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钱氏之归宋,与窦融之归汉,仿佛略同。宋之待之也,视光武之待融,固相若也,而宋加厚矣。融之初起,与光武比肩事主,从更始以谋复汉室,非有乘时徼幸之心也。更始既败,独保西陲,而见推为盟主,亦聊以固圉而待汉之再兴。其既得通光武也,绝隗嚣而助攻嚣之师,嚣亡,陇土归汉,融无私焉。则奉版图以入朝,因而礼之,宠以上公,锡以茅土,适足以相酬,而未有溢也。而钱氏异矣。乘唐乱以...
◎ 孝武帝(二) ◇ 答江夏王义恭诏 昔二王两谢,俱至崇礼。自今三台五省,悉同此例。(《 宋书 ·长沙王道怜传》。道怜孙祗,字彦期,大明中为中书郎。太宰江夏王义恭领中书监,服亲不得相临,表求解职,世祖诏。) ◇ 亲蚕诏(四年三月) 朕卜祥大昕,测辰拂羽。爰诏六宫,亲蚕川室。皇太后降銮从御,伫跸观礼。缘蘧既具,玄ヨ方修,庶仪发椒闱,化动中县。妃主以下,可量加班...
一曹魏严母后临朝之禁,君子深有取焉,以为万世法。唐不监而召武、韦之祸,玄宗既靖内难,而后为之衰止。不期宋之方盛而急裂其防也。 仁宗立,刘后以小有才而垂帘听政,乃至服衮冕以庙见,乱男女之别,而辱宗庙。方其始,仁宗已十有四岁,迄刘后之殂,又十年矣。既非幼稚,抑匪闇昏,海内无虞,国有成宪,大臣充位,庶尹多才,恶用牝鸡始知晨暮哉?其后英宗之立,年三十矣,而曹后挟豢养...
一宋兴,统一天下,民用宁,政用乂,文教用兴,盖于是而益以知天命矣。天曰难谌,匪徒人之不可狃也,天无可狃之故常也;命曰不易,匪徒人之不易承也,天之因化推移,斟酌而 曲 成以制命,人无可代其工,而相佑者特勤也。 帝王之受命,其上以德,商、周是已;其次以功,汉、唐是已。诗曰:“鉴观四方,求民之莫。”德足以绥万邦,功足以戡大乱,皆莫民者也。得莫民之主而授之,授之而民...
...远乎? 然则以书院为可毁,不得与琳宫梵宇之庄严而并峙;以讲学为必禁,不得与丹灶刹竿之幻术而偕行;非妒贤病国之小人,谁忍为此戕贼仁义之峻法哉?宋分教于下,而道以大明,自真宗昉;视梁何胤钟山之教加隆焉,其功伟矣。考古今之时,推邹、鲁之始,达圣王之志,立后代之经,以摧佞舌,忧世者之责也,可弗详与? 二汉武帝之告匈奴曰:“南越王头已县阙下,单于能战,可来”,而匈奴远...
...宪,而益之殷忧,待之十年,而二虏已在吾指掌。”则神宗不言之隐,早授以宅心定志之弘图,而戢其求盈无已之妄;安石揣摩虽工,恶能攻无瑕之玉哉? 夫宋之所以财穷于荐贿,国危于坐困者,无他,无人而已矣。仁宗之世,亦孔棘矣。河北之守,自毕士安撤备以后,置之若遗。西事一兴,韩、范二公小为补葺,辄贡“心胆寒裂”之谣,张皇自炫。二公虽可分阃,固不能出张子房、李长源之上。藉使子...
...郎。出为宁远将军、琅邪内史、 尚书 吏部郎中、豫章相,复为武帝中军谘议参军,迁大司马右长史。转吴国内史,征为太尉长史,转左长史,领彭城太守。宋国建,迁尚书仆射,领选。又迁监江州豫州之西阳新蔡二郡诸军事、抚军将军、江州刺史。武帝受禅,加散骑常侍,封华容县公,进号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文帝即位,进司空,封建安郡公。固辞,加使持节侍中,进号车骑大将军,开府刺史如故。...
◎ 徐爰 爰字长玉。(《释文叙录》作「季玉」。)初名瑗,南琅邪开阳人。仕晋为琅邪王大司马府中典军。至宋元嘉中,累迁殿中侍御史,转南台侍御史始兴王浚後军,迁员外散骑侍郎。孝建初补 尚书 水部郎,转殿中郎,进尚书右丞。迁左丞,大明中领著作郎,迁游击将军。景和初为黄门侍郎,领射声校尉,封吴平县子。泰始初,例削封,改领长水校尉兼尚书左丞,寻除太中大夫,徙付交州。还,...
...销亡,亦足以知安石之不足攻,而非靖康之急务矣。竭忠尽力,直纠京、贯之党,斥其和议之非,以争存亡于庙算,言不溢而事不分,此之谓知本。 二女直胁宋以割三镇、割两河,宋廷之臣,争论不决,于其争论而知宋之必亡也。抑以知宋亡而贻中国之祸于无已也。李邦彦、聂昌、唐恪之徒,固请割地以缓须臾之死者勿论已。徐处仁、吴敏以洎李伯纪、杨中立之坚持不割之策,义正矣。虽然,抑有能得女...
...堂而噪,都人失志而惊。乃亦何尝至此哉?光宗绝父子之恩,诚不足以为人君,而以视唐玄武之戈,南宫之锢,犹为末减。以害言之,唐且无宗社之忧,而况于宋。方其时,外戚无吕、武之谋,支庶无七国、八王之衅;李氏虽逆,而无外援;杨舜卿、陈源虽奸,而无兵柄。徒以举国张皇,遂若有不能终日之势,迫忠定以计出于此,而忠定之心滋戚矣。 所冀者,宁宗而有人之心邪?婉顺以事父母,而消其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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