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宫里露桃新,脉脉无言度几春。 至竟息亡缘底事,可怜金谷坠楼人。
三惑沉身是此园,古藤荒草野禽喧。 二十四友一朝尽,爱妾坠楼何足言。
...这两个动词也比“侵”和“接”好,更富拟人的韵味,更富动感。 颈联逆转,赋予“草”以异样的情味:金谷园中“流水无情草自春”,是否也在“可怜金谷坠楼人”?石头城下“但寒烟衰草凝绿”,是否也是“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这里,“草”则有“国破家亡欲何之”的无穷惆怅。草,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它“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而逝去的人,破亡的国,却不能重生再造。 尾联结情。诗...
出自:唐代诗人 杜牧 的 《金谷园》 原文如下: 繁华事散逐香尘, 流水无情草自春 。 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
拾得移时看,重思造化功。如何飘丽景,不似遇春风。 满地馀香在,繁枝一夜空。只应公子见,先忆坠楼红。
王孙别上绿珠轮,不羡名公乐此身。 户外碧潭春洗马,楼前红烛夜迎人。
金谷繁华石季伦,只能谋富不谋身。 当时纵与绿珠去,犹有无穷歌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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