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所病,谓之内伤;六淫所侵,谓之外感。自《内经》、《难经》以及唐宋诸书,无不言之深切着明矣。二者之病,有病形同而病因异者;亦有病因同而病形异者;又有全乎外感。 全乎内伤者;理会有内伤兼外感,外感兼内伤者。则因与病,又互相出入,参错杂乱,治法迥殊。盖内伤由于神志,外感起于经络。轻重浅深,先后缓急,或分或合,一或有误,为害非轻。能熟于《内经》及仲景诸书,细心体
人身象天地。天之阳藏于地之中者,谓之元阳。元阳之外护者谓之浮阳,浮阳则与时升降。 若人之阳气则藏于肾中而四布于周身,惟元阳则固守于中,而不离其位。故太极图中心白圈,即元阳也,始终不动,其分阴分阳,皆在白圈之外。故发汗之药,皆鼓动其浮阳,出于营卫之中,以泄其气耳。若元阳一动,则元气漓矣。是以发汗太甚,动其元阳,即有亡阳之患。病深之人,发喘 呃逆 ,即有阳越之虞
凡药之误人,虽不中病,非与病相反者,不能杀人。即与病相反,药性平和者,不能杀人。 与病相反,性又不平和,而用药甚轻,不能杀人。性既相反,药剂又重,其方中有几味中病者,或有几味能解此药性者,亦不能杀人。兼此数害,或其人病甚轻,或其 人精 力壮盛,亦不能杀人。盖误药杀人,如此之难也,所以世之医者,大半皆误,亦不见其日杀数人也。即使杀之,乃辗转因循,以至于死,死者
为医固难,而为名医尤难。何则?名医者,声价甚高,敦请不易,即使有力可延,又恐往而不遇。即或可遇,其居必非近地,不能旦夕可至。故病家凡属轻小之疾,不即延治;必病势危笃,近医束手,举家以为危,然后求之,夫病势而人人以为危,则真危矣。又其病必迁延日久,屡易医家,广试药石,一误再误,病情数变,已成坏证。为名医者,岂真有起死回生之术哉?病家不明此理,以为如此大名,必有
粤自先祖杏城翁.豫章人.以幼科鸣.第一世.蚤卒.先考菊轩翁孤.继其志而述之.庚子客于罗,娶先妣陈氏.生不肖.乃家焉.其术大行.远近闻而诵之万氏小儿科云.为贰世.罗有鉅儒张 玉泉 、胡柳溪.讲明律历史纲之学.翁知全可教.命从游于夫子之门而学焉.颇得其传.翁卒矣.顾其幼科之不明不行也.前无作者.虽美弗彰.后无述者.虽盛弗传.不肖之责也.故予暇日.自求家世相传之绪
古人治法,无一方不对病,无一药不对症,如是而病犹不愈,此乃病本不可愈,非医之咎也。后世医失其传,病之名亦不能知,宜其胸中毫无所主也。凡一病有一病之名,如中风总名也,其类有偏枯、痿痹、风痱、历节之殊。而诸症之中,又各有数症,各有定名,各有主方。又如水肿总名也,其类有皮水、正水、石水、风水之殊,而诸症又各有数症,各有定名,各有主方。凡病尽然,医者必能实指其何名,
病之分经络脏腑,夫人知之。于是天下遂有因经络脏腑之说,而拘泥附会,又或误认穿凿,并有借此神其说以欺人者。盖治病之法多端,有必求经络脏腑者,有不必求经络脏腑者。盖人之气血无所不通,而药性之寒热温凉有毒无毒,其性亦一定不移,入于人身,其功能亦无所不到,岂有其药止入某经之理?即如参耆之类,无所不补;砒鸩之类,无所不毒,并不专于一处也。所以古人有现成通治之方,如 紫
症者,病之发现者也。病热则症热,病寒则症寒,此一定之理。然症竟有与病相反者,最易误治,此不可不知者也。如冒寒之病,反身热而恶热;伤暑之病,反身寒而恶寒;本伤食也,而易饥能食;本伤饮也,而反大渴口干。此等之病,尤当细考,一或有误,而从症用药,即死生判矣。此其中盖有故焉,或一时病势未定。如伤寒本当发热,其时尚未发热,将来必至于发热,此先后之不同也;或内外异情,如
传说苗族医药学起源于母系氏族社会。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县有个祖传八代的著名苗医大师,名叫龙玉六,他在生前根据对小时师父画像的回忆,复制了一张“喔登嘎像”,他用汉话解释为“母 药王 像”。其画像是一个古老时代的女人,皮肤有毛,上身裸露,下穿树叶,垂乳,赤脚,手持医具,充分表现了为子孙后代祛病保身的 慈母 之心,也表现了苗族人对本民族医药学渊源的追溯之
药之治病,有可解者,有不可解者。如性热能治寒,性燥能治湿。芳香则通气,滋润则生津,此可解者也。如同一发散也,而 桂枝 则散太阳之邪, 柴胡 则散少阳之邪。同一滋阴也,而 麦冬 则滋肺之阴, 生地 则滋肾之阴。同一 解毒 也,而 雄黄 则解蛇虫之毒, 甘草 则解饮食之毒,已有不可尽解者。至如 鳖甲 之消痞块, 使君子 之杀 蛔虫 , 赤小豆 之消肤肿, 蕤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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