痫,痼疾也。患此者,虽不即毙,然往往勿获长寿。治惟疏风消痰清热,或温下之而已。不知亦有痧焉者,宜辨之。 【治验】 一朱建溪婢,犯羊痫疯三年矣。余诊之,六脉紧伏不匀。阅痧筋放之,付以 沉香滚痰丸 微 温汤 饮之,遂愈,永不再发。 一盛昭先次子,患猪痫六年,脉伏紧而数,阅痧筋放之,脉遂平。付 沉香 滚痰丸 微温汤饮之,亦不再发。
诸痫病发,卒倒抽掣,叫吼吐涎。因其声之似,而有猪痫、马痫、羊痫、牛痫、鸡痫之分。溯其源,卒倒无知者,痰迷心窍也;搐搦抽掣者,风入肝经也。名虽不一,不外心肝二经。经曰∶“脉滑大,久自已;脉坚小,死不治。”有得之胎前者,儿在母腹,其母猝然受惊,痰气逼入心肝,与本来气血搏见成窠,此不可治者也;有得之怀抱者,小儿心肝有余,神气不足,偶有所触,风动于肝,火发于心,神不
昌着消渴论,聊会《内经》大意,谓始于胃而极于肺肾,定为中上下之三消。其他膈消亦积食证,要亦中上之消耳,然未得《金匮》之实据,心恒不慊。越二岁,忽忆《内经》云∶有所劳倦,形气衰少,谷气不盛,上焦不行,胃气热,热气熏胸中故 内热 。恍然悟胸中受病消息,唯是胃中水谷之气,与胸中天真灌注环周,乃得清明在躬,若有所劳倦,伤其大气宗气,则胸中之气衰少。胃中谷气因而不盛,
昌着 咳嗽 论,比类《内经》,未尽底里,窃不自安。再取《金匮》嚼蜡,终日不辍,始得恍然有会,始知《金匮》以咳嗽叙于 痰饮 之下,有深意焉。盖以咳嗽必因之痰饮,而五饮之中,独膈上支饮,最为咳嗽根底。外邪入而合之固嗽,即无外邪,而支饮渍入肺中,自足令人咳嗽不已,况支饮久蓄膈上,其下焦之气逆冲而上者,尤易上下合邪也。夫以支饮之故,而令外邪可内,下邪可上,不去支饮,
咳嗽 初由风寒,久久不愈,则声哑羸瘦,痰中带血, 气喘 偏睡,变成虚痨。时医或谓外邪失表所致,或谓内伤及酒色过度所致。既已成痨,即戒用辛热之品,取甘润之剂,静而养阴,令真阴复而阳不亢,金水相滋,则咳嗽诸病除矣。然此说一行,误人无算,南医 六味地黄丸 、黑 归脾汤 等料,加 麦门冬 、 五味子 、 淡菜 胶、 海参 、 阿胶 胶、 人乳 粉、 秋石 霜、 紫河
古人定病之名,必指其实。后人既曰 中风 ,如何舍风而别治,观仲师 侯氏黑散 、 风引汤 数方自见。余此书原为中人以下立法,只取唐人 续命汤 一方为主,盖以各家所列风症,头绪纷繁,议论愈深则愈晦,方法愈多则愈乱,不如只取一方,以驱邪为本,庶法一心纯,不至多歧反惑。要知此汤长于治外,非风则不可用,是风则无不可用也。至云风为虚邪,治风必先实窍,此旨甚微,能于侯氏
心为君主而藏神,不可以痛。今云心痛,乃心包之络,不能旁通于脉故也。(心痛有论有方,今因全录高士宗此论,存之以备参考。《种福堂良方》有 丹参 一两、 檀香 、 砂仁 各一钱煎服。) 心脉之上,则为胸膈。胸膈痛乃上焦失职,不能如雾霭之溉,则胸痹而痛。 薤白 、蒌仁、 贝母 、 豆蔻 之药,可以开胸痹以止痛。 两乳之间,则为膺胸。膺 胸痛 者,乃肝血内虚,气不充于
次男元犀按∶近传治痢有三禁。一曰发汗。盖以下利一伤其津液,发汗再伤其津液,津液去则胃气空,而下出之浊气,随汗势而上入胃中,遂成胀满难治。二曰利水。盖以 痢疾 里急后重 ,滞痛难忍,若前阴过利,而后阴愈涩,而 积滞 之物欲下甚难。三曰温补。盖以痢为湿热所伤,得温则以火济火,恐致腐肠莫救。得补则截住邪气,多致流连难愈。此三者,时医传授之心法也。 然亦有不可泥者。
此症忽然卧地,作牛马猪羊之声,吐痰如涌泉者,痰迷心窍也,盖因寒而成, 感寒而发也,方用 人参 山药 半夏 ( 各叁钱) 白朮( 壹两) 茯神 薏仁( 各伍钱) 肉桂 附子 ( 各壹钱) 水煎服。 又方 人参 茯苓 ( 各壹两) 白朮( 伍钱) 半夏 南星 附子 柴胡 ( 各壹钱) 菖蒲 ( 参分) 水煎服, 此本治寒狂之方,治痫亦效。
脉浮滑洪数为风痫,细弦微缓为虚痫。浮为阳痫,沉为阴痫。 虚弦为惊,沉数为实热。沉实弦急及虚散者,皆不治。细缓者,虽久剧可治,又目瞪如呆者,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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