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经》初无命门之名,命门之说始于越人之三十六难,而曰肾有两,左为肾,右为命门,男子藏精,女子系胞。夫右肾既藏男子之精,则左肾将藏何物?女子之胞何独偏系于右?此其说之不能无疑也。 命门居两肾之中,而不偏于右,即妇人子宫之门户也。子宫者,肾脏藏精之府也,当关元、气海之间,男精女血皆聚于此,为先天真一之气,所谓坎中之真阳,为一身生化之原。此命门在两肾中间,而不可
伤寒 千态万状,只虚实二字尽之。一实一虚,则邪正相为胜负,正胜则愈,邪胜则死。若正气实者,即感大邪,其病亦轻;正气虚者,即感微邪,其病亦甚。故凡气实而病者,但去其邪,攻之无难,所可虑者,惟伤寒挟虚为难耳!最可恨者,有曰“伤寒无补法”,惑乱人心,莫此为甚。独不观仲景立三百九十七法,脉症之虚寒者一百有余;定一百十三方,用参者三十,用桂、附者五十余。孰谓伤寒无补法
人身十二脏腑经络,《灵枢》《素问》详辨,各有定名部分,独三焦之名,在经文亦多臆说;后贤之详其义者,更多旁杂,而无一定之论,是不能无疑,而为之考究,以正其指归。即如王海藏,为东垣高弟,亦致疑于三焦之名,而问之曰三焦有几,启其端而究未能定其说。是以总会经文与诸贤之论而详之,以知三焦有三三焦,而后之人不能明其义,故多歧而未有以正其名也。所谓三焦之有三三焦也,即以经
孙真人言人身之病,四百有四。其载之《素问》、《灵枢》者,病能已详八九。而病邪之来,外不过风、寒、暑、湿、火、燥六淫之气,内不过喜、怒、忧、思、惊、恐、悲七情之伤,变现于十二脏腑、经络、 皮毛 之间而为病。病亦安有所谓怪也?即有云怪病者,如人入庙登冢,飞尸、鬼击、容忤,亦由本 人气 血虚 弱,邪乘虚入,见为 谵妄 邪祟,若有神灵所凭,而为怪耳!故《灵枢》亦有黄
《灵枢》云∶病痛者,阴也。又云∶无形而痛者,阴之类也。其阳完而阴伤之也,急治其阳,无攻其阴。夫阳者,气也,是痛病当先治气。顾气有虚有实。实者,邪气实。虚者,正气虚。邪实者,以手按之而痛,痛则宜通。正虚者,以手按之则止,止则宜补。丹溪猥云∶诸痛不宜补气。夫实者,固不宜补,岂有虚者而亦不宜补乎?故凡痛而胀闭者多实,不胀不闭者多虚;痛而喜寒者多实热,喜热者多虚寒;
眩者, 头晕 也,眼有黑花,如立舟车之上,而旋转者是也。刘河间专主于火,谓肝木自病。经云∶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肝风动而火上炎也。故丹溪尝言无火不生痰,痰随火上,故曰无痰不作眩。夫眩,病也。痰,非病也。痰非人身素有之物。痰者,身之津液也。气滞、血凝,则津液化而为痰,是痰因病而生者也。若云无痰不作眩,似以痰为眩病之本矣。岂知 眩晕 之来也,有气虚而眩,有 血虚
凡物之死生,本由乎阳气。顾今人病阴虚者,十尝八九,不知此“阴”字,正阳气之根也。阴不可无阳,阳不可无阴。故物之生也,生于阳;而物之成也,成于阴。则补阴者,当先补阳。自河间主火之说行,而丹溪以苦寒为补阴之 神丹 ,举世宗之。尽以热证明显,人多易见;寒证隐微,人或不知;且 虚火 、 实火 之间,尤为难辨。孰知实热为病者,十不过三四;而虚火为患者,十尝有六也。实热
二者,阴也,后天之形;一者,阳也,先天之气。神由气化,气本乎天,故生发吾身者,即真阳之气也;形以精成,精生于气,成立吾身者,即真阴之精也。经云∶女子二七 天癸 至,男子二八天癸至。又云∶人年四十而阴气自半。所谓阴者,即吾之精,造吾之形也。人生全盛之数,惟二八后至四旬外,前后止二十余年,则形体渐衰。故丹溪引日月之盈亏,以为“阳常有余,阴常不足”,立 补阴丸 为
(凡一切 癖、 瘕、 痞气 、奔豚,腹中如杯如盘者,皆肝虚、金衰、木横之病,当滋肾水以救之,切不可用疏利伐肝之剂。) 足厥阴肝为风木之脏,喜条达而恶 抑郁 ,故经云木郁则达之是也。然肝藏血,人夜卧则血归于肝,是肝之所赖以养者,血也。肝 血虚 ,则 肝火 旺;肝火旺者,肝气逆也。肝气逆,则气实,为有余;有余则泻,举世尽曰伐肝,故谓“肝无补法”。不知肝气有余不可
疟者,风、寒、暑、湿之邪,为外感三阳经病。故经云∶夏伤于暑,秋成风疟。或先伤于寒,而后伤于风,则先寒后热;或先伤于风,而后伤于寒,则先热后寒。病属三阳,而寒热往来,则以少阳一经为主。 初非有痰,以为疟邪之根也。疟邪随人身之卫气为出入,故有迟早、一日间日之发,而非痰之可以为疟也。何也?人身无痰,痰者,人身之津液也。随其邪之所在,而血凝、气滞、停饮、宿食,则津液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