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辩女:辩女者,陈国采桑之女也。晋大夫解居甫使于宋,道过陈,遇采桑之女,止而戏之曰:“女为我歌,我将舍汝!”采桑女乃为之歌曰:“墓门有棘,斧以斯之。夫也不良,国人知之。知而不已,谁昔然矣。”大夫又曰:“为我歌其二。”女曰:“墓门有梅,有鴞萃止。夫也不良,歌以讯止。讯予不顾,颠倒思予。”大夫曰:“其梅则有,其鴞安在?”女曰:“陈,小国也,摄乎大国之间,因之以饥
1、更始韩夫人:汉更始韩夫人者,更始皇帝刘圣公之夫人也。佞谄邪媚,嗜酒无礼。初,王莽之末,更始以新市﹑平林﹑下江之众起,自立为更始将军,兵威日盛,遂自立为帝,以绍汉统。 2、更始韩夫人:及申屠建讨莽,首诣宛,更始视之曰:“不如此,当与霍光等。”韩夫人曰:“不如此,帝那得之?”其佞巧得更始意如此。更始既堕于政事,而韩夫人嗜酒淫色,日与更始醉饱沈湎,乃令侍中于帏
1、梁夫人嫕:梁夫人嫕者,梁竦之女,樊调之妻,汉孝和皇帝之姨,恭怀皇后之同产姊也。初,恭怀后以选入掖庭,进御于孝章皇帝,有宠,生和帝,立为太子,窦后母养焉。和帝之生,梁氏喜相庆贺,闻窦后。窦后骄恣,欲专恣害外家,乃诬陷梁氏。时竦在本郡安定,诏书收杀之,家属移九真。 2、梁夫人嫕:后和帝立,窦后崩,诸窦以罪诛放。嫕从民间上书自讼曰:“妾同产女弟贵人,前充后宫,
1、霍夫人显:霍夫人显者,汉大将军博陆侯霍光之妻也。奢淫虐害,不循轨度。光以忠慎,受孝武皇帝贵诏,辅翼少主;当孝宣帝时,又以立帝之功,甚见尊宠,人臣无二。显有小女字成君,欲贵之,其道无由。会宣帝许后当产,疾,显乃谓女监淳于衍曰:“妇人娩乳大故,十死一生。今皇后当娩身,可因投药去之。使我女得为后,富贵共之。”衍承其言,擣附子碎太医大丸中,持入,遂药弑许后。事急
1、周郊妇人:周郊妇人者,周大夫尹固所遇于郊之妇人也。周敬王之时,王子朝怙宠为乱,与敬王争立,敬王不得入。尹固与召伯盈﹑原伯鲁附于子朝。春秋鲁昭二年六月,晋师纳王,尹固与子朝奉周之典籍,出奔楚。 2、周郊妇人:数日道还,周郊妇人遇郊,尤之曰:“处则劝人为祸,行则数日而反,是其过三岁乎?”至昭公二十九年,京师果杀尹固。君子谓:“周郊妇人,恶尹氏之助乱,知天道之
1、王章妻女:王章妻女,汉京兆尹王仲卿之妻及其女也。仲卿为书生,斈于长安,独与妻居。疾病,无被,卧牛衣中;与妻诀,泣涕。妻呵怒曰:“仲卿尊贵在朝廷,谁愈于仲卿者?今疾病困厄,不自激昂,乃反涕泣,何鄙也!”后章仕宦至京兆尹。 2、王章妻女:成帝舅大将军王凤秉政专权,章虽为凤所举,意不肯附。会有日食之变,章上封事,言凤不可任用。事成当上,妻止之曰:“人当知足,独
1、聂政姊:齐勇士聂政之姊也。聂政母既终,独有姊在。及为濮阳严仲子刺韩相侠累,所杀者数十人,恐祸及姊,因自披其面,抉其目,自屠剔而死。 2、聂政姊:韩暴其尸于市,购问以千金,莫知为谁。姊曰:“弟至贤,爱妾之躯,灭吾之弟名,非弟意也。”乃之韩,哭聂政尸,谓吏曰:“杀韩相者,妾之弟,轵深井里聂政也。”亦自杀于尸下。 3、聂政姊:晋,楚,齐,卫闻之曰:“非独聂政之
1、陈婴母:汉棠邑候陈婴之母也。始,婴为东阳令史,居县素信,为长者。秦二世之时,东阳少年杀县令,相聚数千人,欲立长帅,未有所用,乃请陈婴。婴谢不能,遂强立之,县中从之得二万人,欲立婴为王。 2、陈婴母:婴母曰:“我为子家妇,闻先故不甚贵。今暴得大名,不祥。不如以兵有所属,事成犹得封候,败则易以亡,可无为人所指名也。”婴从其言,以兵属项梁,梁以为上柱国。后项氏
陈辩女:辩女者,陈国采桑之女也。晋大夫解居甫使于宋,道过陈,遇采桑之女,止而戏之曰:“女为我歌,我将舍汝!”采桑女乃为之歌曰:“墓门有棘,斧以斯之。夫也不良,国人知之。知而不已,谁昔然矣。”大夫又曰:“为我歌其二。”女曰:“墓门有梅,有鴞萃止。夫也不良,歌以讯止。讯予不顾,颠倒思予。”大夫曰:“其梅则有,其鴞安在?”女曰:“陈,小国也,摄乎大国之间,因之以饥
1、聂政姊:齐勇士聂政之姊也。聂政母既终,独有姊在。及为濮阳严仲子刺韩相侠累,所杀者数十人,恐祸及姊,因自披其面,抉其目,自屠剔而死。 2、聂政姊:韩暴其尸于市,购问以千金,莫知为谁。姊曰:“弟至贤,爱妾之躯,灭吾之弟名,非弟意也。”乃之韩,哭聂政尸,谓吏曰:“杀韩相者,妾之弟,轵深井里聂政也。”亦自杀于尸下。 3、聂政姊:晋,楚,齐,卫闻之曰:“非独聂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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