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啸庵能脱洒风尘,义气慷慨,似不屑医。而至其失鉴误治,详录以为后图。是以年虽未满强壮,治术多可见者,今就其遗着钞一二云。 痢疾 初起,尤可重发汗,而俟邪气聚于胃,与 大小承气汤 为得也。(按∶疫痢汗下之机,最为紧关。其初发汗彻透,则十可治七八。若里证不失下剂之机,则痢后诸患无起,误其机则多至脱候。) 伤寒 二三日,脉沉数,虚里如奔马,或心下痞硬者,后皆为大患
青洲学识才力,较之艮山友松,不无轩轾,而专以精思攻苦,踵事涉历之,故其治术多出人意表。盖青洲次诸彦之后,熏陶之力固多,加之治疡之声,独擅海内,此其人与时为得宜也。 夫欲善外科,先宜精内科,何则? 疮疡 虽百端,不能出于阴阳虚实,苟审之而施之治法,则于外科无有间然矣。(青洲内外泛应,无不曲当。由其脉证分辨处,无不清晰。更由其内外合一处,无不贯彻也。) 学医者,
本朝八九十年前,越前有奥村良筑者,始阐吐法。而其门人永富凤介着《吐方考》,荻野元凯着《吐方编》,田中信藏着《医事谈》,皆绍述师说,所裨补不为鲜矣。 汗吐下异法而同归,可吐而不吐,同于可汗下而不汗下,而世医或遗吐之一法,故病处于不死不起之际者,比比有之。长门独啸庵特得其法,而其所着《吐方考》,皆有征验。 余从奥村先生学吐方,十余年而后行之。年不下数十人,颇知其
枫亭医术自是高手,京师人传其起痼扶衰,悬决生死日时,多奇验。今就其门人所记医按提其要云。(拙轩曰∶枫亭翁喜读《千金》、《外台》,故其论病说方,多本其书。于先辈着鞭之后,欲别开生面,不得不假手孙王二氏也,满清医人无此见解。) 世有面色萎黄,肌肤干枯如老耋,眼多眵泪,鼻 流清涕 ,气逆心烦,胸中怫郁。按其腹鸠尾至脐腹,任脉拘急如张两纽,按之则痛,动悸甚,脉多滑,
复古之医术以吉益东洞为最,东郭出其门下,独不奉其衣钵,别成一大家。盖譬之兵家,东洞医如韩信行军,背水绝粮,置之死地而后生。东郭医如李靖用兵,度越纵舍,卒与法会。 各有其长,不易优劣。学人于此处着眼,庶几得二家之真矣。(拙轩曰∶古人往往以兵家之事拟医术,先生以韩信李靖评二氏更妙。) 病 瘫痪 肩 骨开脱如容五指者不治。又握掌不开者不治,开而不握者治。 《证治准
桂山先生着书之富,从前医家无比,皆医林鸿宝,一日不可少,犹布帛菽粟。而治疗之盛,年不下七八百人。是以一匕之验,半句之话,亦可以范后生矣。 小野氏乃政年十八,妊娠弥月,胎水渐盛,遍身洪肿,下体尤甚, 口舌生疮 烂坏,不能啖盐味,日啜稀粥仅一二碗, 小便 赤涩,大便隔日一解,脉滑数有力。医以为胃虚不能摄水,与参术等药,势殆危剧,遽邀予理之。予曰∶胎水挟湿热者,非
[组成] 北沙参 10克(三钱)、 麦冬 IO克(三钱)、 当归 身10克(三钱)、 生地黄 1 8克—30克(六钱至一两五钱)、甘杞子9克—1 8克(三钱至六钱)、川棟子5克(一钱半)。 [制法】水煎。 [用法]去渣,温服。 [功用]滋阴疏肝。 [主治]肝 肾阴虚 ,血燥气郁。胸脘胁痛, 吞酸 吐苦,咽干F口燥,舌红少津,脉细弱或虚弦及 疝气 瘕聚。 [方
一、治肝不忘治胃 肝胃在生理上处于制约平衡的相g关系,故若一旦失于平衡,必然相互影响,产生临床症状。所谓“肝胃不和”在肝炎病患者中最为多见。仲景言“知肝传脾,当先实脾”。其实无论脾或胃发生病变,均可导致消化功能的障碍。现只言“治肝不忘治胃”而不说“治肝不忘治脾“,乃脾胃同属于土,肝木乘土,必先犯胃,然后传脾。言“和胃”亦实胃健脾也。《素问宝命全角论》曰:“土
独啸庵游艺州也,专讲吐方。始学之者,为奥文叔,其次为惠美宁固。宁固亦与吉益东洞切古方,别为一家。其徒所着宁固医谈吐方私录,吐方摄要,斑斑可以征古方之盛焉。 净心诫观曰∶四百四种病,以宿食为根本;三涂八难,以女人为根本。又南海寄归传,载断食疗病。据之则食之一途,为病最伙,而吐之一法,祛病最为快捷方式矣。(拙轩曰∶百病饮食为本。人唯与口谋而不与腹谋,故往往致灾。
夫医者,必取熔医书而后识见正,必参酌经方而后手段精,必广疗疾 而后运用极。故不明医经经方之旨者,虽业大行,侥幸不足观。明医经经方之旨者,虽一匙半剂,亦具有规则。 如庭先生以名家子弟,加之学术兼至,是以超逸前辈泰斗于一世。古人所谓读仲景书用仲景之法,然未尝守仲景之方,乃为得仲景之心者,非耶。 文化丙子夏秋之交,江户大疫,其证初起热势猖獗,直进于少阳,不日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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