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或肿;或 腿顽痹;或时缓纵不随;或复百节挛急;或小腹不仁,皆谓香港脚状貌也。乃至妇人产后取凉,多中此毒,其热闷掣纵,惊悸心烦,呕吐气上,脐下冷痞, 然不快,兼小便淋沥,不同生平,皆是香港脚之候。顽弱为缓风,疼痛为湿痹。上件《千金》节文,但备叙诸证,不说阴阳经络所受去处,亦不分风湿寒热四气,及内脏虚实所因,后学从何为治。若一向信书,不若无书为愈,此之谓也。
右《 玉台新咏 集》十卷,幼时至外家李氏,于废书中得之,旧京本也。宋失一叶,间复多错谬,版亦时有元刂者。欲求他本是正,多不获。嘉定乙亥在会稽,始从人借得豫章刻本,财五卷。盖至刻者中徙,故弗毕也。又闻有得石氏所藏录本者,复求观之,以补亡校脱。于是其书复全,可缮写。 夫诗者,情之发也。征戍之劳苦、室家之怨思,动于中而形于言,先王不能禁也。岂惟不能禁,且逆探其情而
呜呼!凡书之传与不传,人也,岂非天哉?是书之著,出自无棣子乾李先生手。先生以名进士出身,教授里中,晚年胸有积愤,乃怨随笔出,遂成是书。其拒恶剔奸不免辞伤太烈,然藉奸慝以抒悲愤,有不极之此而不快者,故在作者不觉其激,而读者亦谓必如是而后心乃平尔。至其写才子,写佳人,写缙绅孤介,以及瑞生一世之离合悲欢,直觉优孟复出亦不能妆点得如此生动也,况于议论之奇辟,吟哦之清
...不耐读,读亦罕解。故唯学士大夫或能披览,外此则望望然去之矣。假使其书一目了然,智愚共见,人孰不争先睹之为快乎!晋陈寿《 三国志 》结构谨严,叙次峻洁,可谓一代良史。然使执卷问人,往往有不知寿为何人,《志》属何代者。独《 三国演义 》虽农工商贾、妇人女子,无不争相传诵。夫岂演义之转出 正史 上哉,其所论说易晓耳。然则《 北史演义 》之书,诓可不作耶? 虽然又有...
...被拿。便闭上眼睛,更不打话。不多时,差到提审,便一齐上岸,到县衙前伺候。 程公升堂。传齐人证,小白鲦还当他杀的是李公,直认报仇不讳。讲明后,叙了供,画了押。将张富有当堂释放。程公命取李公剩回的八十两银子,赏三十两给裴道运等五人酬劳。 下余五十两,待尸主领认时作为抚恤。叙供结案。迭卷通详,不便细说。因为什么不便细说呢?为这部书中编的是 李公案 ,若再连篇累牍叙...
...送到丰盛祥,约鲁薇园、李闲土在花锦楼处吃酒。 且说鲁薇园自从得李闲士引导,查清了乔子迁招股情形,当夜回到丰盛祥,便起了一封电稿,把这件事详细叙出,内中又添了多少 曲 折,叙他那查访之功,然后请示办法,夜色已深,不及再翻电码。到了次日,起来得迟,饭后又被闲士邀了去跑马车,逛张园,等回到丰盛祥,已经五点多钟了,方才译好电码,叫人送到电局,忽然接了紫旒条子。薇园对...
...梳妆,阿珠端整粥菜出来。吃粥方毕,头已梳好。尔霭取出金时计一看,将近九下钟了,却巧蠡湖如约而至,今天带着一个跟人,以便使唤。蠡湖既到船上,略叙了几句闲话,宝玉就将哥哥病情细诉一遍。蠡湖问道:“头舱里睡着的,可是他吗?” 宝玉答道:“ 正是呀。病是病仔多(读带,平声) 日哉,淹淹牵牵,重还勿重,昨日 也看见格,奴以为勿要紧格,格落勿放勒心浪,勿壳张俚吃仔点油腻...
《南行前集叙》苏轼 夫昔之为文者,非能为之为工,乃不能不为之为工也。 山川之有云,草木之有华实,充满勃郁,而见于外,夫虽欲无有,其可得耶!自少闻家君之论文。 以为古之圣人有所不能自已而作者。 故轼与弟辙为文至多,而未尝敢有作文之意。 己亥之岁,侍行适楚,舟中无事,博弈饮酒,非所以为闺门之欢,而山川之秀美,风俗之朴陋,贤人君子之遗迹,与凡耳目之所接者,杂然有触...
《南行前集叙》苏轼 夫昔之为文者,非能为之为工,乃不能不为之为工也。 山川之有云,草木之有华实,充满勃郁,而见于外,夫虽欲无有,其可得耶!自少闻家君之论文。 以为古之圣人有所不能自已而作者。 故轼与弟辙为文至多,而未尝敢有作文之意。 己亥之岁,侍行适楚,舟中无事,博弈饮酒,非所以为闺门之欢,而山川之秀美,风俗之朴陋,贤人君子之遗迹,与凡耳目之所接者,杂然有触...
美人者,天之灵秀所钟,得一已难,况倍之而复蓰之乎!暮春坐海棠花下,客持《五美缘》见示。细加详阅,窃思钱月英之纯贞、赵翠秀之纯烈、钱落霞之纯谨,守志完身,仗义除逆,俱巾帼中仅见者。至若蕙兰坚随寒士,飞英爱服将材,亦不愧美人之号。冯生何福,消受如许温柔乡也。他如林公吏治附书之,足长智识。信乎天生才子必配佳人,钟灵毓秀,天之所以成全美人也,如《五美缘》,其一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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