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受国恩,事若克济,则主臣俱存;如其不捷,当灰身以报先帝耳!今之事势,义无旋踵,譬骑虎安可中下哉?以一违众西返,人心必沮,众必败事,则义旗将回指于公耳!”毛宝亦说侃曰:“军政有进无退,惟直整齐三军,示众必死而已,亦谓退无所据,终至灭亡。可试与宝兵,断贼资粮,若不立效,然后公去,人心不恨矣!” 侃然其说,委兵五千遣之,断绝峻之粮道,宝既引兵去了。 金陵太守李阳...
...奄到,旗上书得分明:“大将刘道规。”道覆大惊,急忙传令三军,摆开与战。道覆自与道规交锋,连斗五十余合,道规力乏欲走,又听得东路一彪人马奄至,回头视之,认是游军刘遵旗号,心中大悦,壮气愈加,又挺刀与战。当道覆见有伏兵,更兼日晚又昏,不敢恋战,拨转马头,寻路走还。檀道济见徐兵走,驱车连夜追杀。道覆欲退,被刘遵游军横挟,两路拦击,杀得徐兵溃窜,伤亡死者不计其数,道...
...疾,颇以为然;帝愈厚宫禁管钥,委之宗等。时帝寝疾,庾亮夜有所表,使人从司马宗求钥,宗不与,叱亮使人曰:“此汝家门户耶?何敢夜深而入宫?”使人回,告与庾亮,亮益忿之。 及次日,帝疾笃,群臣无得进者,庾亮疑宗、胤二人有异谋,乃拉王导等排闼入见明帝,请黜宗、胤,帝不纳。是夜召引太宰西阳王司马羕、司徒王导及 尚书 令卞壶、将军庾亮、郗鉴、陆华、丹阳令温峤,并受遗诏辅...
...伐鲜卑思盘。思盘闻知大惊,与诸将商议,诸将曰:“主公与后凉王自来无仇,必然是吕超擅自起兵。可使人星夜去见新王吕纂,愿称藩臣,以障凉国。被必抽回其兵,可保吾境无患矣。”思盘曰:“卿言有理。”因是使人持书入姑臧,呈与凉王吕纂。纂览毕,始知吕超擅伐鲜卑,乃谓使人曰:“吾还报与汝主知道,吾与汝国乃唇齿之邦,必无相攻之理。吕超起兵,朕实不知。朕即使人抽回其兵,从今和好...
却说刘裕回兵至下邳,以船载辎重,自率精锐步归。知何无忌败死,卷甲兼行。将济江,风急,众咸惧之。诸将请待风息,裕曰:“若天命助国,风当自息,不然,覆溺何害?”命登舟,舟移而风止。四月至建康,青州刺史诸葛长民、兖州刺史刘藩、并州刺史刘道邻各将兵入卫。藩,毅之从弟也。 卢循兵威大振,将近建康。百官会议奏曰:“贼兵强盛,刘公回来,不如北走避之。”帝问曰:“贼在何处?...
...今诸州大水,民食困乏。三吴群盗攻没诸县,皆由困于征伐故也。江南士庶,引领颐以望返旆。闻更北出,不测退期,巨恐反顾之忧,更在腹心也!”裕知义真回,事乃止。但登城北望,慨然流涕而已。以段宏为黄门侍郎,毛德祖守蒲坂。 十一月,彗星出“天津”入“太微”,经“习匕斗”络“紫薇”,八十余日而没。魏王嗣召诸儒术士问之,曰:“彗星所出,今四海分裂,咎在何国,朕甚畏之,卿等无...
甲申九年正月朔,长乐公苻丕大会宾客,令人请慕容农同饮,使人回说,不知去向。丕始知其去,使人四出寻之,乃知其在列人,已起兵矣。 却说慕容农又驱列人士民为卒,斩桑榆插地为兵,裂襜裳于竿为旗。使赵秋说屠各子及康东乌桓等人,各率部众数千赴之,攻破馆陶,收其军资器械,取康台,收马数千匹。于是步骑云集,众至数万。乃推农为骠骑大将军,监统诸将,设立郡署,上下肃然。农以父垂...
...于反掌,不可失也。”姚硕德以告其主秦王兴,兴从之。 自以兵五万从金城济河,直趋姑臧。吕隆大惧,遣吕超等以兵三万逆战对垒,被硕德大破之,吕隆走回,闭城固守。于是西凉公李暠、河西王利鹿孤、张掖公蒙逊,各遣使奉表入贡于秦,怕秦来攻。秦王兴闻凉杨桓之贤,使人征之,利鹿孤不敢留,使桓至秦。秦陇西硕德围姑臧累月,抚纳夷夏,分置守宰,节食聚粟,为持久计。 吕超言于凉王吕隆...
...,幽沉仁义,游辞浮说,波荡后生,使缙绅之徒,翻然改辙,以至礼坏乐崩,中原倾覆,遗风余俗,至今为患。纣纵暴一时,适足以丧身覆国,为后世戒,岂能回百姓之视听哉!故吾以为一世之祸轻,历代之患重,自丧之恶小,迷众之罪大也。” 琅玡王道子恃宠骄恣,帝渐不能干,欲选时望为藩镇,以潜制之。问于太子左卫率王雅,曰:“吾欲用王恭、殷仲堪,如何?”雅曰:“恭风神简贵,志气方严;...
话说谢琰、刘牢之二人升帐,谓参军刘裕曰:“汝可带十个精壮军人,去观贼虚实如何,回来报知,吾好引兵后进。” 裕得令,引十人前行。行至二十余里,却遇孙恩引贼众五千余人,正来与牢之对阵,见了裕等十人,指挥擒捉。裕无奈,只得向十人曰:“今日我等退走,必然被擒,若拼死往斗,或可杀贼,正好立功,各宜竭力。”言讫,各自奋勇杀进,正遇孙恩,遂与交战,一来一往,一上一下,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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