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证 夫病非人之所好,而何以有诈病?盖或以争讼,或以斗殴,或以妻外家相妒,或以名利相关,则人情诈伪出乎其间,使不有以烛之,则未有不为其欺者。其治之之法,亦惟借其欺而反欺之,则真情自露而假病自瘳矣。此亦医家所必不可少者。 仲景曰∶病者向壁卧,闻师到不惊起而 视,若三言三止,脉之咽唾者,此诈病也。设见脉自和处,或师持其脉病患欠者,皆无病也。但言此病大重,当须服吐
附骨疽一证,近俗呼为贴骨 痈 。凡疽毒最深,而结聚于骨际者,皆可谓之附骨疽。然尤惟两股间,肉浓处,乃多此证。盖此证之因,有劳伤筋骨而残损其脉者,有恃酒力房而困烁其阴者,有忧思郁怒而留结其气者,有风邪寒湿而凑滞其经者。凡人于环跳穴处,无故酸痛,久而不愈者,便是此证之兆,速当因证调治,不可迟也。盖其初起,不过少阳经一点逆滞,逆而不散,则以渐而壅,壅则肿,肿则溃,
...过于安逸者,每多气血壅滞,常致胎元不能转动。此于未产之先,亦须常为运动,庶使气血流畅,胎易转则产亦易矣。是所当预为留意者。 妊娠将产,不可詹卜问神,如巫觋之徒哄吓谋利,妄言凶险,祷神祗保,产妇闻之,致生疑惧。夫忧虑则气结滞而不顺,多至难产,所宜戒也。 产时胞浆未下,但只稳守无妨。若胞浆破后,一二时辰不生,即当服催生等药,如 脱花煎 、 滑胎煎 ,或 益母丸 ...
四君子汤 :治 脾胃虚弱 ,饮食少思,或大便不实,体瘦面黄,或胸膈虚痞, 吞酸 痰嗽,或脾胃虚弱,善患疟痢等证。 人参 白术 茯苓 (各二钱) 炙甘草 (一钱)加姜、枣,水煎服。或加 粳米 百粒。 加味四君汤 :治 痔 漏下血,面色痿黄,怔忡 耳鸣 ,脚软气弱,及一切脾 胃气虚 ,口淡,食不知味,又治气虚不能摄血,以致下血不禁。 人参 白术 (炒) 茯苓 炙
凡 疮疡 之患,所因虽多,其要惟内外二字;证候虽多;其要惟阴阳二字。知此四者,则尽之矣。然内有由脏者,有由府者,外有在皮肤者,有在筋骨者,此又其浅深之辩也。至其为病,则无非血气壅滞,营卫稽留之所致。盖凡以郁怒忧思,或淫欲 丹毒 之逆者,其逆在肝脾肺肾,此出于脏而为内病之最甚者也。凡以饮食浓味, 醇酒 炙爆之壅者,其壅在胃,此出于腑,而为内病之稍次者也。又如以
经义 《藏气法时论》曰∶肝病者,两胁下痛引少腹,令人善怒。心病者,胸中痛,胁支满,胁下痛。 《大奇论》曰∶肝雍两 满,卧则惊,不得 小便 。 《邪客篇》曰∶肝有邪,其气流于两胁。 《热论篇》曰∶ 伤寒 三日,少阳受之,少阳主胆,其脉循胁络于耳,故胸胁痛而 耳聋 。 《刺热篇》曰∶肝热病者,热争则狂言及惊,胁满痛,手足躁,不得安卧,刺足厥阴少阳。热病先胸胁痛,
妇人阴痒者,必有阴虫,微则痒,甚则痛,或为脓水淋沥,多由湿热所化,名曰。内宜清 肝火 ,以 龙胆泻肝汤 ,及 加味逍遥散 主之;外宜 桃仁 研膏,和 雄黄 末,或同难肝纳阴中,以制其虫。然无如 银朱 烟搽 鸡肝 以纳之,尤妙。 椒茱汤 :治妇人阴痒不可忍,惟以 热汤 泡洗,有不能住手者。 花椒 吴茱萸 蛇床子 (各一两) 藜芦 (半两) 陈茶(一撮) 炒盐(
小儿吐乳,虽有寒热之不同,然寒者多而热者少,虚者多而实者少,总山胃弱而然。但察其形色脉证之阴阳,则虚实寒热自有可辩,热者宜加微清,寒者必须温补。乳子之药,不必多用,但择其要者二、三、四味,可尽其妙,如 参姜饮 、 五味异功散 之类,则其要也。苦儿小乳多,满而溢者,亦是常事,乳行则止不必治也。若乳母有疾,因及其子,或有别证者,又当兼治其母,宜从薛氏之法如下。
痘疮 首尾皆忌泄泻,而后为尤甚,惟初热时,有随泄而随止者为吉。若自见黑点之后,以致收靥,毒瓦斯俱已在表,俱要元气内充,大便坚实,庶能托载收成,若略泄泻,则中气虚弱,变患百出矣。若初出之后而见泄泻,则必难起难灌;既起之后而见泄泻,一泻则浆停,泻止则浆满;既灌之后而见泄泻,则倒陷倒靥,内溃内败等证,无所不至,此实性命所关,最可畏也。今多见妄药误治,败人脾气以致莫
小产之证,有轻重,有远近,有禀赋,有人事。由禀赋者,多以虚弱。由人事者,多以损伤。凡正产者,出于熟落之自然;小产者,由于损折之勉强,此小产之所以不可忽也。若其年力已衰,产育已多,欲其再振且固,自所难能。凡见此者,但得保其母气,则为善矣。 若少年不慎,以致小产,此则最宜调理,否则下次临期仍然复坠,以致二次三次,终难子嗣,系不小矣。凡此安之之法,见前数堕胎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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