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车 车战,三代用之,秦汉而下,寝以骑兵为便,故车制湮灭,世莫得详。至汉卫青击胡,以武刚车自环为营,纵骑兵出击,单于于是遁走。李陵深入胡地,猝与虏遇,众寡不敌,陵以大军为营,引士于外,千弩俱发,虏乃解去。晋马隆讨树机能,贼乘险设伏,遏绝隆前后,隆依八阵图作偏箱车,地广则以鹿角车营,路狭则为木屋施于车上,且战且前,遂平羌众。唐马燧亦造战车,蒙以狻猊象,列戟于
御士推诚 后汉更始初,光武为萧王,定河北诸贼,铜马余众降,对其渠帅为列侯,降者犹不自安。光武知其意,敕令各归营勒兵,乃自乘轻骑,按行部阵。降者皆相语曰:“萧王推赤心置人腹中,安得不投死乎?”由是皆服。 东晋末,刘道规为荆州刺史,叛臣桓玄余党荀林屯江津,桓谦军屯枝江,二寇交通,久绝都邑之间。荆楚既破,桓氏义旧并怀异心,道规乃会将士告之曰:“桓谦今在近畿,闻诸军
攻城法(但贼躲避于城用此法攻之附器具图) 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此谓用谋以降敌,必不得已,始修车橹,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踊土距,又三月而后已。恐伤人之甚也,故曰攻城为下。然攻亦有道,必在乎审彼之强弱,量我之众寡,或攻而不围,或围而不攻。知此之道,则能胜矣。攻之者,大要攻其所必守与其所必救,故城有宜急而取之者,有宜缓而克之者。若彼
水攻 夫水攻者,所以绝敌之道,沉敌之城,漂敌之庐舍,坏敌之积聚。百万之众,可使为鱼;害之轻者,犹使缘木而居,县釜而炊。故曰:汾水可以灌平阳,济水可以灌安邑;河水灌大梁,洧水灌颖川。韩信夹潍水决沙囊而斩龙沮,曹公引沂泗注下邳而克吕布,皆控带山阜,得地形之利也。若平陆引水,劳力费工,利害相半,智伯以水攻而亡,此又水攻者之宜戒也。今存其法焉。故兵法曰:以水佐攻者强
水战 晋武帝谋伐吴,诏王修舟舰。乃作大船,连船方百二十步,受二千余人。 以木为城,起楼橹,开四出门,其上皆得驰马来往。又画首怪兽于船首,以惧江神。舟楫之盛,自古未有。造船于蜀,其木柿蔽江而下。建平太守吴彦取柿以呈孙皓曰:“晋必有攻吴之计,宜增建平兵。建平不下,终不敢渡。”皓不从。 发自成都,率巴东监军广武将军唐彬攻吴丹阳,克之,擒其丹阳监盛纪。吴人于江
出奇 战国廉颇为赵将,秦使间曰:“秦独畏赵括耳,廉颇易与,且降矣。”会颇军多亡失,数败,坚壁不敢战。又闻秦反间之言,使括代颇。括至,则出军击秦。 秦军佯败而走,张二奇兵以劫之。赵军遂胜追,造壁不得入,而秦奇兵二万五千绝赵军后,又五千骑绝赵壁。赵兵分为二,粮道绝,括卒败。 突厥犯塞,炀帝令唐高祖与马邑太守王仁恭率众备边。会虏寇马邑,仁恭以众寡不敌,有惧色。高祖
云气占 将军气象。将军气上达于天,主名将多谋。猛将之气如龙,两军相当。若发其上,则其将猛锐。如虎在杀气中,猛将欲行动。发虎气中赤,主有暴兵起,吉凶以日辰决之。又猛将之气,或如火烟状,或如山林竹木,或紫黑色,或上黑下赤,或似黑旗,或如张弓弩或如尘埃,头锐本大,住於营垒军上者,皆猛将气也。 军上气如仓,日见而益明者,此猛将之气,不可击。军上气黄白而转泽者,将有
传曰:士不选练,卒不服习,起居不精,动静不集,趋利弗及,避难不毕,前击后解,此不习勒卒之过也,其法百不当一。故曰:军无众寡,士无勇怯,以治则胜,以乱则负。兵不识将,将不知兵,闻鼓不进,闻金不止,虽百万之众,以之对敌,如委肉虎蹊,安能求胜哉?所谓治者,居则阅习,动则坚整;进不可以犯,退不可以追;前劫如节,左右应麾;可合而不可离,可用而不可疲;虽绝成阵,虽散成行
察敌降附料降诈降 项羽围汉荣阳,汉王请和,割荣阳以西者为汉。亚父劝项王急攻荥阳,汉王患之。陈平反间既行,羽果疑,亚父大怒而去,疽发病死。纪信曰:“事急矣,臣请诳楚,可以间出。”于是陈平夜出女子,东门二千余人,楚因击之。纪信乃乘王车黄屋,左右纛,曰:“食尽,汉王降楚。”楚皆呼万岁,之城东观之,以故汉王得与数十骑出西门逃遁。 曹公入荆州,刘琮降,得水军步兵十万。
西蕃地里 夏州,汉朔方郡,后魏置夏州,深在沙汉之地。唐开元中,为朔方军大总管兼安北都护。唐末,拓拔思恭镇是州,讨黄巢有功,赐姓李氏,世有银夏绥宥静五州之地。五代李仁福彝超继领节钺,号定难军。宋太平兴国中,李继捧来朝,愿纳土疆,得州四,酋豪二百七十人,部族五万帐,复为王土。其弟继迁时十七岁,不乐内徙,啸聚亡命,侵扰边界,淳化中诏废毁旧城,其州兵徙相州置营,仍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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