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曹士彬到馆,随后方兰、方蕙与沈西苓,一齐同至,各自攻书无话。 你道,下半载应在方家供膳,为何仍到红家?祇因方公患病,故将酒、米、蔬、肴送到红生家里,托暂支持,俟病愈之日即同过去。不料那一年流寇猖獗,湖广、江西等处地方,俱被残破,一连夺踞二十余城。亏得张总制兴湖广总兵莫有功,督兵征剿,稍稍败退。然风闻开去,各处草寇,聚众相应。遂有一员贼将,啸聚泖湖,手下约
...用谢为。”遂跨步而去。这是旧话,不必细说。近有一人,也亏了仙真暗佑,侠客扶持。后来得遂功名,脱离祸纲。说来倒也希罕,因做就一本话头,唤做《 赛花铃 》。看官们不嫌烦琐,待在下的一一备述。 那人是明朝直隶苏州府太仓州红家庄人氏,姓红名芳,表唤子芬。父为礼部侍郎,去世已久。娶妻王氏,琴瑟调和,年俱三十以外。单生一子,唤名文畹。生得仪容秀雅,资性聪明,年方八岁,便...
诗曰: 箫寺奚愁夜独吟,天涯何处少知音。 最怜一和箫声后,更把相思寄梵林。 当下红玉仙自寓在慈觉寺内,倏忽月余。终日凄凄冷冷,哪有情怀把那八股拈弄。每想着方兰窃去诗笺,致遭摈遣,时时浩叹不已。惟托之吟咏,以自消遣。一夕,更余时候,红生读罢将睡。推窗一看,祇见月朗风清,便把箫儿吹度一 曲 。既而曲终,忽远远听见隔墙亦吹得箫声嘹亮。红生伫听久之,朗吟绝句一首,道
诗曰: 一 曲 阳春竞唱酬,高才难息谤悠悠。 早知世道多奸险,扪舌何如得自由。 当下红玉仙、沈西苓将鹊诗依韵和就,随后方兰、方蕙亦各完篇,共录在一方桐叶笺上,以待方公评阅。等了一会,祇见方公欣然踱进房来,红、沈二生便将诗稿双手递过,方公接来看道: 画史深夸挥洒微,翠屏喜鸟似依依。 双睛更遇仙人点,奋翅天涯自远飞。 第二: 三匝空怜月色微,南林今幸一枝依。 故
却说红生与何馥正在谐谑之际,忽于几上拈着一卷《艳史》,取来一看,却是文成与小友唐虞的故事。便掩卷而笑道:“天下果报循环原来如此迅速,祇是文成奸人妻小,后日被人取债,固理所当然。若那唐虞一节实为多事。”红生道:“文成设局奸骗,坏人名节,情实可恨。至于唐虞之事,所谓小德出入可也。”何馥道:“当日也算唐虞的情好,若不肯从他,如何处置。”红生道:“文成这样厚情待他,
诗曰: 月下良缘已有期,谗言忍把旧盟欺。 谁知贞媛心非席,石烂泉枯总不移。 话说方兰既得了何半虚的重谢,急来向着老安人说道:“红玉仙为窝赃的事,前解到防官王守备处。正欲鞫问,谁想心虚,从着半夜里竟自逃走去了。现今行文各处查缉,大抵是出头不得的了。所虑妹妹今已长成,还是别选良姻,还是守他来成亲么?”方老安人失惊道:“原来他做了这样违条犯法的事,早是你来说着,不
诗曰: 为友倾肝胆,提戈解寇围。 千金轻若屣,一诺重难回。 报国宁辞险,图功岂惮危。 妖氛从此靖,奏凯向朝归。 且说红生当夜置酒款待那侠者,那人道:“俺此来有事相求,若不见拒,愿当实告。”红生即问其来意。那人道:“别无他事,特向足下暂借粮米二百担,白金三百两。到十日之后,即当加利奉纳,决不敢谬约也。如蒙见许,现有人舟等候,幸祈即发为感。”红生便叫管粮军士着今
红生当下正与那女子绸缪细话,忽听得有人呼唤,连忙趋出看时,却是何半虚家的小使。因起身登厕,看见园门开了,故此叫唤。红生语以他事,遂闭门而睡。次日天明作别回去。何半虚送出红生,登时去拜望方兰。方兰接进坐定,叙过寒温。何半虚道:“昨承翰教,悉知仁兄破格垂爱。欲作数字奉复,惟恐隐衷不便形之楮墨,故特拨冗走晤,不知吾兄可有良策为弟开导否?”方兰道:“荷蒙长兄降睨之后
诗曰: 寂寂萧斋书和酬,哪堪联榻更含愁。 最怜好梦重谐后,无奈相思明月秋。 话说红生,被着素云抢白了数句,转身进内。红生祇得把凌霄抱住求欢。凌霄半推半就,即于晚香亭下绸缪了半晌。有顷,云收雨散,已是五更天气。红生回至白云轩,把那残灯剔亮,将所赠簪钗藏作一处。暗想此事必系方兰为难,须依小姐之意,早去与父亲商议。当下和衣而寝,等得天明即别了方老安人,前往长兴。见
当下红生领兵征进,先着探子前去探听虚实。祇见纷纷回报:黑天王正在山前点兵候战,鲁仲在山后看守营寨粮草。红生便唤甘尽忠、王守备吩咐:“你二人可带本部兵五百,俱打着贼兵旗号,埋伏在两旁芦苇内。待他兵出之后,随即上山放火,夺得营寨即为头功。”又唤水从源吩咐道:“你带部下人马,俱驾小船,前往山后水湾埋伏。祇看山头火起,便从后乘势杀上,必得全胜。”分拨已定,自与乌力骨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