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医者,必取熔医书而后识见正,必参酌经方而后手段精,必广疗疾 而后运用极。故不明医经经方之旨者,虽业大行,侥幸不足观。明医经经方之旨者,虽一匙半剂,亦具有规则。 如庭先生以名家子弟,加之学术兼至,是以超逸前辈泰斗于一世。古人所谓读仲景书用仲景之法,然未尝守仲景之方,乃为得仲景之心者,非耶。 文化丙子夏秋之交,江户大疫,其证初起热势猖獗,直进于少阳,不日至精神
独啸庵游艺州也,专讲吐方。始学之者,为奥文叔,其次为惠美宁固。宁固亦与吉益东洞切古方,别为一家。其徒所着宁固医谈吐方私录,吐方摄要,斑斑可以征古方之盛焉。 净心诫观曰∶四百四种病,以宿食为根本;三涂八难,以女人为根本。又南海寄归传,载断食疗病。据之则食之一途,为病最伙,而吐之一法,祛病最为快捷方式矣。(拙轩曰∶百病饮食为本。人唯与口谋而不与腹谋,故往往致灾。
余少年读先哲理疗书,窃谓不粗卤则过密,与己所见不合,故不终卷而已。因取仲师之经,一意攻之,略窥述作之旨,又质之于治术。数十年,而后阅诸家之书,始知先哲独至之本领,悔当日不虚心凝思。从此寻绎,则至古人之域亦不难也。惜乎日暮路远,不复能与之相上下,以成一家。然亦不能自止,姑录其一二,以为后生解悟之资云。
一、疑难病证,多缠绵难愈,或因病邪峻厉,或因正气不支,或因症情复杂,宿疾而兼新病,内伤又兼外感,寒热错杂,虚实互见,多种因素,凑合而成,针对不同情况,应采取不同的治疗对策。 诚如喻昌所说:“病千变,药亦千变”。但这个“变”决不是漫无边际的乱变,“万变不离其宗”,要有“准绳”。对外感热病的治疗,应采取“扭转”“截断”的方法,所谓“扭转”,即因其势而导;所谓“截
一、治虚劳,两补六忌。 治虚劳,一宜补肾水,用保阴、六味、左归之类。此皆甘寒滋水之品,补阴以配阳,正所谓“壮水之主,以制阳光”。滋其阴则火自降,如残灯火焰,添油则焰光自小。凡忿怒伤肝动血,保阴、六味为正治之品。二宜培脾土。仲景治虚劳,惟用甘药建立中气,以生血化精为治虚劳之良法。《内经》云:“阴阳形气俱不足者,调以甘药。”盖脾胃之强弱动关五脏,况且土强则金旺。
一、围刺配合循经取穴治疗带状疱疹 带状疱疹属祖国医学的“蛇丹”、“缠腰火丹”,系湿热郁于肝胆,气血瘀滞,经脉受阻,复因外感风热而诱发。由于带状疱疹的炎性反应侵及相应神经节段,因而疼痛剧烈,每随神经同节段水平的肋间神经放射至胸胁部。我们应用“围刺”配合循经取穴治疗。 针刺方法:围刺即在疱疹周围外开二分处,向皮下透刺;少阳经取支沟、阳陵泉,兼及阳明经者加足三里,
...有人只知用苦寒之品清之,而不知苦寒之品有苦燥伤阴之弊。阴津亏损者,投之大剂苦寒之品,则阴津为苦燥所伤则更虚,热不退为理所当然。正如温病学派吴塘在分析苦燥伤阴时所说:“举世皆知苦能降火,寒能泻热,用之无疑,不知苦先入心,其性以燥,服之不应,愈化愈燥。”故刘老认为,热症寒之不效者,应细细辨之,循“热病重舌”原则,仔细观察舌象,不仅观察舌质之淡红,同时也观察舌苔之...
一、冬温高热 顾××,53岁,于1961年冬,突患高热,自用西药,热不退而反高。余往诊时,形寒身热,胸痞咳窒,作恶欲吐。余谓时值冬令,寒邪感而即发,是为伤寒,应服 桂枝 、麻黄等汤。但脉弦滑而肤热,舌苔中心厚腻而质绛,病属冬温,伏热与痰浊交阻,且风寒外束,肺气不能宣达,故有咳窒不畅、胸痞作恶等见症,仅用退热而不予宣化,无益也。乃用淡豆豉、姜山栀、大 连翘 、
一、食复 饮食有节,是养身保健之要诀,尤以病后脾胃尚未恢复正常之前,食物更宜注意,稍有疏忽,即能导致病变。如昔有张××者,设肉铺于吴淞镇中,因患春温重症,高热发疹,余为诊治七次而愈。愈后四日,胃纳渐馨,其家人以为病后应予食物补充,进以肉汤干饭。患者啖之甚甘,尽两瓯。讵知未及3小时,顿觉脘胀而痛,须臾之间,痛势更剧,甚至叫号不已。其妇急召余诊,入其室,见病者踞
本朝八九十年前,越前有奥村良筑者,始阐吐法。而其门人永富凤介着《吐方考》,荻野元凯着《吐方编》,田中信藏着《医事谈》,皆绍述师说,所裨补不为鲜矣。 汗吐下异法而同归,可吐而不吐,同于可汗下而不汗下,而世医或遗吐之一法,故病处于不死不起之际者,比比有之。长门独啸庵特得其法,而其所着《吐方考》,皆有征验。 余从奥村先生学吐方,十余年而后行之。年不下数十人,颇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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