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肺感寒邪, 咳嗽 声重,胸膈烦闷,头目昏眩。 紫苏 子 赤茯苓 陈皮 桑白皮 杏仁 (去皮尖,另研) 麻黄 (各一两) 甘草 (五钱)水煎服。
治 伤寒头 痛 发热 ,拘急, 感冒 ,鼻多清涕,声音不清。大能解利四时 伤寒 ,瘟疫瘴气等证。 麻黄 (四两,浸去沫) 苍术 (八两,米泔浸) 陈皮 官桂 杏仁 (去皮尖) 甘草 (各二两) 共为末。每服四钱,水盏半,煎八分,食前热服,取汗。
治上喘 咳嗽 ,兼治膈热。 桑白皮 神曲 (炒) 桔梗 (各一两) 人参 (三分) 百合 (三分) 甘草 (炙) 杏仁 (去皮尖,各半两 上七味同为末,每服一钱,水一盏,煎至六分,食后温服。
治 咳嗽 ,解表,滋润皮肤,调理,自然汗出。 麻黄 (三两,不去节) 甘草 (一两) 杏仁 (二两,汤浸去皮尖) 上三味,先以前二味为粗末,后入 杏仁 ,研细,同拌令匀,每服三钱,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滓服,日三服,即愈。
治肺感寒气,有痰 咳嗽 ,久疗不瘥。 紫苏 子(炒) 麻黄 (去根节) 杏仁 (去皮尖) 陈皮 (去白) 甘草 (半两,炙) 桑白皮 赤茯苓 (去皮 上七味,同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六分,食后温服。
我观北大〔1〕 因为北大学生会的紧急征发,我于是总得对于本校的二十七周年纪念来说几句话。 据一位教授〔2〕的名论,则“教一两点钟的讲师”是不配与闻校事的,而我正是教一点钟的讲师。但这些名论,只好请恕我置之不理;——如其不恕,那么,也就算了,人那里顾得这些事。 我向来也不专以北大教员自居,因为另外还与几个学校有关系。然而不知怎的,——也许是含有神妙的用意的罢,
古书与白话〔1〕 记得提倡白话那时,受了许多谣诼诬谤,而白话终于没有跌倒的时候,就有些人改口说:然而不读古书,白话是做不好的。我们自然应该曲谅这些保古家的苦心,但也不能不悯笑他们这祖传的成法。凡有读过一点古书的人都有这一种老手段:新起的思想,就是“异端”〔2〕,必须歼灭的,待到它奋斗之后,自己站住了,这才寻出它原来与“圣教同源”;外来的事物,都要“用夷变夏”
如此“讨赤”〔1〕 京津间许多次大小战争,战死了不知多少人,为“讨赤”也;〔2〕执政府前开2排枪,打死请愿者四十七,伤百余,通缉“率领暴徒”之徐谦等人五,为“讨赤”也;奉天飞机三临北京之空中〔3〕,掷下炸弹,杀两妇人,伤一小黄狗,为“讨赤”也。 京津间战死之兵士和北京中被炸死之两妇人和被炸伤之一小黄狗,是否即“赤”,尚无“明令”,下民不得而知。至于府前枪杀之
这个与那个〔1〕 一 读经与读史 一个阔人说要读经〔2〕,嗡的一阵一群狭人也说要读经。岂但“读”而已矣哉,据说还可以“救国”哩。“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3〕那也许是确凿的罢,然而甲午战败了,——为什么独独要说“甲午”呢,是因为其时还在开学校,废读经〔4〕以前。 我以为伏案还未功深的朋友,现在正不必埋头来哼线装书。倘其咿唔日久,对于旧书有些上瘾了,那么,倒
记念刘和珍君〔1〕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2〕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3〕,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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