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方,相宜而用,古之训也。今痰阻肺痹,非麻黄之大辛大热不能搜肺活痰,且是方也,有 石膏 之寒以制麻黄之热,有 杏仁 之降以济麻黄之升,有 甘草 之甘以缓麻黄之急,非同正伤寒之用 麻黄汤 ,专取辛热表散也。主人曰:内人已花甲有余,设服之而大汗不止,得毋有亡阳之虑乎?予曰:药有监制,既已申明,且麻黄肺之药也,下喉必先达肺,肺气开提,痰涎必活,活则涌吐,药随痰出,...
甥婿刘桐村, 嗜酒 成 牙痛 症,痛则牵引至额,以至颠顶,一月数发,痛不可忍。予曰:面额属阳明,牙龈属阳明,齿属肾,厥少阴会于颠顶,此湿热太重,蕴积于胃,兼伤肝肾之阴。以景岳 玉女煎 加西 茵陈 三钱,嘱服七剂,且嘱节饮,可以不发。伊一服即愈,因思不能戒酒,不若将此方多服,竟服至二十余剂,后竟永不复发。吾友赵义之牙痛缠绵月余不已,忽诣予要方,诊其脉左关尺数,
包式斋患 尿血 二年未痊,后觅予调治而愈。盖肾亏人也,偶然伤风,某医发散太过,转致喘不能卧者屡日,急乃延予,予曰:咳出于肺,喘出于肾,肺肾为子母之脏,过散伤肺,母不能荫子,则子来就母,而咳变为喘,肾虚人往往如此。今已肾气上冲,脉来上部大下部小,而犹以为风邪未尽,更加发散,无怪乎喘不能卧也。与以都气全方,加 紫衣胡桃 肉三钱,纳气归肾,一药而愈。越二年又因伤风
张伟堂二兄,吾乡南张榜眼公嫡派先居城南塞上,太夫人患疟,服凉药太多,病剧。其戚严嘉植素信予荐诊,知其本体虚寒,始以温解,继以温补而愈。嗣迁居扬州十余载,不相往来,道光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忽接严嘉兄信,据云伟堂病已垂危,诸医朝至以为暮必死,暮至以为朝必死,既如此,何敢复以相累。 但病者忽忆当日母病系兄挽救,思得一诊,虽死瞑目,务恳屈降,死生均感等语。因其言直谅不
...觉肺部独大,辨论既明,疑团尽释。予乃用 天冬 三钱、 麦冬 三钱、 孩儿参 三钱,以养肺阴,加 泻白散 地骨皮 二钱、 桑白皮 一钱、粉 甘草 五分以泻肺热,又加 茯苓 三钱以为分利, 怀山药 五钱以顾脾肾,定方后公问可服几剂,予曰:二剂后再诊。公服一帖,日间泻止,惟余天明一泻,服二帖而天明之泻亦止。第三日因公无暇未请诊,亦未服药,而次日天明之泻又来,又急请...
徐某予季秾兄之亲也。予初诊病,兄荐予至徐家诊其子之病,予至其家,见其子始八九岁,立于大厨之榻床上,以手敲厨环连连不住,貌甚清秀,面无病容。予问何病?其父谓敲厨环即病也。予笑而不解,其父曰:且请少坐,还有病来。予见桌上有一方,药三味, 芫花 、 牵牛 、 大戟 ,乃张在韶之方也。亦初看未服,忽然声音,其子跌倒在床,旋又扒起将身弯倒头面,出于两脚后,片刻忽又跌倒
张瑞郊大兄,予世交也。忽得鼻渊症,伊家常延徐医,因请调治两月有余,浊涕浓臭不减,更增 鼻塞 不通, 头昏 而痛,徐医自称所用之药,皆古人鼻渊治法,查书可证,奈此症最难治耳。张大兄不得已来就予诊,情形恍惚,予诊脉毕谓之谓之曰:症非难治,但治不得法耳。初诊立方,令服药三帖,鼻涕大减,鼻全不塞,头不昏痛;再诊原方加减,令服七帖,竟全愈矣。照方令加二十倍,熬膏常服,
吾适陈四妹其长子乳名得儿,在泰兴南货店生理多年,已二十余岁,忽一日自归,神情 沮丧 ,郁郁不乐,吾妹问之亦不言。数日后,忽成疯疾,不似厉登铭之杀人,惟欲自戕,见绳欲勒,见刀欲刎,见碗欲敲碎自划,语言并不颠倒,人事并不胡涂,惟言有女鬼在其腹中,教之寻死,不能不依。其家日使两人持其手,否则即欲觅物自戕,数日予始知,往视之,命人放其手,垂手不动,诊其脉乍疏乍数,而
...,调气则后重除,似宜以此为主,兼用喻西昌逆挽之法,使邪气仍从少阳而去,庶为平稳。朱某亦以为然。嘱予立方,予用 当归 八钱、 白芍 八钱、 甘草 八分以和血也,加 红糖 炒查肉三钱、 木香 五分、 广皮 八分以调气也,加川连五分、 黄芩 八分以清热也;外加 柴胡 二钱,以提邪出少阳,一服而大解通畅,滞下全无,再服而红白皆净,其家疑复作疟,而疟竟不来,盖皆化去矣...
...,现在惟我作主,不必过虑。随唤舆逼予同往,至其室审其症,乃时邪十一日矣。所服之方,大抵羌、防、柴、桂、 枳实 、查炭、 厚朴 、 苍术 、 草果 、 炮姜 之类,其症则燥热非常,人事昏沉,耳无闻,目无见,舌卷囊缩,死象已具。其脉弦劲疾数,不辨至数,惟按之尚未无根,病中从未大解。诊毕半山问臼:桂附可服否?予曰:桂附万无服理。然此人误已深,实属难治,姑请伊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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