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纪20年代,正值西学东渐之时,林氏主张有选择地汲取西医西药之长,为己所用,反对墨守陈规。在痔科手术中,不仅采用了西药局部麻醉剂、止血钳、分叶肛门镜等器械,还自行设计制作了一些手术器械。对于祖传的痔疮结扎和肛漏挂线的手术方法,也不断加以改进。如改痔疮套扎为切扎,肛漏挂线为低位肛漏切开,高位肛漏切开配合挂线,从而缩短了疗程,减轻了痛苦,提高了医疗效果,使一些
丁氏对外感热病的研究,系宗《 伤寒论 》而不拘泥于伤寒方,宗温病学说而不拘于四时温病。他说读了《内经.热论》以后,必须熟悉《 伤寒论 》和《 温热经纬 》、《 温病条辨 》等方书,这是全面学习外感病的基本理论和治疗方法。认为当读了仲景《 伤寒论 》以后,在参考各家注解中,必须学习舒驰远着的《伤寒集注》,其中关于六经定位,把六经主证及主治方法,提纲挈领,使后人
一、慢性支气管炎、支气管哮喘的中西医结合辨证论治要点 1.定主证,辨病情轻重 首先通过详细问诊,了解咳、痰、喘、哮的轻重程度,确定主证,以便抓住主要矛盾。其定性、定量标准按《慢支诊断标准》。 2.定病位,辨脏腑所在 根据病史长短,发作时咳、痰、喘、哮的程度及缓解期的症状,可定肺、脾、肾所属。在肺者,以咳为主,痰不多,无明显气急,能迅速控制,病情较轻。在脾者,
一、治外疡重整体,治病求本。 史老医术精湛,学验俱富,平素推崇清代医学徐灵胎既精通内科杂症,又擅治外科难症,故临证不避内外,通治两科,认为形之于外,必根于内,治外而不求之于内,是舍本逐末,外科专家陈实功亦曾说:“痈疽虽属外科,用药即同内伤。”因此强调要做到精于内而专于外,认为二者结合有利于疮疡和疾病的诊治,故每以汤药为主,结合外治,外疡病人经其处治莫不见效,
施行针灸,勿忘辨证。情志致病,必取厥阴。脾胃为本,重视后天。 一、施行针灸,勿忘辨证 陈教授认为辨证论治,包含着相互联系的二个内容,是认识疾病和解除疾病的过程,是中医治疗的特点,对针灸临床起着必不可少的主导作用。倘若废弃辨证而施行针灸,头痛医头,脚痛治脚,将会象瞎猫逮鼠那样,事倍功半。他将辨证论治思想贯穿于针灸临床的始终,使之每每在针灸临证时出奇制胜,取得良
费氏擅治内科杂病,尤以虚劳、调理最具心得。费氏宗李东垣与朱丹溪两家。认为东垣补阳、丹溪补阴是治病两大法门;然东垣未尝偏废阴面,丹溪也多顾及阳分,故吸取两家之长,宗其法而不泥其方。例如对于虚劳的诊治,虽宗丹溪“阳常有余,阴常不足”之说,但苦寒之品则尽量避免,恐伤阳也。遇脾胃弱者,则着重脾胃而用培土生金之法,实宗东垣学说。但除宗气下陷者外,升提之品不可用,燥烈之
寒热并用、攻补兼施。不通乃百病之源,凡病唯求于通。重视肝肾三焦相火。 一、寒热并用、攻补兼施 寒热并用、攻补兼施之法在《 伤寒论 》、《金匮要略》、《千金外台》中已随处可见,诸如泻心汤5张,处处可体现出寒热并用、攻补兼施的变化, 乌梅 丸苦辛酸合剂亦是寒热并用、攻补兼施之剂,千金小续命汤的配伍则是千古不朽,临床上有着宽广的治疗天地。 黄连 、 黄芩 、 黄柏
邝氏认为阴阳学说乃是祖国医学最重要的基础理论,为指导辨证论治的根本法则。进行中西医结合的研究,若能在阴阳学说上得到突破,其理论及实践价值将是无法估量的。邝氏从阴阳学说上进行有关的研究。首先在动物身上模似人类虚证体征,用大剂量的激素,使小白鼠机体出现耗竭现象,这与人类阳虚的体征极其相似的。后又进行耐冻试验,发现助阳药能增强耐冻能力,观察到的结果也具有统计学意义
顾氏之临床实践,早期以看疮疡为主,尤以治疔疮走黄出名。疮疡本为火毒之邪而成,火为阳邪,阳盛则发热,阻塞则肿胀,血凝则疼痛,热盛则肉腐,肉腐化为脓。此时重在攻邪,常用大剂清热解毒之品,紫花地丁、蒲公英、银花、 黄芩 、山栀、草河车、半枝莲等用量多在30克以上;若是疔疮走黄加用犀角 地黄 汤,鲜生地用至50克以上。危重病人,日用两剂中药,分四次口服。采用驱邪为主
一、极其重视阳气对于人体的作用。 徐氏在总结中医前辈徐小圃、祝味菊运用温阳药经验的基础上,强调阳气在人体上的重要性,屡屡引述《内经?素问生气通天论》一节:“阳气在,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故天运当以日光明。”认为类比生动。析理剀明。又指出,阴为体。阳为用,阳气在生理状态下是生命的动力,在病理情况下是抗病的主力。不仅对小儿稚阴、雅阳之体,需要处处顾及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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