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据天下之上游,制天下之命者也。是故以陕西而发难,虽微必大,虽弱必强,虽不能为天下雄,亦必浸淫横决,酿成天下之大祸。往者,商以六百祀之祚,而亡于百里之岐周;战国以八千里之赵、魏、齐、楚、韩、燕,而受命于千里之秦。此犹曰非一朝一夕之故也。若夫沛公起自徒步,入关而王汉中,乃遂收巴蜀,定三秦,五年而成帝业。李唐入长安,举秦凉,执棰而笞郑夏矣。盖陕西之在天下也,犹
...府城西,洪武中置。 真阳县府南百二十里。南至信阳州罗山县百十五里。汉置滇阳县,属汝南郡。高帝封栾说为侯邑。东汉永平中,讹曰慎阳县。滇、慎,俱读真。晋仍曰慎阳。刘宋因之。后魏初,仍属汝南郡。永安三年,置郢州于此。天平四年,罢州,置义阳郡,兼置淮川郡。后齐废郡,又并县入保城县。隋开皇十一年,废保城县。十六年,复置真丘县,属蔡州。大业初,改曰真阳。唐属豫州。载初元...
江西之有九江也,险在门户间者也,此夫人而知之也。江西之有赣州也,险在堂奥间者也,此夫人而知之也。弃门户而不守者败,争门户之间而不知堂奥之乘吾后者败;弃堂奥而不事者败,争堂奥之内而不知门户之捣吾虚者败。然则重门户而固堂奥,遂可以必不至于败乎?曰:不能。何以知其然也?重门户,人知我之专事门户也。强邻压吾西,劲敌扼吾东,欲于门户之外辟方寸之地而不可得,则门户为无用
...束鹿县。 束鹿县州南百二十里。东至深州二十五里,西至晋州七十里,东南至深州衡水县百里。汉[A11U]县地,属巨鹿郡。[A11U],颜师古曰:读若鹞。后汉曰鸟阝县。晋属赵国。后魏仍属巨鹿郡。北齐改曰安国县。隋开皇六年,改曰安定。十八年,改曰鹿城,属冀州。唐初,属廉州。贞观元年,改属深州。至德二年,又改为束鹿县。胡氏曰:天宝十五载,明皇以安禄山叛,改常山之鹿泉曰...
...北入元城县,此即大河故渎矣。今废。○雕马河,在县北,与元城县接界。今亦涸。张家泽县东二里。鱼藻繁衍,冬夏不涸。《志》云:昔有县令张珩者,结庐读书泽上,因名。又县西南三里有白水潭,林树交荫,菱荇纵横,为近郊之胜。盖即屯氏河之余浸矣。 魏县府西四十里。西至河南临漳县九十里,北至广平府广平县二十里,东北至山东丘县九十里。春秋时洹水地,应劭以为魏武侯别都也。汉置魏县...
云南古蛮瘴之乡,去中原最远。有事天下者,势不能先及于此。然而云南之于天下,非无与于利害之数者也。其地旷远,可耕可牧,鱼盐之饶,甲于南服。石桑之弓出鹤庆、永宁二府境,黑水之矢爨夷居黑水内,善造毒矢,着肤立死。今其种散居诸郡山谷间,猡、獠、爨、之人,率之以争衡天下,无不可为也。然累世而不一见者,何哉?或曰:“云南东出思、黔已数十驿,山川间阻,仓卒不能以自达故也
◇河间府东至海丰县三百里,南至山东德州二百五十里,西南至真定府冀州二百三十里,西至真定府定州二百有八里,西北至保定府安州百二十里。自府治至京师四百十里,至南京二千一百四十里。 《禹贡》冀州地。春秋时属晋。战国时为燕、赵、齐三国之境。秦为巨鹿、上谷二郡地。汉置河间国初为赵地,文帝二年,别为河间国。应劭曰:在两河之间也。后汉初并入信都。和帝永元三年,复置河间国。
贵州,蕞尔之地也。其形势有可言者乎?曰:孙子言,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即地之形势,亦安有常哉?今夫函关、剑阁,天下之险也。一旦武关入,阴平逾,所谓函关、剑阁者,曾不能如门阈之限焉。一成足以兴夏矣,三户可以亡秦矣。此一成三户者,岂有金城汤池之固哉?有志者得而用之,天下不能与抗也。其可以贵州为蕞尔而少之哉?常考贵州之地,虽偏隅逼窄,然驿道所经,自平溪、清浪而西,回
福建僻处海隅,褊浅迫隘,用以争雄天下,则甲兵糗粮,不足供也。用以固守一隅,则山川间阻,不足恃也。西汉时,东越尝国于此矣。横海楼船以四道之兵至而国亡。陈天嘉中,陈宝应亦思据之矣。章昭达、余孝顷之师来袭而国亡。五代时,王氏亦尝帝制自为矣,及衅起于内,敌乘于外,而地分于邻国。元末陈友定起于闾阎,乃能削平群盗,保其境内,其才非不足以有为也,一旦杉关失,南台惊,及其身
浙江之形势,尽在江淮。江淮不立,浙江不可一日保也。曰:越不尝以此亡吴乎?夫越之与吴抗也,越实不足以敌吴,而吴恒有吞越之志。夫差败越于夫椒,栖越于会稽,当是时,固已无越矣。而吴不取,乃从而受越之愚。越自知其不能报吴也,与种蠡诸臣,积谋蓄力数十年,而后发之一旦,使吴不虚竭其国,疲弊其民,杀其谋臣以资越,越未可以得志也。越既灭吴,而江淮之地,坐收之矣。而越不能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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