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园名经宣,字子顺,高端氏。文化、方政之间,以医鸣于京师。救济之泽,洽于一时。致仕之后,隐于鹰峰,优游自养,卒年七十有三。枳园生于枫亭、台州、东郭诸人之后,治术融会,颇有机警,所着《医谱》、《方谱》、《药谱》、《认证录》等,足以窥其一斑,今录一二,以备省觉。其他三角、小林竹中、有持诸人,亦声誉相踵,而余未能详之,故期他日云。 诊病有四因、六证、十二候、三诊、
友松胸宇洒落,以旷世之才,授闽医之传,善得法外之法。故治术别开生面,自有神识迢迈,触手生春之妙矣。 友松尝善象胥学,又从禅僧化林学仲景奥旨,就戴曼公得《内经》、本草精蕴,既而谓皇朝医风亦不可不研,乃师小仓医员原长庵(冈本玄治高弟),遂大成其业。 虚劳有 直肠疼痛 大便难,或发 痔 漏者,此皆系肺大肠损伤,为难治。(常屡诊虚劳者,发此证颇多,而百无一治。古云肺
独啸庵能脱洒风尘,义气慷慨,似不屑医。而至其失鉴误治,详录以为后图。是以年虽未满强壮,治术多可见者,今就其遗着钞一二云。 痢疾 初起,尤可重发汗,而俟邪气聚于胃,与 大小承气汤 为得也。(按∶疫痢汗下之机,最为紧关。其初发汗彻透,则十可治七八。若里证不失下剂之机,则痢后诸患无起,误其机则多至脱候。) 伤寒 二三日,脉沉数,虚里如奔马,或心下痞硬者,后皆为大患
本朝八九十年前,越前有奥村良筑者,始阐吐法。而其门人永富凤介着《吐方考》,荻野元凯着《吐方编》,田中信藏着《医事谈》,皆绍述师说,所裨补不为鲜矣。 汗吐下异法而同归,可吐而不吐,同于可汗下而不汗下,而世医或遗吐之一法,故病处于不死不起之际者,比比有之。长门独啸庵特得其法,而其所着《吐方考》,皆有征验。 余从奥村先生学吐方,十余年而后行之。年不下数十人,颇知其
枫亭医术自是高手,京师人传其起痼扶衰,悬决生死日时,多奇验。今就其门人所记医按提其要云。(拙轩曰∶枫亭翁喜读《千金》、《外台》,故其论病说方,多本其书。于先辈着鞭之后,欲别开生面,不得不假手孙王二氏也,满清医人无此见解。) 世有面色萎黄,肌肤干枯如老耋,眼多眵泪,鼻 流清涕 ,气逆心烦,胸中怫郁。按其腹鸠尾至脐腹,任脉拘急如张两纽,按之则痛,动悸甚,脉多滑,
桂山先生着书之富,从前医家无比,皆医林鸿宝,一日不可少,犹布帛菽粟。而治疗之盛,年不下七八百人。是以一匕之验,半句之话,亦可以范后生矣。 小野氏乃政年十八,妊娠弥月,胎水渐盛,遍身洪肿,下体尤甚, 口舌生疮 烂坏,不能啖盐味,日啜稀粥仅一二碗, 小便 赤涩,大便隔日一解,脉滑数有力。医以为胃虚不能摄水,与参术等药,势殆危剧,遽邀予理之。予曰∶胎水挟湿热者,非
东垣云∶戊申六月,徐总管患眼疾,上眼皮下出黑白翳二点,隐涩难开,两目紧缩而不痛,两寸脉细紧,按之洪大而 无力 ,乃足太阳膀胱为命门相火煎熬,逆行作寒水翳,及寒膜遮睛,呵欠,善悲 健忘 ,嚏喷眵泪,时泪下,面赤而白,能食,大便难, 小便 数而欠,气上而喘,以 拨云汤 治之。 论瞳 子散 大并方论 戊戌冬初,李叔和至西京,朋友待之以 猪肉 煎饼,同蒜醋食之,后复
独啸庵游艺州也,专讲吐方。始学之者,为奥文叔,其次为惠美宁固。宁固亦与吉益东洞切古方,别为一家。其徒所着宁固医谈吐方私录,吐方摄要,斑斑可以征古方之盛焉。 净心诫观曰∶四百四种病,以宿食为根本;三涂八难,以女人为根本。又南海寄归传,载断食疗病。据之则食之一途,为病最伙,而吐之一法,祛病最为快捷方式矣。(拙轩曰∶百病饮食为本。人唯与口谋而不与腹谋,故往往致灾。
夫医者,必取熔医书而后识见正,必参酌经方而后手段精,必广疗疾 而后运用极。故不明医经经方之旨者,虽业大行,侥幸不足观。明医经经方之旨者,虽一匙半剂,亦具有规则。 如庭先生以名家子弟,加之学术兼至,是以超逸前辈泰斗于一世。古人所谓读仲景书用仲景之法,然未尝守仲景之方,乃为得仲景之心者,非耶。 文化丙子夏秋之交,江户大疫,其证初起热势猖獗,直进于少阳,不日至精神
慎独轩尝受松原一闲斋衣钵。林栖于芳野数十年,志不拘检,神情旷荡,无甚可否。是以其理疗,自然融活,不似当时古方者流所为。门人中川,故能记其成绩,着《芳翁医谈》,其可谓翁之忠臣矣。 凡腹中有块而发挛急 气急 等证者,不论血块 积聚 ,与起废丸效。 其腹有块而腹里拘急,形体瘦削者,名曰干血劳,起废丸长服为是。 反胃 难治,然驱除停饮,和胃气则得愈,宜长服 小半夏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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