痢必由乎 积滞 ,故曰∶“无积不成痢”。治痢初起,必用消积导滞,以推荡为法。此仲景治痢有十法,均主大、小承气。而河间亦曰∶“行气则后重自除,调血则便脓自止。”此盖为痢之有实邪者言也,所谓“痢无止法”是也。若久痢之后,元气已亏。如气本陷矣,而复行其气,后重不将甚乎?中本虚矣,而再攻其积,元气不将竭乎?湿热伤血,自宜调血,若过用推陈,血愈伤矣。积滞频下,谓当消导
二十年来,医家之书盛行于世者,张景岳《类经》,赵养葵《医贯》。然《医贯》一知半解耳! 《类经》明岐黄之学,有王冰之所未尽者,即学士大夫,亦必累月而后能通之。昔在戊寅,曾于张平子座上识景岳,盖交臂而失之。己酉寓证人书院,有蒋一玖者,年八十矣,欲为其舅作传,则景岳也。景岳名介宾,别号通一子,越之山阴人也。其父为定西侯客。介宾年十四,即从游于京师,天下承平,奇才异
二十年来,医家之书盛行于世者,张景岳《类经》,赵养葵《医贯》。然《医贯》一知半解耳! 《类经》明岐黄之学,有王冰之所未尽者,即学士大夫,亦必累月而后能通之。昔在戊寅,曾于张平子座上识景岳,盖交臂而失之。己酉寓证人书院,有蒋一玖者,年八十矣,欲为其舅作传,则景岳也。景岳名介宾,别号通一子,越之山阴人也。其父为定西侯客。介宾年十四,即从游于京师,天下承平,奇才异
痢必由乎 积滞 ,故曰∶“无积不成痢”。治痢初起,必用消积导滞,以推荡为法。此仲景治痢有十法,均主大、小承气。而河间亦曰∶“行气则后重自除,调血则便脓自止。”此盖为痢之有实邪者言也,所谓“痢无止法”是也。若久痢之后,元气已亏。如气本陷矣,而复行其气,后重不将甚乎?中本虚矣,而再攻其积,元气不将竭乎?湿热伤血,自宜调血,若过用推陈,血愈伤矣。积滞频下,谓当消导
世人患吐衄者多,而洁古则曰∶见血无寒。东垣亦云∶诸见血皆责于热。丹溪亦曰∶血无火不升。三家之论出,而世之治吐衄者,皆以滋阴降火为法矣。岂知《内经》论血溢、血泄,六淫皆有,故《纲目》序失血症,独载运气六淫之邪。王海藏云∶六气能使人失血,不独一火。此语大发千古聋聩。夫六气使人失血,此为外感之邪言也。 然外邪之来,未有不由于内伤者。如忧愁思虑则伤心,饮食劳倦则伤脾
犀黄,诚如兄言为西黄之误。盖 牛黄 之好者,出于高丽,因高丽之牛大,故所出之黄亦最美(从前高丽 清心丸 甚佳,以其有 牛黄 也),特别之曰,东牛黄,而其价亦较昂;青海西藏之地,亦多出牛黄,其成色亚于东牛黄,故又别之曰,西牛黄,而其地原有犀,遂又误西为犀也。 紫石英 ,弟恒用之,治女子不育甚效。其未经 者,其色紫而透彻,大小皆作五棱者佳。盖 白石英 属阴, 紫
凡物之死生,本由乎阳气。顾今人病阴虚者,十尝八九,不知此“阴”字,正阳气之根也。阴不可无阳,阳不可无阴。故物之生也,生于阳;而物之成也,成于阴。则补阴者,当先补阳。自河间主火之说行,而丹溪以苦寒为补阴之 神丹 ,举世宗之。尽以热证明显,人多易见;寒证隐微,人或不知;且 虚火 、 实火 之间,尤为难辨。孰知实热为病者,十不过三四;而虚火为患者,十尝有六也。实热
疟者,风、寒、暑、湿之邪,为外感三阳经病。故经云∶夏伤于暑,秋成风疟。或先伤于寒,而后伤于风,则先寒后热;或先伤于风,而后伤于寒,则先热后寒。病属三阳,而寒热往来,则以少阳一经为主。 初非有痰,以为疟邪之根也。疟邪随人身之卫气为出入,故有迟早、一日间日之发,而非痰之可以为疟也。何也?人身无痰,痰者,人身之津液也。随其邪之所在,而血凝、气滞、停饮、宿食,则津液
眩者, 头晕 也,眼有黑花,如立舟车之上,而旋转者是也。刘河间专主于火,谓肝木自病。经云∶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肝风动而火上炎也。故丹溪尝言无火不生痰,痰随火上,故曰无痰不作眩。夫眩,病也。痰,非病也。痰非人身素有之物。痰者,身之津液也。气滞、血凝,则津液化而为痰,是痰因病而生者也。若云无痰不作眩,似以痰为眩病之本矣。岂知 眩晕 之来也,有气虚而眩,有 血虚
(凡一切 癖、 瘕、 痞气 、奔豚,腹中如杯如盘者,皆肝虚、金衰、木横之病,当滋肾水以救之,切不可用疏利伐肝之剂。) 足厥阴肝为风木之脏,喜条达而恶 抑郁 ,故经云木郁则达之是也。然肝藏血,人夜卧则血归于肝,是肝之所赖以养者,血也。肝 血虚 ,则 肝火 旺;肝火旺者,肝气逆也。肝气逆,则气实,为有余;有余则泻,举世尽曰伐肝,故谓“肝无补法”。不知肝气有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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