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马之来,他货亦至。蛮之所齎,麝香、胡羊、长鸣鸡、披毡、云南刀及诸药物。吾商贾所齎,锦缯、豹皮、文书及诸奇巧之物。于是译者平价交市。招马官乃私置场于家,尽揽蛮市而轻其征,其入官场者,什才一二耳。隆兴甲申,滕子昭为邕守,有智数,多遣逻卒于私路口邀截商人越州,轻其税而留其货,为之品定诸货之价,列贾区于官场。至开场之日,群商请货于官,依官所定价,与蛮为市,不许减价
东南海上有沙华公国。其人多出大海劫夺,得人缚而卖之阇婆。又东南有近佛国,多野岛,蛮贼居之,号麻啰奴。商舶飘至其国,擒人以巨竹夹而烧食之。贼首钻齿,陷以黄金。以人头为食器。其岛愈深,其贼愈甚。又东南有女人国,水常东流,数年水一泛涨,或流出莲肉长尺余,桃核长二尺,人得之则以献于女王。昔尝有舶舟飘落其国,群女携以归,数日无不死。有一智者,夜盗船亡命得去,遂传其事。
静江府叠彩岩下,昔日有猴,寿数百年,有神力,变化不可得制,多窃美妇人,欧阳都护之妻亦与焉。欧阳设方略杀之,取妻以归,余妇人悉为尼。猴骨葬洞中,犹能为妖。向城北民居,每人至,必飞石,惟姓欧阳人来,则寂然,是知为猴也。张安国改为仰山庙。相传洞内猴骨宛然,人或见,眼急微动,遂惊去矣。
少壮事已远,旧交良可怀。 百年能几何,十载不得偕。 念昔居乡里,游处了无猜。 饮食不相舍,谈笑久所陪。 拜君以为兄,分密谁能开。 齿发俱未老,未至衰与颓。 我子在襁褓,君犹无婴孩。 君后独舍去,为吏天一涯。 我又厌奔走,远引不复来。 岁月杳难恃,区区老吾侪。 况従与君别,多事岁若排。 心力不能救,衰病侵筋骸。 二子皆已冠,如吾苦无才。 君亦已有嗣,眉目秀且佳
太简足下:前月辱书,承谕朝廷将有召命,且教以东行应诏。旋属郡有符,亦以此见遣。承命自笑,恐不足以当,遂以病辞,不果行。计太简亦已知之。仆已老矣,固非求仕者,亦非固求不仕者。自以闲居田野之中,鱼稻蔬笋之资,足以养生自乐,俯仰世俗之间,窃观当世之太平。其文章议论,亦可以自足于一世。何苦乃以衰病之身,委曲以就有司之权衡,以自取轻笑哉!然此可为太简道,不可与流俗人言
少壮事已远,旧交良可怀。 百年能几何,十载不得偕。 念昔居乡里,游处了无猜。 饮食不相舍,谈笑久所陪。 拜君以为兄,分密谁能开。 齿发俱未老,未至衰与颓。 我子在襁褓,君犹无婴孩。 君后独舍去,为吏天一涯。 我又厌奔走,远引不复来。 岁月杳难恃,区区老吾侪。 况従与君别,多事岁若排。 心力不能救,衰病侵筋骸。 二子皆已冠,如吾苦无才。 君亦已有嗣,眉目秀且佳
太简足下:前月辱书,承谕朝廷将有召命,且教以东行应诏。旋属郡有符,亦以此见遣。承命自笑,恐不足以当,遂以病辞,不果行。计太简亦已知之。仆已老矣,固非求仕者,亦非固求不仕者。自以闲居田野之中,鱼稻蔬笋之资,足以养生自乐,俯仰世俗之间,窃观当世之太平。其文章议论,亦可以自足于一世。何苦乃以衰病之身,委曲以就有司之权衡,以自取轻笑哉!然此可为太简道,不可与流俗人言
绿惨双蛾不自持,只缘幽恨在新 诗 。 郎心应似琴心怨,脉脉春情更泥谁。
绿惨双蛾不自持,只缘幽恨在新 诗 。 郎心应似琴心怨,脉脉春情更泥谁。
...既然如此,那么,我之所以不死,是因为想有所作为。本来是想如前一封信上所说的那样,要向皇上报恩啊。实在因为徒然死去不如树立名节,身死名灭不如报答恩德。前代范蠡不因会稽山投降之耻而殉国,曹沫不因三战三败之辱而自杀,终于,范蠡为越王勾践报了仇,曹沫为鲁国雪了耻。我一点赤诚心意,就是暗自景仰他们的作为。哪里料到志向没有实现,怨责之声已四起;计划尚未实行,亲人作刀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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