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非特异性溃疡性结肠炎是一种原因不明的以结肠部溃疡性炎症为特征的慢性疾病。近年来,随着纤维结肠镜在临床中的广泛使用,其发病率明显上升。本病多属中医“泄泻”、“肠癖”、“滞下”等范畴。 金师认为,本病的发生发展其标在肠,其本在脾。脾主运化,为化生之枢纽,若脾运失职,湿从内生,蕴而化热,湿热下移,蕴结大肠,肠道气血凝滞,壅而生脓,腑气传导错乱;或脾虚统摄无权,
初诊:1992年12月1日。节气:小雪后 主诉:咳嗽二月余,伴咯大量白色泡沫痰。 病史:有慢性咳喘史十八年。每入冬辄发病不已,虽细心防范,避风寒慎起居,仍感冒频频,咳喘终日,每日咯痰碗许,其苦不堪。终待春暖而缓,至夏一如常人,屡服中西药物,仅能暂减症状,依然每年至期而作,连续咳嗽二月以上。二月前因偶感风寒,又引发咳嗽,咯痰诸症。刻下终日咳嗽频作,甚则咳逆呕恶
初诊:1992年4月11日。节气:清明后 主诉:性格改变,记忆力差3月。 病史:患者罹患高血压病10余年,血压常达28.4~24.1/17.3~14.6Kpa。平素时作眩晕,经常服用复降片、珍菊降压片、珍合灵片等控制症状。三月前因赴外地巡回讲学,奔走往返,路途劳累,精神极度疲乏。回沪后眩晕加剧,终日混沌不清,寡言少语,健忘寐差,恐与他人言语。两下肢痿软无力,
初诊:1991年4月17日。节气:清明后 主诉:多饮,多食,多溺七月。 病史:患者素嗜肥甘,幼常盗汗。去年3月出现口渴喜冷饮,小便频数, 能食善饥,而身体逐渐消瘦,在县某医院诊断为“糖尿病”, 并住院3个月, 经D860、HB419及中药等治疗,病情逐渐好转,同年国庆前夕复查,尿糖、 血糖均恢复正常。后因停服维持量而致病情复发。今春3月再次服用D860等效不
初诊:1992年9月30日。节气:秋分后。 主诉:四肢发作性失去自我控制二周,伴语言障碍。 病史:患者十年前,生育后二十天许因饮食不节,引发菌痢腹泻,经留察治疗三天(静滴抗菌素,具体药物不详)症状缓解。回家后未遵医嘱自行停药,遂成慢性泄泻迁延不愈。三年后渐见月经稀发,形体渐丰,且喉中痰多、粘滞,频频欲咯。二年前突然出现右上肢无力,自主运动障碍,片刻自行缓解。
初诊:1992.9.9。节气:白露后。 主诉:慢性腹泻1年许。 病史:患者一年前因食鱼虾过敏引起急性腹痛腹泻,自服少量“杨梅酒”后腹痛消失,腹泻亦减,遂未再作进一步诊治。自后腹泻反复发作,大便溏薄,不成条形,量少,带少量粘液,每日5~6次,多则8~9次,伴畏寒,胃脘及小腹部隐痛,偶有里急后重,在某市级医院作纤维结肠镜检查,诊断为“非特异性溃疡性结肠炎”。曾服
初诊:1992.4.11。节气:清明后。 主诉:神呆寡言,日夜不寐三月许。 病史:患者1年前在捕鱼船上加固围杆,不慎从3米余高处跌下,当时昏厥颇久,急送附近医院抢救,醒后眩晕明显,呕吐恶心频频,诊断为脑震荡。住院治疗三周许。出院后经常头晕胀痛时瘥时剧,甚伴恶心欲吐,平时时感胸背隐痛,神疲纳少,夜寐欠安。近三月来渐起日夜不寐,双目呆滞,默默然无言。时而面壁呆坐
初诊:1992年3月21日。节气:春分后 主诉:见食不贪,甚则拒食二年余。 病史:患儿自十月断乳后,由于喂养不当,饮食不节,过食甘肥滋腻之品,渐起纳少厌食之症,至今已2年余。纳食极少,几欲不饮食,每餐仅食2~3 匙米粥而已,强喂则吐之。曾经十余家医院诊治,均诊断为“厌食”症,先后用百余帖中药及针挑四缝等治疗未效。患儿由此又对中药产生极度厌恶感,但闻药味即恶心
初诊:1991年12月8日。节气:小雪后。 主诉:心前区阵发性闷痛三天,伴心悸、汗出。 病史:患者自去年6月起常感心前区憋闷,8月始发生心前区刺痛时作,常在夜间发生,白天过度疲劳或饱食后亦易发作,每次持续约2~3分钟, 并向胸背部放射。服麝香保心丸或硝酸甘油片能缓解。今年1月曾在外院作心电图检查, 提示ST段压低,诊断为“冠心病”。曾予静脉注射复方丹参液、口
初诊:1992年10月24日。节气:霜降后 主诉:眩晕头痛剧作3天,伴恶心,手足颤动。 病史:患者有高血压史10余年。外院诊断为Ⅱ期高血压,血压常在26.4-22.4/16-12.4Kpa,以常服西药复降片、利血平、硝苯啶等维持症状平衡, 控制疾病发展。然因未能坚持规则用药,病情时见波动。3天前晚饭后因与家人稍有争执,遂起突然眩晕欲仆,头痛如掣,胸闷心悸,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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