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政上 闻之于政也,民无不为本也。国以为本,君以为本,吏以为本。故国以民为安危,君以民为威侮,吏以民为贵贱,此之谓民无不为本也。闻之于政也,民无不为命也。国以为命,君以为命,吏以为命。故国以民为存亡,君以民为盲明,吏以民为贤不肖,此之谓民无不为命也。闻之于政也,民无不为功也。故国以为功,君以为功,吏以为功。国以民为兴坏,君以民为强弱,吏以民为能不能,此之谓民
版本:明万历存仁堂陈怀轩刻本,有万历四十五(1617)年熊振骥之序,四卷八十三则。 作者:明·张应俞(题“浙江蘷衷张应俞着”) 内容:本书描述了晚明社会形形色色的骗局。
盗商伙财反丧财 张沛,徽州休宁人,大贾也。财本数千两,在瓜州买绵花三百余担。歙县刘兴,乃孤苦林凡民,一向出外,肩挑买卖十余载未归家,苦积财本七十余两,亦到此店买花。二人同府异县,沛一相见乡语相同,认为梓里,意气相投,有如兄弟焉。花各买毕,同在福建省城陈四店卖,房舍与沛内外。 数日后,兴花卖讫,沛者只卖小半,收得银五百余两。兴见其银,遂起不良念,与本店隔邻孤身
诈称公子盗商银 陈栋,山东人也,屡年往福建建阳地名长埂,贩买机布。 万历三十二年季春,同二仆带银壹千余两复往长埂买布。途逢一棍,窥其银多,欲谋之,见栋乃老练惯客,每迟行早宿,关防严密,难以动手。诈称福建分巡建南道公子,甚有规模态度,乃带四仆,一路与栋同店。棍不与栋交语,而栋亦不之顾也。 直至江西铅山县,其县丞姓蔡名渊者,乃广东人也,与巡道府异县,素不相识,棍
公子租屋劫寡妇 会城中,每逢科试之年,各府举子到者极多。不论大小房屋,举子俱出重租,暂僦以居。东街王寡妇,其先得丹穴,擅利数世,积镪巨万,名闻于人。止生二子,一弱冠,一垂髻,内止一丫头,外用一仆代管家,一小厮供役使,不过五六人家口。其厅堂高敞,房舍深广,其外厢每科租与举子居,常收厚利。 辛卯七月初,举子纷至,忽有二家仆,冠服齐楚,来择屋居。王管家引其看左右厅
危言激人引再赌 张士升,莒溪人,膏梁子弟也。父致万金,均分于士升兄弟,田园膏腴,坐享成业。一旦父卒,时初行万历钱,被棍徒引其赌博。彼富豪雏子,惟见场中饮酒豪放可轻狂快意,那知财帛当惜。不数月间,输去银数百两,尚欣欣喜赌,未肯休也。 乡有陈荣一者,乃士升父在日所用做中保供呼唤者。人虽微贱,却有忠义之心,不忍士升之被棍诱引也,乃备一盛筵,单请士升一人。酒筵中慢慢
敦煌石室藏書的發現,震動了國際學術界。其中最重要而絕傳已久的變文,尤為近代學人所注目。關於變文的名稱、體製、流變、範圍,孫楷第、向達、王重民、周紹良等著名學者考證綦詳,發揮甚備,在此不擬多加討論。關於彙集變文材料,以供學人研究與參考者,前有周紹良編的敦煌變文彙錄,後有王重民等所合編的敦煌變文集。王編根據一百八十七個寫本,過錄之後,經過互校,編成七十八種。每一
一、八相押座文始從兜率降人間,先向王宮示生相,九龍齊嗢香和水,爭浴蓮花葉上身。 聖主摩耶往後園,頻(嬪)妃綵女走樂喧,魚透碧波堪賞玩,無憂花色最宜觀。 無憂花樹葉敷榮,夫人彼中緩步行,舉手或攀枝余(餘)葉,釋迦聖主袖中生。 釋迦慈父降生來,還從右脅出身胎,九龍灑水早是●,千輪足下有瑞蓮。 阿斯陀仙啟大王,太子瑞應□(極)貞祥,不是尋常等閒事,必作箇菩提大法王
一、孔子項託相問書 昔者夫子東遊,行至荊山之下,路逢三箇小兒。二小兒作戲,一小兒不作戲。夫子怪而問曰:「何不戲乎?」小兒答曰:大戲相煞,小戲相傷,戲而無功,衣破裏空。相隨擲石,不〔如〕歸舂。上至父母,下及兄弟,只欲不報,恐受無禮。善思此事,是以不戲,何謂怪乎? 項託有相,隨擁土作城,在內而坐。夫子語小兒曰:「何不避車?」小兒答曰:昔聞聖人有言:上知天文,下知
一、舜子變 姚(堯)王里(理)化之時,日浴千般祥瑞。舜有親阿孃在堂,樂登夫人便是。樂登夫人染疾在床,三年不豈(起),夫人喚言苦瘦(瞽叟),「立有姑(孤)男姑(孤)女,流(留)在兒婿手頂(頭),願夫莫令邊(鞭)恥。」苦嗽(瞽叟)報言娘子:「問疾病?有,夫人大須攝治。」道了命終。舜子三年池(持)孝,淡眼(服)十日寡體。 苦嗽(瞽叟)喚言舜子:「我舜子小(少)失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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