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小信〔1〕 古兑〔2〕先生:来稿对于陈光尧先生《简字举例》的唯一的响应《关于简字举例所改大学经文中文字的讨论》,本来极想登载,但因为文中许多字体,为铅字所无,现刻又刻不好,所以只得割爱了。抱歉之至。 勉之先生:来稿《牛歌》〔3〕本来拟即登载,但因为所附《春牛图》是红纸底子,不能照相制版。想用日光褪色法,贴在记者玻璃窗上,连晒七天,毫无效果。现已决心用水一
题照赠仲弟〔1〕 会稽山下之平民,日出国中之游子,弘文学院之制服,铃木真一之摄影,二十余龄之青年,四月中旬之吉日,走五千余里之邮筒,达星杓〔2〕仲弟之英盼。兄树人顿首。 【注解】 〔1〕 本篇录自周遐寿《鲁迅的故家》,是鲁迅一九○二年六月从日本寄回的照片上的题句,原无标题。 〔2〕 星杓 即周作人,原名寿,字星杓。
敬贺新禧〔1〕 “爆竹一声除旧,桃符万户更新。”过了一夜,又是一年,人既突变为新人,文也突进为新文了。多种刊物,闻又大加改革,焕然一新,内容既丰,外面更美,以在报答惠顾诸君之雅意。惟敝志原落后方,自仍故态,本卷之内,一切如常,虽能说也要突飞,但其实并无把握。为辩解起见,只好说自信未曾偷懒于旧年,所以也无从振作于新岁而已。倘读者诸君以为尚无不可,仍要看看,那是
题赠冯蕙熹〔1〕 杀人有将,救人为医。 杀了大半,救其孑遗。 小补之哉,乌乎噫嘻! 鲁迅 一九三十年九月一日,上海 【注解】 〔1〕 本篇据手迹编入,原无标题。 冯蕙熹,广东南海人,许广平的表妹。当时是北平协和医学院学生。
莳花杂志〔1〕 晚香玉本名土螺斯〔2〕,出塞外,叶阔似吉祥草〔3〕,花生穗间,每穗四五球,每球四五朵,色白,至夜尤香,形如喇叭,长寸余,瓣五六七不等,都中最盛。昔圣祖仁皇帝因其名俗,改赐今名。 里低母斯〔4〕,苔类也,取其汁为水,可染蓝色纸,遇酸水则变为红,遇硷水又复为蓝。其色变换不定,西人每以之试验化学。 【注解】 〔1〕 本篇录自周作人《关于鲁迅》一文
文学救国法〔1〕 我似乎实在愚陋,直到现在,才知道中国之弱,是新诗人叹弱的。〔2〕为救国的热忱所驱策,于是连夜揣摩,作文学救国策。可惜终于愚陋,缺略之处很多,尚希博士学者,进而教之,幸甚。 一,取所有印刷局的感叹符号的铅粒和铜模,全数销毁;并禁再行制造。案此实为长吁短叹的发源地,一经正本清源,即虽欲“缩小为细菌放大为炮弹”而不可得矣。 二,禁止扬雄《方言》〔
新的世故〔1〕 一 “普通的批评看去像广告”〔2〕 “批评工作的开始。所批评的作品,现在也大概举出几种如下:—— 《女神》《呐喊》《超人》《彷徨》《沉沦》《故乡》《三个叛逆的女性》《飘渺的梦》《落叶》《荆棘》《咖啡店之一夜》《野草》《雨天的书》《心的探险》此项文字都只在《狂飙周刊》上发表,现在也说不定几期可发表几篇,一切都决于我的时间的分配。”〔3〕 二 “
书苑折枝〔1〕 余颇懒,常卧阅杂书,或意有所会,虑其遗忘,亦慵于钞写,但偶夹一纸条以识之。流光电逝,情随事迁,检书偶逢昔日所留纸,辄自诧置此何意,且悼心境变化之速,有如是也。长夏索居,欲得消遣,则录其尚能省记者,略加案语,以贻同好云。十六年八月八日,楮冠病叟漫记。 唐欧阳询《艺文类聚》〔2〕二十五引梁简文帝《诫当阳公大心书》〔3〕:立身之道,与文章异。立身先
通讯(复孙伏园)〔1〕 伏园兄: 来信收到。 那一篇所记的一段话,的确是我说的。〔2〕迅。 备考:鲁迅先生的笑话 Z.M. 读了许多名人学者给我们开的必读书目,引起不少的感想;但最打动我的是鲁迅先生的两句附注,他说: 少看中国书,其结果不过不能作文而已。但现在的青年最要紧的是“行”不是“言”。只要是活人,不能作文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因这几句话,又想起鲁迅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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