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谓太阳所至为痉,少阳所至为螈。盖痉者,水也;螈者,火也;又有寒厥,热厥之论最详。 后人不分痉、螈、厥为三病,统言曰 惊风 痰热,曰 角弓反张 、曰搐搦、曰抽掣、曰痫、痉、厥。方中行作《痉书》,其或问中所论,亦混螈而为痉,笼统议论。叶案中治痫、痉、厥最详,而统称痉厥,无螈之名目,亦混螈为痉。考之他书,更无分别,前 痉病 论因之,从时人所易知也。谨按痉者
产后六气为病,除 伤寒 遵仲景师外(孕妇伤寒,后人有 六合汤 法),当于前三焦篇中求之。斟酌轻重,或速去其邪,所谓无粮之师,贵在速战者是也。或兼护其虚,一面扶正,一面驱邪。大抵初起以速清为要,重证亦必用攻。余治黄氏温热,妊娠七月,胎已欲动,大实大热,目突舌烂,乃前医过于瞻顾所致,用大承气一服,热退胎安,今所生子二十一岁矣。如果六气与痉螈之因,暾然心目,俗传产
催生亦不可拘执一辙,阳虚者补阳,阴损者翕阴,血滞者通血。余治一妇素日脉迟,而有 瘕寒积厥痛,余用通补八脉大剂丸料,服半载而成胎,产时五日不下,是夕方延余诊视。余视其面青,诊其脉再至,用安边桂五钱,加入温经补气之品,作三杯,服二杯而生矣,亦未曾服第三杯也。次日诊其脉涩, 腹痛 甚拒按,仍令其服第三杯,又减其制,用一帖,下 块长七、八寸,宽二三寸,其人腹中块本有
六气六门,止有寒水一门,断不可不发汗者。 伤寒 脉紧无汗,用 麻黄汤 正条;风寒挟 痰饮 ,用 大小青 龙一条。饮者,寒水也, 水气 无汗,用 麻黄 甘草 、 附子 麻黄 等汤,水者,寒水也,有汗者即与护阳。湿门亦有发汗之条,兼寒者也;其不兼寒而汗自出者则多护阳之方。其他风温禁汗、暑门禁汗、亡血禁汗、疮家禁汗、禁汗之条颇多,前已言之矣。盖伤于寒者,必入太阳,
按小儿易痉之故,一由于肌肤薄弱,脏腑嫩小,传变最速;一由于近世不明六气感人之理,一见外感无论何邪,即与发表。既痉之后,重用苦寒,虽在壮男壮女,二、三十岁,误汗致痉而死者,何可胜数!小儿薄弱,则更多矣。余于医学,不敢自信,然留心此证几三十年,自觉洞彻此理,尝谓六气明而痉必少,敢以质之明贤,共商救世之术也。
产后 惊风 之说,由来已久,方中行先生驳之最详,兹不复议。《金匮》谓新产妇人有三病∶一者病痉,二者病郁冒,三者大便难。新产 血虚 ,多汗出,喜 中风 ,故令人病痉;亡血复汗,故令郁冒,亡津液胃燥,故大便难。产妇郁冒,其脉微弱,呕不能食,大便反坚,但头汗出,所以然者,血虚而厥,厥而必冒,冒家欲解,必大汗出,以血虚下厥,孤阳上出,故头汗出。所以产妇喜汗出者,亡阴
按产后亦有不因 中风 ,而本脏自病郁冒、痉厥、大便难三大证者。盖 血虚 则厥,阳孤则冒,液短则大便难。冒者汗者,脉多洪大而芤;痉者厥者,脉则弦数,叶氏谓之肝风内动,余每用三甲复脉,大 小定风珠 及 专翕大生膏 而愈(方法注论悉载下焦篇),浅深次第,临时斟酌。
朱丹溪云∶“产后当大补气血,即有杂病,从末治之;一切病多是 血虚 ,皆不可发表。”张景岳云∶“产后既有表邪,不得不解;既有火邪,不得不清,既有内伤停滞,不得不开通消导;不可偏执。 如产后外感风寒, 头痛 身热,便实中满,脉紧数洪大有力,此表邪实病也。又火盛者,必热渴躁烦,或便结 腹胀 ,口鼻舌焦黑,酷喜冷冻饮料,眼眵 尿痛 ,溺赤,脉洪滑,此 内热 实病也。
天以六气生万物,其错综变化无形之妙用,愚者未易窥测,而人之受病,即从此而来。近人止知六气太过曰六淫之邪,《内经》亦未穷极其变。夫六气伤人,岂界限清楚毫无兼气也哉!以六乘六,盖三十六病也。夫天地大道之数,无不始于一,而成于三,如一三为三,三三如九,九九八十一,而黄钟始备。六气为病,必再以三十六数,乘三十六,得一千二百九十六条,而外感之数始穷。此中犹不兼内伤,若
天地化生万物,人为至贵,四海之大,林林总总,孰非母产。然则母之产子也,得天地、四时、日月、水火自然之气化,而亦有难云乎哉?曰∶人为之也。产后偶有疾病,不能不有赖于医。无如医者不识病,亦不识药;而又相沿故习,伪立病名;或有成法可守者而不守,或无成法可守者,而妄生议论;或固执古人一偏之论,而不知所变通;种种遗患,不可以更仆数。夫以不识之药,处于不识之病,有不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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