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济公从古塔脱身,随路化缘吃饭。带得一个破瓢,紧紧藏在身傍,却是为何?只缘酒兴不时勃发,就往池中取水,放下一粒红药,吃了一日。人却不知是酒,只说是个清水和尚。人多拉定他要问佛法,他只嘻嘻作笑,不言一字。或有强横取笑他的,他只当头当脑,一个噀唾,那个人回去整整醉了三日。若遇着有兴致人,即便盘桓三日五日,一时远去,人亦不知。费了两载光阴,才走到台州城下,望见故
是年济公五十有八,忽然一日到德辉长老库房中,寻了一件细襟直裰,一双极重八缝僧鞋。左手持了一条鬼面藤杖,右手捏着一串口骨素珠,走到大殿参理大佛。又到两廊参了圣贤,及韦驮诸天罗汉等像。又转到东堂拜了伽蓝,然后走到方丈,见了长老参了四拜,全无一毫颠气。两序僧人反道:“济公今日又来颠了,装出恁般景相。”个个将指头背后鬼魋,济公只做不知。叫梵化拿了一张禅椅,往监斋神前
却说监寺上桥看见济公,只道济公已做鬼,撞着要来索命,虚心疑影,不觉翻身落水。济公之心,纯然没有宿怨,见他下水,也即跳下水去,救他起来。监寺一口口道:“济公你饶我罢!”济公道:“监寺,你却浑了,岂有救你的人到叫求饶,难道你自己要死么?”监寺又道:“敢问济公,你如今是活的,还是死的?”济公道:“敢问你如今是死的,还是活的?”监寺䦶䦷久之,才道:“济公你真是活菩萨
杭州惹大西湖,天下尽夸绝景,不但山水秀丽,楼阁峥嵘,亦不但人物风流,俗尚奢侈,只说三春天气,上天竺一个香市,也整整闹了半年。若不描写一番,天下的看官也不知天竺名山是为西湖领袖。盖天竺道场,起于石晋朝代,名为圆通寺,又名观音院。其山自天目左乳发派而来,与灵隐寺相悬上下,不过三五里之近。与净慈寺相距,亦不过十馀里之遥。若止将灵隐、净慈两寺发明,而天竺一大名山置之
却说济公自从打猎入山,不见回来,四方传说,犹在孤疑未决之天,也就有人编作评话,且是说得好听。彼时湖上有个山人,姓莫,号本虚,年已七十馀岁,平日极好禅门内典,凡有高僧高道到来,无不探访讲求实际。一日走到昭庆寺中闲耍,只见天王殿中,许多人打着围场,中有一个和尚,敲着饶钹,说着因果。莫老者偶然从外进去,捱着人丛,那和尚声气响亮,说书委实好听。莫老者扶着拄杖,也向人
当日济公三口冷水,医好陈太尉肿毒,依旧送济公到灵隐寺住下,只道济公久在寺中。一日,陈太尉在崔侍郎处饮酒,偶然说起公子生了腰疽,病势沉重,陈太尉极口赞济颠神手,善治其疽。侍郎即着家人持一名帖,前往灵隐寺中去请。 先向监寺问济公在何处,监寺云:“济公是一颠子,去年冬间,他将语言触犯了老和尚,驱逐在外已久,不知下落。你家老爷要寻他,到在城里有处找觅,本寺中却不晓得
却说济公有年馀不曾吃酒,偶然走到杜家画店,却又吃起酒来。其量较比往日大相悬绝,吃得一壶两壶,就有醺醺之意,脚高步低,东歪西撞。正值皇亲冯太保虞侯喝节而来,连声道:“和尚站拢。”其如两只脚不由自家作主,口里又喃喃不已。太保巳至面前,济公抬头,瞠着两眼道:“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干你甚事?京兆太尹也管我不着,还要敬我一分,难道你这官儿就不容我走路不成?”冯太保
却说灵隐寺檀长老,自陈太尉来寻济公不见,受了许多聒噪,直待寻见济公,送到崔府救了公子,方得安闲。过了数日,监寺僧对檀长老道:“昨闻济公从崔府救了公子,已出府门,不知去向。今日请问老和尚,还去寻请济公依旧来寺住下,还是听其在外?若是请他来住,他一味痴颠,山门中不成模样;若不去请他,恐怕诸太尉们寻他,又无下落,未免又添絮烦。特此请问和尚,还求和尚一个示下。”檀长
(上缺)上一一写道:金鼓门旗二对,炮手十名,六丁神旗三对,五色绣幡二十四对,五色彩幢二十四对,接引佛幡一座。 马上鼓手二十四名,中鼓一十六名,文武执事全副,衙门执事全副。 方相氏二尊,五丁开山神十尊,金甲神十二尊,八方神将八位,二十八宿天将全部,丧门凶宿全部。 上八洞天仙八位,中八洞神仙八位,下八洞地仙八位,大罗天仙十二位。 马上鼓吹二十四名,中乐一十二名,
却说济公自陆监司家走出城外,要到江干望个道友,走到茶坊岭,忽然鼻子边一阵酒香,鼻子上又作起痒来。两头张望,都是空山寥廓,又无人家酒店,只得就到石坡上,半眠半坐。自言自语道:“这岭叫做茶坊,又不叫做酒坊,算来无处拆拽,如何有此香味飘来?”正没理会,抬头忽见一老者曳杖而来,也来插身同坐。济公仔细一认,却原来是当日在嵊县过溪遇着赠酒药的老者,连忙起身揖道:“老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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