桂以助命门之火,是釜底加薪,而后胃中之精气上腾;再用 白术 健脾,以转输于肺;而后用二苓 泽泻 ,运水道之升已而降。其先升后降之法,与《内经》之旨,滴滴归源,复与太阳何涉?《 伤寒 论》
...知,而他处反为掣动矣。 补、戒急授而骤壅,伐、戒亟夺而峻利,用之不当,皆能致害。故攻热失宜,热未去而寒复作,寒热各踞于其所,反致温凉并禁,良医莫措矣;攻寒亦然。 人但知冬不藏精者致病,而不知夏不藏精者更甚焉。尝见怯弱之人,而当酷暑,每云气欲闷绝,可知中 而死者,直因气之闷绝也。夫人值摇精,恒多气促,与当暑之气闷不甚相远。《经》曰∶“热伤气”,又曰∶“壮火食气...
读《难经·四十二难》有脏腑之长短、轻重、广狭,受盛之数,余窃以为未必然。如人轻重、长短不齐,饮食多寡不一,即可类推也。即长短尚有以中指屈曲而取中节之 角以量之论,而受盛水谷之升合,迥然各异。可见吾侪看书,要在圆通活泼,未可拘泥成说也。
...阳者,一气所分,宜平宜合,忌偏忌离。或为对待,或为流行,有会处,有分处,本相生,亦相克,天地万物无一可以去之,其理之精微,实非易言者也。考之医籍,或谓阴易亏而阳易亢,务以益阴为先;或谓阴主杀而阳主生,必以扶阳为重。若此之类,各有至理,而均非定论,何也?以未分常与变耳。试以四时昼夜核之,春夏为阳,秋冬为阴,两分焉而毫弗参差;夜则为阴,昼则为阳,总计焉而纤无多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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