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5〕;也有长篇。但被别国译出的,却似乎很少。 现在这一篇是从作者同国的波尔希亚(Eleonora Borcia)女士的德译本选集里重译出来的,原是大部的《故事集》(Po-ve《村妇》译者附记〔1〕 在巴尔干诸小国的作家之中,伊凡·伐佐夫(Ivan Va^zov,1850—1921)对于中国读者恐怕要算是最不生疏的一个名字了。大约十多年前,已经介...
《农夫》译者附记〔1〕 这一篇,是从日文的《新兴文学全集》第二十四卷里冈泽秀虎的译本重译的,并非全卷之中,这算最好,不过因为一是篇幅较短,译起来不费许多时光,二是大家可以看看在俄国所谓“同路人”者,做的是怎样的作品。 这所叙的是欧洲大战时事,但发表大约是俄国十月革命以后了。原译者另外写有一段简明的解释,现在也都译在这下面—— “雅各武莱夫(Alexandr ...
...一九二六,一二,七。译者识于厦门。 【注解】 〔1〕本篇连同《说幽默》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一月十日《莽原》半月刊第二卷第一期,后来同印入单行本。 〔2〕语堂 即林语堂(1895—1976),福建龙溪人,作家。早年留学美国、德国,回国后任北京大学、厦门大学教授,三十年代在上海主编《论语》、《人间世》等杂志,提倡所谓性灵幽默文学。著有杂文集《剪拂集》等。
...本篇连同《果戈理私观》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九月《译文》月刊第一卷第一期,署名邓当世。 〔2〕立野信之(1903—1971),日本作家。曾加入“日本无产阶级作家同盟”,后脱离。著有短篇小说集《军队篇》等。 〔3〕这些话出于《果戈理私观》一文,原语为:“不能单用‘文学不问国的东西,时的古今,没有改变’的话来解释,它是在生活上,现实上,更有切实的连系的。”
...惟在我自己,于一点却颇觉有些不满,即是在叙述和议论上,常常令人觉得冷评气息,——这或许也是他所以得到非难的一个原因罢。 这一篇,是从他的短篇集《他们的生活的一年》里重译出来的,原是日本平冈雅英的译本,东京新潮社〔3〕出版的《海外文学新选》的三十六编。 一九二九年,十月,二日,译讫,记。 【注解】 〔1〕本篇连同《苦蓬》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二月十日《东...
...的烦闷,并不在立宪问题,只在你自己的生活不能使你有趣罢了。我这样想。倘说不然,便是说诳。又告诉你,你的烦闷也不是因为生活的不满,只因为我的妹子理陀不爱你,这是真的。” 他的烦闷既不在于政治,便怎样呢?赛宁说: “我只知道一件事,我不愿生活于我有苦痛。所以应该满足了自然的欲求。” 赛宁这样实做了。 这所谓自然的欲求,是专指肉体的欲,于是阿尔志跋绥夫得了性欲描写...
1、 《坦波林之歌》译者附记-出自《译文序跋集》 2、 《跳蚤》译者附记-出自《译文序跋集》 3、 《恋歌》译者附记-出自《译文序跋集》 4、 《饥馑》译者附记-出自《译文序跋集》 5、 《鼻子》译者附记-出自《译文序跋集》 6、 《恶魔》译者附记-出自《译文序跋集》 7、 《农夫》译者附记-出自《译文序跋集》 8、 《食人人种的话》译者附记-出自《译文序跋...
《山民牧唱·序文》译者附记〔2〕 《山民牧唱序》从日本笠井镇夫〔3〕的译文重译,原是载在这部书的卷首的,可以说,不过是一篇极轻松的小品。 作者巴罗哈(Pio Baroja Y Nessi)以一八七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生于西班牙的圣绥巴斯锵市,从马德里大学得到Doctor〔4〕的称号,而在文学上,则与伊本纳兹〔5〕齐名。 但以本领而言,恐怕他还在伊本纳兹之上,即...
...)名金之助,初为东京大学教授,后辞去入朝日新闻〔4〕社,专从事于著述。 他所主张的是所谓“低徊趣味”,又称“有余裕的文学”。一九○八年高滨虚子〔5〕的小说集《鸡头》出版,夏目替他做序,说明他们一派的态度: “有余裕的小说,即如名字所示,不是急迫的小说,是避了非常这字的小说。如借用近来流行的文句,便是或人所谓触著〔6〕不触著之中,不触著的这一种小说。…… 或人...
...美的理解力,都较别种杂志的读者锐敏的缘故。”但到一九二五年,他为想脱离那时为止的境界,往欧洲游学去了。印行的作品有《虹儿画谱》五辑,《我的画集》二本,《我的诗画集》一本,《梦迹》一本,这一篇,即出画谱第二辑《悲凉的微笑》中。 坦波林(Tambourine)是轮上蒙革,周围加上铃铛似的东西,可打可摇的乐器,在西班牙和南法,用于跳舞的伴奏的。 【注解】 〔1〕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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