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的梦》译者附记〔1〕 爱罗先珂的文章,我在上月的《晨报》〔2〕上,已经绍介过一篇《池边》。这也收在《天明前之歌》里,和那一篇都是最富于诗趣的作品。他自己说:“这是作为我的微笑而作的。虽然是悲哀的微笑,当这时代,在这国里,还不能现出快活的微笑来。” 文中的意思,非常了然,不过是说美的占有的罪过,和春梦(这与中国所谓一场春梦的春梦,截然是两件事,应该注意的...
《沉默之塔》译者附记〔1〕 森氏号鸥外,是医学家,也是文坛的老辈。但很有几个批评家不以为然,这大约因为他的著作太随便,而且很有“老气横秋”的神情。这一篇是代《察拉图斯忒拉这样说》译本的序言的,讽刺有庄有谐,轻妙深刻,颇可以看见他的特色。文中用拜火教〔2〕徒者,想因为火和太阳是同类,所以借来影射他的本国。我们现在也正可借来比照中国,发一大笑。只是中国用的是一个...
《少年别》译者附记〔1〕 《少年别》的作者P.巴罗哈,在读者已经不是一个陌生人,这里无须再来绍介了。这作品,也是日本笠井镇夫选译的《山民牧唱》中的一篇,是用戏剧似的形式来写的新样式的小说,作者常常应用的;但也曾在舞台上实演过。因为这一种形式的小说,中国还不多见,所以就译了出来,算是献给读者的一种参考品。 Adios a La Bohemia是它的原名,要译得...
《坏孩子》附记〔1〕 这一篇所依据的,本来是S.Koteliansky and I.M.Murray的英译本,后来由我照T.Kroczek的德译本改定了几处,所以和原译又有点不同了。 十·十六。鲁迅附记。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七日《晨报副刊》,在宫竹心译的《坏孩子》之后,原无标题。 《坏孩子》,俄国作家契诃夫(1860—1904...
《小鸡的悲剧》译者附记〔1〕 这一篇小品,是作者在六月底写出的,所以可以说是最近的创作。原稿是日本文。 日本话于恋爱和鲤鱼都是 Koi,因此第二段中的两句对话〔2〕便双关,在中国无法可译。作者虽曾说不妨改换,但我以为恋鲤两音也近似,竟不再改换了。 一九二二年七月五日附记。 【注解】 〔1〕本篇连同《小鸡的悲剧》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九月《妇女杂志》第八...
暴患眼疾,皆受风邪,蕴而化热,上扰清窍。若食肉味,助火生痰,壅滞邪路。风乘火威,消耗目中膏脂,或起白膜 红丝 ,或 肉牵攀,使目无全光,或至失明。先服 决明消翳散 数帖,后继服 羚羊角汤 。(二方见后。)久患目疾,不在此论。
《苦蓬》译者附记〔1〕 作者 Boris Pilniak 曾经到过中国,上海的文学家们还曾开筵招待他,知道的人想来至今还不少,可以无须多说了。在这里要画几笔蛇足的:第一,是他虽然在革命的漩涡中长大,却并不是无产作家,是以“同路人”的地位而得到很利害的攻击者之一,看《文艺政策》就可见,连日本人中间,也很有非难他的。第二,是这篇系十年前之作,正值所谓“战时共产时...
《哀尘》译者附记〔1〕 译者曰:此嚣俄〔2〕《随见录》之一,记一贱女子芳梯事者也。氏之《水夫传》〔3〕叙曰:“宗教、社会、天物者,人之三敌也。而三要亦存是:人必求依归,故有寺院;必求成立,故有都邑;必求生活,故耕地、航海。三要如此,而为害尤酷。 凡人生之艰苦而难悟其理者,无一非生于斯者也。故人常苦于执迷,常苦于弊习,常苦于风火水土。于是,宗教教义有足以杀人者...
《信州杂记》译者附记〔1〕 我们都知道,俄国从十月革命之后,文艺家大略可分为两大批。一批避往别国,去做寓公;一批还在本国,虽然有的死掉,有的中途又走了,但这一批大概可以算是新的。 毕勒涅克(Boris Pilniak)是属于后者的文人。我们又都知道:他去年曾到中国,又到日本。此后的事,我不知道了。今天看见井田孝平和小岛修一〔2〕同译的《日本印象记》,才知道他...
《疯姑娘》译者附记〔1〕 勃劳绥惠德尔作《在他的诗和他的诗人的影象里的芬阑》(Finnland im Bilde Seiner Dichtung und Seine Dichter),分芬阑文人为用瑞典语与用芬阑语的两群,而后一类又分为国民的著作者与艺术的著作者。在艺术的著作者之中,他以明那亢德(Minna Canth)〔2〕为第一人,并且评论说: “……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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