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者,髓之海也。髓不足则脑为之痛,宜茸珠丹之类治之。若用风药,久之必死。脑为元神之府,稍受微邪,即现不支之态。《内经》谓之真 头痛 ,旦发夕死,虽进茸珠丹,恐亦无济于事矣。
...太甚,宗筋弛纵,发为 筋痿 ,又为白浊是也。有精竭而赤浊,虚之极也。宜峻补其精。若妄用凉药,必至不起。又《药要或问》曰∶白浊多因湿热下流膀胱而来,赤白浊即《灵枢》所谓中气不足,溲便为之变是也。先须补中气,使升举之,而后分其脏腑气血赤白虚实以治之,其他邪热所伤者,固在 泻热 补虚,设 肾气虚 甚,或火热亢极者,则不宜峻用寒凉之药,必以反佐之,要在权衡轻重而已。
王海藏云∶余尝治脱精不止者,以涩剂止之不能,不若泻 心火 。泻心火不能止之,不若用升阳之剂。如风药之类止之。(风药善升,使阳气上举,而不下降也。)非能止之也,举其气上而不下也。《药要或问》云∶郑叔鲁,年二十余,攻举业,夜读书至四鼓犹未已,忽发病,卧间但阴着物,便梦交接脱精,悬空则无悬,饮食日减,倦怠少气。盖以用心太过,二火俱起,夜不得眠,血不归经,肾水不足,
赵以德云∶松江一男子年三十余,胸 腹胀 大,发烦躁渴,面赤不得卧而足冷。余以其人素饮酒,必酒后入内,夺于所用,精气溢下,邪气因从之上逆,逆则阴气在上,是生 胀。 浊气在上,清气在下,则生 胀。其上焦之阳,因下逆之邪所迫,壅塞于上,故发烦躁。此因邪从下上而盛于上者也。于是用 吴茱萸 、 附子 、 人参 辈,以退阴逆水邪;冷冻饮料之,以解上焦之浮热,入咽觉胸中顿
泄泻之病,水谷或化或不化,但大便泄水,并无努责后重者是也。脉细、皮寒、少气、泻利、不食,为五虚死。泄泻而犯五虚,中土已竭,危候也, 参附汤 尤不能挽,必加七味 白术汤 ,可以追其既失之脾阳,而固其元气,试之效捷。用 人参 附子 之类救之,亦有得生者。 脉缓 、时小结,或微下留连者,皆可治。浮大洪数,或紧或弦急,皆难治。 脉数 疾为热,沉细为寒,虚豁为气脱,涩...
朱丹溪于此道中甚有发明,而其临症处方,又多以扶植元气为主,孰虑人遭厄运,其手书皆不传,而传于世者,皆为盲夫俗子裁剪增续,疵谬实多。《纂要》一书,其舛尤甚。凡丹溪长处皆为删去,甚可恨也。即如疝症一门,首载云∶专主肝经,与肾虚而致者甚多。肝乃肾之子,而前阴肾之窍也,欲补其肝,能无顾其母乎,而世俗执肝无补法之论,逢一疝症,辄为肝实,过用克伐,死者多矣。今《纂要》中
严冬之后,必有阳春。是知天地之间,不收敛则不能发生,不中和则不能发生,自然之理也。今人既昧收藏之理,纵欲竭精,以耗散真气,靡所不至。及其无子,既云血冷,又谓精寒,燥热之剂投,而真阴益耗矣,安得有子。大抵无子之故,不独在女,亦多由男子。男子房劳过度,施泄过多,精清如水,或冷如冰,及思虑无穷,谋望高远,皆难有子。盖心主神,有所施则心驰于外,致君火伤而不能降,肾主
身重之症,时师止知燥湿,而不知补虚。《素问·示从容论》篇。历言肝虚、肾虚、 脾虚 ,皆令人体重烦冤,足知身重乃虚症也。宜 补中益气汤 加减, 八味丸 消息与之。正所虚则邪易侵感,治标不治本,非法也。
...。略露端倪,以须颖者之自悟云。 痰由津液所凝,聚上中下三焦,荣气不足,壅塞脉道,变幻不测。王隐君有曰∶怪症奇病,皆属于痰。善治者,调其荣卫,诸恙自瘳矣。如稠而不清,宜用澄之之法。散而不收,宜用摄之之法。下虚上溢,宜用复之之法。上壅下塞,宜用坠之之法。何谓澄之之法?如 白矾 有却水之性,既能澄浊流,岂不足以清痰乎,然犹不可多用;至于 杏仁 亦能澄清,而济水之性...
《北梦琐言》云∶有少年苦 眩晕 眼花 ,常见一镜子。赵卿诊之曰∶来晨以鱼 奉候,及期延于内,从容久饥,候客退,方得交接。俄而台上施一瓯芥醋,更无他味,少年饥甚,闻芥醋香,迳啜之,逡巡再啜,遂觉胸中豁然,眼花得见。卿云∶君吃鱼 太多,故权诳而愈其疾。 古名医治病,必详其原,随病化裁,出奇制胜,以冀必效。近世稍有微名,一切书籍,置之高阁,自以为得轩歧真传,若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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