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回反复无常枭雄绝命坚持不屈虎将丧元话说皇泰主得使者返报,知世充欲杀元文都方允退兵,正在为难的当子,可巧段达入乾阳殿。皇泰主便对段达道:“今世充恃兵耀武,要朕杀死文都,只是文都无罪,怎能加害?” 段达道:“王世充兴兵犯阙,都因元文都私通李密,其心叵测,不能说是无罪。” 文都听了段达的话儿,正待申说,段达向将军黄桃树使了个眼色,桃树原是达的私党,便将文都...
第九十四回荐忠良夏主忘仇激义愤隐士受聘柳阴下面,一叶扁舟,舟中一个须眉雪白的老翁,手中执了钓竿,坐在船头上,凝神垂钓。微风过处,长髯飘动,奕奕如仙。岸上一个村童,横坐在牛背上,吹那无腔短笛。一个村娃,蹲在水步上洗衣,口中却在低声微唱。刷的一声,水面上掠过了一只水鸟,村娃吃了一惊,村童却在牛背上拍手欢笑。 舟中的老翁,也在咕哝道:“鱼儿方欲上钩,又给怪鸟惊走了...
第九十八回除暴不成功狗受烹解围有诈枭雄屈尊话说曹皇后见了罗成的箭儿,不禁十分奇异,即问冶儿道:“此箭从何而来?” 冶儿即将箭的来源,一一和她说了。曹后笑道:“公主早和我说明,我还不玉成其事么!”冶儿大喜道:“贱妾原知这件事儿,除了娘娘没人能斡旋的了。”曹后道:“即烦夫人,对公主说声,叫她放心,此事有我作主,决不使她失望。”冶儿欣然退下,告知了线娘。线娘当然快...
第九十一回腻云兴雨屈节受淫污刻骨冰心雪仇献鸩毒话说宇文化及命亲丁牵出薛冶儿,将她处死。突有一人,浑身缟素,走入宫中,将冶儿抱住,惨声对化及道:“冶儿激于义愤,触怒了将军,当念其节烈,恕她死罪,放逐出宫。方见将军仁义!”化及见那发言的人,也是一个轻盈少妇,虽是乱头素服,脂粉不饰,却不能掩她天生的美丽。便问萧皇后道:“她是何人?皇后可能知道?”萧皇后哪有不识的理...
第九十三回一逃一逐双走雷夏泽盒来盒往各解哑谜儿话说法慧听说紫烟自宫中逃出,不觉大惊失色。慌道:“此处相离皇宫甚近,追骑立刻能至,你不能留在庵中,快向别处逃去罢!你也能免了祸难,我又不受连累。”紫烟急道:“老师父不必担忧,决没有一个人会来追寻。我也不要久留宝庵,至多一两天,便要去的。”说着,在怀中取出了一锭黄金,授给法慧道:“这一些送给师父,作为香火费儿,望师...
第九十七回钦烈志水埠喜迎宾拒求亲月老空有兴话说线娘和罗成见有人来了,便各自上马,一先一后,向原路回去,罗成的家将和线娘的从人迎上前来,齐声问道:“谁的人赢得?”罗成抢先道:“是我输了!” 线娘笑对家将道:“你家公子赢的。”说着,已是到了分路。罗成向线娘拱了拱手,线娘好生没意思,却又低鬟一笑,圈转马儿便走。四个女从人,随后相从。罗成的家将喊道:“那只海东青不要...
第九十六回狭路起口角冤家欢喜飞索跌英雄好事求成泼刺里几匹骏马,从山角驰出。为首一匹马上,骑了个少年英雄。锦袍银甲,手中执了宝弓,仰着脸儿,向天空瞧视。 只见一头海东青,抿着两翼,在空中盘旋。少年回头,笑对后面的四个家将道:“你们瞧着,待我将它射下来!”说着,抽出一支狼牙羽箭,扣上弓弦,抬头瞧时,见那头海东青,已是飞向东首林边,少年一纵坐骑,驰向那首,仰了熊腰...
第九十八回杀宦官全忠立威弑昭帝史太行凶昭宗既得复位,便赐孙德昭、承诲、彦弼三人姓李,德昭充静海节度使,承诲充岭南西道节度使,彦弼充宁远节度使,留住在宫中,赐宴十日,始放还家,尽国库所有,赐与他三人平分,时人称为三使相。德昭请定太子的罪,昭宗说:“吾儿年幼无知,被奸人所陷,不足言罪,可仍还居东宫,降为德王。”德昭辞朝回镇,昭宗令兵三千人,充作宿卫,暗地里监督宦...
第九十回寿盅禅位颐养天年中宫擅权离间父子朱熹正在察吏安民,要想挽回南宋的颓势,访得台州知州唐仲友贪婪不法,迭连三上疏弹劾不报。原来左相王淮是仲友的戚属,在暗中庇护,藏过朱熹奏疏,调仲友为江西提刑,一面令监察御史陈贾奏言:“道学之士,无非假名售奸,实无治国才能,愿陛下摈弃勿用,免为所害。”这几句虽未直斥朱熹,实在是为熹而发。 晦翁先生闻得这种蜚语,气得他发昏章...
第九十四回朵朵金兰献忠杀四川滔滔洪水闯贼淹西乡却说那颗大星,一天忽然响了起来,半空里好似雷鸣,人民吓得四散躲藏。那里响了一会,轰然的一声,堕在地上,化了长数十丈,大百余围的一块巨石。房舍屋宇,一时压碎了不少。又蒲城县中,农人王小山家,园中瓜果,都结成人头形,眼鼻口耳,历历如绘,只是面目,没一个不作愁眉痛哭的状态,识者早知是不祥之兆。又河北小儿,偶在荒地上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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