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时方明季,不识缨帽是何威仪。至盛朝,佟姓世居鲁,仍簪缨拾青紫,所以有宝顶翠羽帽也。至抛掷墙外者,盖婿家均贵,亦不减外家。此桃源令孙梦麟所云。 懊侬氏曰:彼美人兮,天涯海角,而氤氲簿上,早订婚姻,鬼神无奈何,始幻此缩地法耳。当不负死友,临奠数言,实诸天菩萨所共闻之,而一齐附泪者也。或另注奇缘,使之得内助,享厚福,亦未可定。尝闻四川周姓,亦曾有之,与此事同。
...泊,亦可悲已。二曰林佩玉。佩玉如新妇见客,华妆掩映,时露娇羞。诗云: 盛□与丰容,瑶台月下逢。 文林巢翡翠,锦帐隐芙蓉。 温厚真怜汝,情怀定懊侬。 杏花消息在,身世莫愁慵。 佩玉丰硕修整,秀韵天然,不知者比之顾大肉屏风,则未识其美者也。小筑三椽,雕窗画槛,备极幽雅。入其室,猊鼎鸭炉,锦衾绣褥,虽无林下风,亦殊有豪贵气。与客周旋,殷懃倍至,不以新旧而间,故客亦...
...,比到任,而夫人已妙手空空矣,且船值已累积,短百余金。宦闻之,急遣仆持金赎取夫人归署。冉冉出莲舆,登后堂,官遽跃出,抚掌笑问曰:“何如?” 懊侬氏曰:赵简子适楚江也,且惑操楫女;鸱夷子游五湖也,尚挈采莲人。天光云影中,一叶荡漾,得此数辈,供巾栉之周旋,便觉米家 书画 ,赵家琴鹤,一切有情。然瓶供之兰,嗅之可也,若醉服其水,则腹痛而死;鹤顶之珠,玩之可也,若误...
...子就傅,已将能文,皆二娘经营也。始审媪之勾,姬之吟,富家之获,皆二娘安排也。由是改过迁善,目睹子成名,毕婚嫁,寿八十,犹抱孙,不敢出门户。 懊侬氏曰:孟光举青玉案,仅守现成之局;文君作《白头吟》,徒兴怨怼之辞。卓哉二娘,以不谏为谏,以不防为防,使易巾帼而须眉,必能委曲求全,善处家庭骨肉间也。然而甘居再醮,甘随荡子,岂以良人早殁,而不能展其所长欤?抑另有宿缘,...
...妇,遥遥视之笑。诸愤极,拾地下卵石投之,两人皆化作白狐窜去。 年余,里之人家被盗窃,闻于官,诸潜告捕役,会同营弁百余人,重至旧处,则村舍全无,荒烟零落,众于草中拾一木雕孩童,诸见木上有伊旧斫刀痕仍如故云。 懊侬氏曰:以盗杀贼,所谓以豹狼而戮枭獍者也。使诸妹子,若非同盟一念之义,又安得获保首领,仅为天疴已乎?龙阳小儿,身有淫具,本无用之物;二郎刑罚,可谓当矣。
...里,桃花门巷,常数百家,成锦绣城也。每采舆一出,莺莺燕燕之俦,捧盘跪路衢,为夫人祝千秋者,动以千计。此秦鲁臣谱弟所采访;鲁臣,金陵世家子。 懊侬氏曰:寒蔬中,有名雪里红者,辛辣之品也。成夫人隐于粉黛,博以相夫,坐而裙衩,勇于杀贼,是桃李之艳,而姜桂之性也。锡此佳名,良不愧耳。不言其师,而师自大有人在。闽之氓,感保障之德,每至伏腊,有以雪里红荐春盘者。当不敢斥...
...门之赋。何须碧汉,始访天孙,为问红绡,肯随侠客。仲堪至此,决从栈役归去,而奚僮尚倚门相候也。奚僮俟仲堪更衣毕,一再探问。仲堪曰:“汝闽人,举车夫语不可辨,我故与栈役觅车耳。”奚僮证以栈役前言,未能符合,然不敢再逢彼怒。拟于夜间灯炧后,委曲相诉。噫嘻,渭城朝雨,挹来客舍之尘,扬子春风,唤醒青楼之梦。奚僮始行进酒,继劝加餐,而仲堪且持著击杯,唱懊侬歌一曲以自解。
...鸟,誓言历历证红鸾。西秦北晋曾通好,胡帝胡天赋偕老。花口悄拜鄂王祠,锦衣轻走长安道。轻帆无恙指江边,笑倚檀郎话比肩。离舍悲欢等闲事,不须重唱懊侬篇。 珍娘凄罢,愿用乌金笺,泥金屑,作王右军楷。附以《游粱梦》之后,临窗晴日,拂案午风,珍娘乐此不疲,以为非此不足以成佳话。绣琴识字无多,愿执贽称诗弟子,仲堪处此仙境,亦不知人间富贵矣。汴电至闽,步蟾果获魁选,瘦菊亦...
...多政声,皆出自内助。每叹谓僚佐曰:“我今而后,方知阃威之可畏也。”立命材官携金,诣李生家,为前妇建醮求忏悔。夫人生子二,妾生子三女一,子皆贵,多与红红所生子同科,世世联婚姻,若朱陈焉。 懊侬氏曰:佛家有伏狮罗汉,将军岂其化身欤?不然,何毙之速也!迨至虎帐谈兵,蛾眉秉笔,一言不合,辄捋其须而屈其膝,将军身蹈李生覆辙,得毋哑然而大笑乎?所以孔雀择林,必先顾其尾。
...却而不受。是时,座客满堂,冠裳云集,贾忽扶杖而出,唏嘘曰:“吾一回头,尔侪始有今日,吾不忘张公德也。拟于离垢园中,肖张公像,子孙奉祀,尔等愿否?”众应之。乃鸠工营造,不日告成。偶偕孙辈扶乩,张忽临坛,与贾叙旧好,请示名氏,乩旋转而大书曰:“张邋遢。” 懊侬氏曰:仙人之邋遢,正仙人之清净;仙人之游戏,正仙人之慈悲。不肖儿回头猛省,正不肖儿能寻快活,能讨便宜处。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