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害人者,杀其身未必破其家,破其家未必杀其身。先破人之家而后杀其身者, 人参 也。夫 人参 用之而当,实能补养元气,拯救危险,然不可谓天下之死人皆能生之也。其为物气盛而力厚,不论风寒暑湿痰火郁结,皆能补塞。故病人如果邪去正衰,用之固宜,或邪微而正亦惫,或邪深而正气怯弱,不能逐之于外,则于除邪药中投之,以为驱邪之助。然又必审其轻重而后用之,自然有扶危定倾之
帝王世纪云,神农以赭鞭击草木,审其平毒,旌其燥寒,察其畏恶,辨其臣使,厘而正之,一日之间遇七十余毒,极含气也,人病四百,药二百六十有五,乃着《本草》,而医书之原启矣。黄帝深虑人生夭昏凶札,上穷下际,察五气立五运,洞性命,纪阴阳,亟咨于岐雷而《内经》作,自《内经》而下,藏于有司者,一百七十九家,二百九部,一千二百五十九卷,而后出杂着者不与焉。夫《内经》谓为黄帝
《汉书》(全十二册)中华书局版《汉书》的版本很多,唐朝以前的版本多已佚失。 清朝乾隆年间,武英殿刊印了“殿本”,又称“武英殿本”。 清朝同治年间,清政府又刊印了“局本”。 清朝刊印的“殿本”和“局本”都是《汉书》较好的版本。 民国时期,商务印书馆刊印的“百衲本”,系影印北宋时期的“景佑本”而成,其中很少错误,是《汉书》的善本。 1962年,中华书局出版的标点
《汉书》(全十二册)中华书局版《汉书》的版本很多,唐朝以前的版本多已佚失。 清朝乾隆年间,武英殿刊印了“殿本”,又称“武英殿本”。 清朝同治年间,清政府又刊印了“局本”。 清朝刊印的“殿本”和“局本”都是《汉书》较好的版本。 民国时期,商务印书馆刊印的“百衲本”,系影印北宋时期的“景佑本”而成,其中很少错误,是《汉书》的善本。 1962年,中华书局出版的标点
病之始生,浅则易治,久而深入,则难治。《内经》云: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夫病已成而药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兵,不亦晚乎。 伤寒论 序云:时气不和,便当早言,寻其邪由及在腠理,以时治之,罕有不愈。患人忍之数日乃说,邪气入脏,则难可制。昔扁鹊见齐桓公云:病在腠理。三见之后,则已入脏,不可治疗而逃矣。历圣相传,如同一辙。盖病之始入,风寒既浅,气血脏腑未伤,自然治之
世有奸医,利人之财,取效于一时,不顾人之生死者,谓之劫剂。劫剂者,以重药夺截邪气也。夫邪之中人,不能使之一时即出,必渐消渐托而后尽焉。今欲一日见效,势必用猛厉之药,与邪相争,或用峻补之药,遏抑邪气;药猛厉则邪气暂伏,而正亦伤,药峻补则正气骤发,而邪内陷。一时似乎有效,及至药力尽而邪复来,元气已大坏矣。如病者身热甚,不散其热,而以沉寒之药遏之;腹痛甚不求其因,
凡人偶感风寒,头痛发热,咳嗽涕出,俗语谓之伤风,非 伤寒论 中所云之伤风,乃时行之杂感也。人皆忽之,不知此乃至难治之疾,生死之所关也。盖伤风之疾,由 皮毛 以入于肺,肺为娇藏,寒热皆所不宜。太寒则邪气凝而不出,太热则火烁金而动血,太润则生痰饮,太燥则耗精液,太泄则汗出而阳虚,太涩则气闭而邪结。并有视为微疾,不避风寒,不慎饮食,经年累月,病机日深。或成血证,或
今所用之 膏药 ,古人谓之薄贴,用大端有二:一以治表,一以治里。治表者,如呼脓去腐,止痛生肌,井摭风护肉之类,其膏宜轻薄而日换,此理人所易知。治里者,或 驱风 寒,或和气血,或消痰痞,或壮筋骨,其方甚多,药亦随病加减,其膏宜重厚而久贴,此理人所难知,何也?盖人之疾病,由外以入内,其流行于经络脏腑者,必服药乃能驱之。若其病既有定所,在于皮肤筋骨之间,可按而得者
方之与药,似合而实离也。得天地之气,成一物之性,各有功能,可以变易血气以除疾病,此药之力也。然草木之性,与人殊体,入人肠胃何以能如人之所欲,以致其效?圣人为之制方以调剂之,或用以专攻,或用以兼治,或相辅者,或相反者,或相用者,或相制者。故方之既成,能使药各全其性,亦能使药各失其性。操纵之法,有大权焉,此方之妙也。若夫按病用药,药虽切中,而立方无法,谓之有药无
药之治病,有可解者,有不可解者。如性热能治寒,性燥能治湿,芳香则通气,滋润则生津,此可解者也。如同一发散也,而 桂枝 则散太阳之邪, 柴胡 则散少阳之邪。同一滋阴也,而 麦冬 则滋肺之阴, 生地 则滋肾之阴。同一 解毒 也,而 雄黄 则解蛇虫之毒, 甘草 则解饮食之毒。已有不可尽解者,至如 鳖甲 之消痞块,史君子之杀 蛔虫 , 赤小豆 之消肤肿, 蕤仁 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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