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著名的“鱼与熊掌”二者必居其一选择不同,孟子在这里摆给我们的,是一种两可之间的选择,而且要为难得多。比如说,杀人越货还是遵纪守法?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不是难题,可是,吃回扣还是不吃?收红包还是不收?这对很多人来说,却是相当考人的难题了。 就孟子所举的情况来看,“取伤廉”是比较好理解的,可“与伤惠”和“死伤勇”却有些令人费解。揣摩起来,所谓“与伤惠”大概是说,...
这已经成了一则很著名的寓言故事。孟子为我们勾画的,是一个内心极其卑劣下贱,外表却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形象。他为了在妻妾面前摆阔气,抖威风,自吹每天都有达官贵人请他吃喝,实际上却每天都在坟地里乞讨。妻妾发现了他的秘密后痛苦不堪,而他却并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还在妻妾面前得意洋洋。读完这一段故事,令人感到既好笑,又有几分恶心。孟子的讽刺是辛辣而深刻的。孟子的原意是...
上一章孟子的话似乎没有说完,所以本章孟子紧接着说了,“我想按规范行事,右师认为我怠慢他,不是太奇怪了么?”君子之所以不同于普通人,就是因为存的心思不一样。王驩的心思是计较别人不尊敬他,而不是去爱别人和遵守社会行为规范,他的这种行为,就如孔子所说的:“君子易事而难说也。说之不以道,不说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难事而易说也;说之虽不以道,说也;及其使人也,求备...
这一章是编书者述说一个故事而举了孟子的例子,说明孟子本人在为人处世上亦是选择了最佳行为方式的。其实我们现代也是这样的,这边在举行隆重的葬礼,那边有人在高谈阔论,你会怎么想?
这是在说齐王派人观察孟子,不是一个最佳行为方式。因为不论是圣人、凡人,在相貌上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所不同的是人的心性而已。齐王若真想了解孟子,尽可以自己去见,并交谈一番,派人去偷看,就会受看的人的影响,就不能真正地了解一个人。所以这种行为方式是不对的。
孔子作《春秋》,是最佳行为方式,那么,孟子之继承孔子学说,亦是最佳行为方式。如此,不论是君子还是小人的对社会、对人类的恩惠,都会得到传承,也就不会“五世而斩”了。
不光是在君子看来,在所有人看来,这个丈夫的行为方式肯定是不对的。其实,孟子在这里用的也就是一个比喻,人们求名求利求富求贵求得地位,谁不是在别人手里讨饭吃呢?就是君王,也要反过来乞求于人民。如果有所乞求,就会有羞耻感。如果求名求利求富求贵求得地位,而不去向别人乞求,也就没有羞耻感了。而不向别人乞求,就要靠自己有真本事、真学问,自己廉洁为公,为大众,爱民、护民,...
羿把自己的射箭术全部教给了逢蒙,这是对的,但为什么孟子还要说羿有过错呢?这是羿选徒不当而造成的。后来这个事情成了师傅留一手的“历史的经验教训”,以至于有很多好的技术失传。其实并不是不能全部教给徒弟和学生,只是在收徒或收学生时,要特别慎思明辨罢了。紧接着孟子所举的例子,也就说明了尹公之他所收的徒弟是个好样的,正直的人,因此子濯孺子就没有死在敌人手下。这也就说明...
由于书写的原因,周朝以前的事迹很少留传下来;自周朝立国后,各种竹简、钟鼎文也就多了,因此记载各诸侯国的史书也多了。但是,什么样的史书才真正符合历史事实呢?所以孔子作《春秋》,认为自己私自决定了历史事实的褒贬之义,以尊重历史事实为本,为的是统一各诸侯国史书的写作。因此孟子在此举此例,也就是说明在史书的写作上,孔子采取的是最佳行为方式。
孟子说:“天下人讨论人性,都是过去了的而已;所谓过去了的,是以利益为根本。人们之所说厌恶有智谋的人,是因为其往往过于切磋琢磨。如果有智谋的人能象大禹治水那样,那么人们就不会厌恶有智谋的人了。大禹之治水,是顺其水性的自然而没有硬去多事。如果有智谋的人也是顺其人性的自然没有硬去多事,那这个智也就是大智。天那么高,星辰那么遥远,如果寻求到它们过去的状态,千年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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