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曰∶五行生克之说,非圣人之言也,秦汉术士之所伪撰也。余曰∶于何据也?曰∶《易》言八卦,而未及五行,《洪范》言五行,而未及生克,是以知其为无据之言也。曰∶子曷不观诸河图、洛书乎?河图之数∶一、六居下,水也;二、七居上,火也;三、八居左,木也;四、九居右,金也;五、十居中,土也。洛书之数∶戴九、履一。一,水之生数也;一之右七,七,火之成数也;七之右为九,九,金
热入血室 三条,其旨不同。第一条,是血舍空而热乃入者,空则热不得聚,而游其部,故胸胁满。第二条,是热邪与血俱结于血室者,血结亦能作寒热, 柴胡 亦能去血结,不独和解之谓矣。第三条,是热邪入而结,经尚行者,经行则热亦行而不得留,故必自愈,无犯胃气及上二焦,病在血而不在气,在下而不在上也。若诛伐无过,变证随出,乌能自愈耶?
喻氏论春温,以冬伤于寒,春必病温,为一例;以冬不藏精,春必病温,为一例;以既伤于寒,又不藏精,为一例。愚按《金匮》云∶大邪中表,小邪中里。大邪漫风,虽大而力微;小邪户牖隙风,虽小而气锐。以其锐也,故深入在里;以其小也,故藏而不觉。冬伤于寒者,冬时所受之寒,本自小而不大,而又以不能蛰藏之故,邪气得以深伏于里;伏之既久,寒变为热,至春 人气 升浮,邪气与之俱出,
风之为气,能动阳气而泄津液,所以 发热 、汗自出,与 伤寒 之发热、无汗不同。此用 桂枝 外发邪气,即以 芍药 内安津液; 炙甘草 合 桂枝 之辛,足以攘外,合芍药之酸,足以安内; 生姜 、 大枣 甘辛相合,亦助正气去邪之用。盖以肌解而邪不去,故不用 麻黄 发表,而以桂枝助阳以为表;以其汗出而营自和,故不用 石膏 之清里,而用芍药敛阴以为里。此 桂枝汤 之所
刺久病者,深内而久留之,间日而复取之,必先调其左右,去其血脉。愚谓此刺道也,可通药之用矣。以其病久入深,故必深内;以其阴气难得,故必久留。间日者,休其气也。调其左右,去其血脉者,调其未病之处,使血脉流通也。以丸药攻其病,以甘药养其正,且进且止,毋速其效,以平为期,药之道尽矣。
白通、四逆,俱用姜、附,俱为扶阳抑阴之剂。而白通意在通阳,故用 葱白 ,凡厥而下利脉微者用之;四逆意在救里,故用 甘草 ,凡厥而清谷不止者用之。若通脉四逆,则进而从阳,以收外散之热; 白通加 人尿 猪胆汁 ,则退而就阴,以去格拒之寒也。
水液混浊,有脾经谷气不化,湿热下流;亦有因肺金气衰,而便液停凝。盖肺司州都之气化,中气不足,则溲便为之变。未可执其“皆属于热”之一语而施治也。
伤寒 先厥者,寒邪乍中,阳气暴折也;后热者,阳气渐复,阴邪将却也。五日厥,热亦五日者,阴胜阳复之常也。厥深者,热亦深;厥微者,热亦微。谓有胜则有复,胜之甚者,其复亦甚。非以外厥之微甚,卜里热之浅深也。 伤寒前厥而后热者,其病多吉,阳复而阴剥也;前热而后厥者,其病多凶,阴进而阳退也。 厥四日,热反三日,即显阳微之机,不待复厥,至五日而知其病之进也;热四日,厥反
古方汤液分两,大者每剂二十余两,小有十余两,用水六七升或一斗,煮取二三升或五六升,并分三服,一日服尽,为剂似乎太重,后世学人,未敢遵式。按陈无择《三因方》云∶汉铜钱质如周钱,文曰半两,则汉方当用半两钱二枚为一两。且以 术附汤 方校,若用汉两计,一百八十铢,得开元钱二十二个半重,若分三服,则是今之七钱半重一服。此说最有根据。 《千金》以古三两为今一两,古三升为
脉浮大虚者,是脾气之外绝,去胃外归阳明也。言 脾虚 气下,不为胃行精气,而与大肠驱糟粕也。人有不能食而数便利者,非脾去胃归阳明之故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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