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生三兄患目,二目皆病,左目尤甚,红痛异常,瞑不能开,勉强开之,盲无所见, 头痛 难忍,亦左为甚,尤可怪者,大渴欲饮,每日饮浓茶十大碗。蔡医以 白虎汤 投之, 石膏 每剂一两许,愈服愈渴,数剂后浓茶加至三十大碗,饮食不思,神烦不寐,终日终夜饮茶而已,两月有余,困顿已甚,乃延予诊。脉皆弦数而大,而右关数疾之中尤欠和柔,子笑曰:此非 白虎汤 症也。白虎汤乃 伤
郭秉和嗜 鸦片烟 ,其瘾甚大,忽诣予求戒。予思烟瘾甚怪,书称诸怪病皆属于痰,痰病求之不得则属于虫,五脏之中,为虫所据,则精神血气皆不能自主,而听虫所为,烟瘾之怪虫为之也。诸病从虚而入,诸虫亦从虚而生。五脏之中何脏为虚,则烟毒先入,而虫亦先生,故同此吃烟,而瘾之来也迥不相同,或神疲呵欠,或 腹痛 异常,或时欲大解,或精泄如溺,种种不一,大抵何脏生虫则现何脏之病
...然,顾挥金若土,全不珍惜。谓其遣怀而致,却角气焦思,神常失守,甚而典买净尽,廉耻罔顾,其不为梁上君子几希。夫目为肝肾外候,未有外病而内无恙者。不去乎此三事,则轻证变重,重证变为不治。司是业者,当直言无隐,不则善为辞以讽之,或先是其所以取怒牵情之故,逮机投言进,徐徐以理劝其可止,自然气平心冷,用药任错综变化,靡不合道,虽症有不同而治效则一,庶本科无不起之病云。
龚玉屏予少时第一交好也,其食量最大,面量倍于饭量,肉量倍于面量,年未四十,忽得中痰,人事不知,声如拉锯,予急往视之,其脉洪劲滑数,予曰:此非中脏,乃中腑耳。中脏多虚,中腑多实。平日肥浓太过,痰多气壅。问大便闭否?其内曰:数日不解。予曰:无妨。以二陈加 大黄 、 芒硝 与服,大便通畅,痰下气平,人事遂清。后以清火化痰调理而愈。予告之曰:从此以后君能吃素,高寿无
京口都统戴公字鲁望,大解出寸白虫,甚至不解时三五条自行爬出。予曰:此 脾虚 生湿,湿热生虫,虫有九种,惟寸白虫居肠胃中,时或自下,乏人筋力,耗 人精 气。其虫子母相生,渐大而长,亦能杀人。于是以归脾去芪,加苦楝根、 使君子 肉,又加 榧子 肉为引,公问 榧子 肉何为?对曰:能 杀虫 。问可常吃否?曰:可。公服药二帖,虫较减而未尽。公乃买榧子一斤,无事服之,日
余泰符在西湖布业,其子因夷乱后家道中落,心多 抑郁 ,人事改常,曾经自缢,得救未死,嗣后虽不疯,而如痴已数年矣。道光三十年患目羞明起翳,医半载未痊,特诣天长眼科医治,多服发散,目患未愈,转生痰火,曾经半夜投河,救起后更 痴呆 ,不言不语。兹于咸丰元年回里,就医非止一人,大抵清火化痰作疯病治,方以 龙胆泻肝汤 为主,而痴呆更甚,饮食减少,作呕作干, 头痛 少寐
李青原兄,病 伤寒头 痛,项强背板,一身尽痛,甚 恶寒 而不甚 发热 ,自服发散药无汗。予诊之,见其脉浮而弦,甚知其素来阴虚,不能作汗,以 九味羌活汤 去 生地 、 黄芩 ,加 当归 八钱,一服得透汗而解。方本景岳 归柴饮 ,景岳专用 柴胡 ,只治少阳症,不能治太阳症,特变而通之。陶节庵 九味羌活 汤治江南 伤寒 最好,江南无正伤寒,不能用 麻黄汤 也。或议
京口协领柏邃庵,予三十岁时馆子其家,彼此契好,不啻手足,计今三十余年矣。邃庵方正从无淫鸦,奈二十余岁初次进京,未知检点,竟不知于何处旅店蒙其不洁,头生颗粒,有似广疮,急延外科医治,想用捺药,随即痊好,而年余发下疳,外科调治久而不愈。予劝以 仙遗粮汤 下 五宝丹 ,由渐而愈。邃庵最畏服药,愈后未经清理,后乃发为阴癣,腰以下腹以上蔓延无隙,其痒异常,然三十二年以
京口协领柏邃庵,予三十岁时馆子其家,彼此契好,不啻手足,计今三十余年矣。邃庵方正从无淫鸦,奈二十余岁初次进京,未知检点,竟不知于何处旅店蒙其不洁,头生颗粒,有似广疮,急延外科医治,想用捺药,随即痊好,而年余发下疳,外科调治久而不愈。予劝以 仙遗粮汤 下 五宝丹 ,由渐而愈。邃庵最畏服药,愈后未经清理,后乃发为阴癣,腰以下腹以上蔓延无隙,其痒异常,然三十二年以
龚玉屏予少时第一交好也,其食量最大,面量倍于饭量,肉量倍于面量,年未四十,忽得中痰,人事不知,声如拉锯,予急往视之,其脉洪劲滑数,予曰:此非中脏,乃中腑耳。中脏多虚,中腑多实。平日肥浓太过,痰多气壅。问大便闭否?其内曰:数日不解。予曰:无妨。以二陈加 大黄 、 芒硝 与服,大便通畅,痰下气平,人事遂清。后以清火化痰调理而愈。予告之曰:从此以后君能吃素,高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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