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小说世界》〔1〕 记者先生〔2〕: 我因为久已无话可说,所以久已一声不响了,昨天看见疑古君的杂感〔3〕中提起我,于是忽而想说几句话:就是对于《小说世界》是不值得有许多议论的。 因为这在中国是照例要有,而不成问题的事。 凡当中国自身烂着的时候,倘有什么新的进来,旧的便照例有一种异样的挣扎。例如佛教东来时有几个佛徒译经传道,则道士们一面乱偷了佛经造道经,而...
关于小说目录两件〔1〕 去年夏,日本辛岛骁〔2〕君从东京来,访我于北京寓斋,示以涉及中国小说之目录两种:一为《内阁文库书目》〔3〕,录内阁现存书;一为《舶载书目》〔4〕数则,彼国进口之书帐也,云始元禄十二年(一六九九)或其前年而迄于宝历〔5〕四年(一七五四),现存三十本。时我方将走厦门避仇,卒卒鲜暇,乃托景宋〔6〕君钞其前者之传奇演义类,置之行箧。不久复遭排...
关于小说题材的通信(并Y及T来信) LASA先生: 要这样冒昧地麻烦先生的心情,是抑制得很久的了,但像我们心目中的先生,大概不会淡漠一个热忱青年的请教的吧。这样几度地思量之后,终于唐突地向你表示我们在文艺上——尤其是短篇小说上的迟疑和犹豫了。 我们曾手写了好几篇短篇小说,所采取的题材:一个是专就其熟悉的小资产阶级的青年,把那些在现时代所显现和潜伏的一般的弱点...
我怎么做起小说来? 我怎么做起小说来?——这来由,已经在《呐喊》的序文上,约略说过了。这里还应该补叙一点的,是当我留心文学的时候,情形和现在很不同:在中国,小说不算文学,做小说的也决不能称为文学家,所以并没有人想在这一条道路上出世。我也并没有要将小说抬进“文苑”里的意思,不过想利用他的力量,来改良社会。 但也不是自己想创作,注重的倒是在绍介,在翻译,而尤其注...
《小说的浏览和选择》译者附记〔1〕 开培尔博士(Dr.Raphael Koeber)是俄籍的日耳曼人,但他在著作中,却还自承是德国。曾在日本东京帝国大学作讲师多年,退职时,学生们为他集印了一本著作以作纪念,名曰《小品》(Kleine Schriften)。其中有一篇《问和答》〔2〕,是对自若干人的各种质问,加以答复的。这又是其中的一节,小题目是《论小说的浏览...
张资平氏的“小说学” 张资平氏据说是“最进步”的“无产阶级作家”,你们还在“萌芽”,还在“拓荒”,他却已在收获了。〔2〕这就是进步,拔步飞跑,望尘莫及。然而你如果追踪而往呢,就看见他跑进“乐群书店”〔3〕中。 张资平氏先前是三角恋爱小说作家,并且看见女的性欲,比男人还要熬不住,她来找男人,贱人呀贱人,该吃苦。这自然不是无产阶级小说。但作者一转方向,则一人得道...
《近代世界短篇小说集》小引 一时代的纪念碑底的文章,文坛上不常有;即有之,也什九是大部的著作。以一篇短的小说而成为时代精神所居的大宫阙者,是极其少见的。 但至今,在巍峨灿烂的巨大的纪念碑底的文学之旁,短篇小说也依然有着存在的充足的权利。不但巨细高低,相依为命,也譬如身入大伽蓝中,但见全体非常宏丽,眩人眼睛,令观者心神飞越,而细看一雕阑一画础,虽然细小,所得却...
英译本《短篇小说选集》自序〔1〕 中国的诗歌中,有时也说些下层社会的苦痛。但绘画和小说却相反,大抵将他们写得十分幸福,说是“不识不知,顺帝之则”〔2〕,平和得像花鸟一样。是的,中国的劳苦大众,从知识阶级看来,是和花鸟为一类的。 我生长于都市的大家庭里,从小就受着古书和师傅的教训,所以也看得劳苦大众和花鸟一样。有时感到所谓上流社会的虚伪和腐败时,我还羡慕他们的...
小说是文学的一种样式,一般描写人物故事,塑造多种多样的人物形象,但亦有例外。 它是拥有完整布局、发展及主题的文学作品。 而对话是不是具有鲜明的个性,每个人物说的话是不是有独特的语言风格,是衡量小说水平的一个重要标准。 与其他文学样式相比,小说的容量较大,它可以细致的展现人物性格和人物命运, 可以表现错综复杂的矛盾冲突,同时还可以描述人物所处的社会生活环境。 ...
小说是文学的一种样式,一般描写人物故事,塑造多种多样的人物形象,但亦有例外。 它是拥有完整布局、发展及主题的文学作品。 而对话是不是具有鲜明的个性,每个人物说的话是不是有独特的语言风格,是衡量小说水平的一个重要标准。 与其他文学样式相比,小说的容量较大,它可以细致的展现人物性格和人物命运, 可以表现错综复杂的矛盾冲突,同时还可以描述人物所处的社会生活环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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