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尺细涩,肝肾下亏,必得之醉而使内也。壮时血气方刚,故无所苦。自强仕以来,渐觉目盲不能 远视 ,耳如蝉吟蛙鼓,虚里其动应衣,阖目转盼,则身非己有,腰膝酸楚,行步不正,种种病状,就衰之征。经云∶肝开窍于目,肾开窍于耳,目得血而能视,耳得血而能听,血气衰耗,不能上充,故视听失其常度。心为君主之官, 血虚 心无所养,故掣动不安。脑为髓海,下通命门,上气不足,头为之
唇衄之名,医书未载,而予则亲见之。证治之奇,理不可测。乾隆壬子秋,一商人求诊,据述上唇偶起一疮,擦破血出不止,或直射如箭,已经旬矣。求与止血之药。按唇属脾,必由脾热上蒸,以故血流不止,补用清剂不效,因血流多,恐其阴伤,更用 滋水 养阴之剂,亦不效。及敷外科 金疮 各种止血药,又不效。挨至月余,去血无算,形神羸惫,自分必死。忽梦其先亡语曰∶尔病非医药能治,可用
经曰∶水火者,阴阳之征兆也。肾为坎卦,一阳居二阴之间,故须阴得其平,然后阳藏于密,童年知识已开,阴精 早泄 ,此致病之大端。及壮,血气方刚,尚不觉其所苦,人四十而阴气自半,起居日衰,精神不充,蝉联疾作。诊脉尺虚细涩,寸关大于平时,按尺为肾部,脉见细涩,肾虚奚疑。寸关大于平时,阴弱阳浮之象耳。夫医之治病,不以用补为难,而以分别水火气血为难。冯氏书云∶小病治气血
道光戊子冬,郡城饶君扬翁公郎浓卿兄病,初起寒热 头痛 咳嗽 ,服辛散药一剂,次日单热不寒,口渴烦躁,嗽痰带血,下午突作昏晕。当晚折简逆予,黎明至郡,见其面目俱赤,舌黄 耳聋 , 呛咳 胁痛,汗出而热不衰,诊脉洪大数疾。谓君翁曰∶公郎之恙,乃风温犯肺,邪在上焦,速为清解,免致蔓延中下。辛散之品,不宜用也。方用料豆、 甘草 、 桑叶 、蒌皮、 杏仁 、 桔梗 、
光翁年逾七旬,偏中 卧床不起 ,治用 地黄饮 子,参左右二归饮。服药半月,证已守住,惟大便两旬未圊, 腹痛 肛胀,盖由气血俱亏,不能传送。方如 通幽汤 、 补中益气汤 、五仁汤、 济川煎 ,屡投不验。思用 猪胆汁 蜜煎 导法,无如燥粪已抵肛门,阻不能入,每一努挣,魄汗淋漓, 头晕 欲脱,无可如何。偶记叶氏案中载治便闭,有用挖法,令病患自用中指染油探入肛内,将
邻村方氏女,年才四岁,其母抱负来舍求治。予问何疾,曰带下。问疾何时起,曰女夜遗溺,常以帛垫卧,旧春晨起晒帛,乍见白物,以为偶然,后频下不已,渐觉面黄肌瘦,饮食减少。今经一载,时发时止,附近求医,皆言未见之证。予曰∶此先天禀弱, 脾虚 挟温故也。 但童真未充, 早泄 诚非所宜,令夜 服地黄 丸,早服 参苓白术散 ,匝月而效。半载后疾复发,仍令守原方服愈,嗣后不
郑鹤鸣,君平之流,冬月适患 伤寒 ,初起寒热 身痛 ,不以为意。延挨数日,陡然肢冷,脉伏肌肉青紫,面赤烦躁, 呃逆 频频,请同道曹肖岩翁诊视,询知系欲事后起病,以为少阴下亏,寒邪乘之,逼其真阳外越,与 六味回阳饮 。服之不应,势已濒危,邀予商酌。予曰∶景岳回阳二方,皆能救急,其中尚有分别。夫寒中阴经,审其阴阳俱伤,而病尚缓者,则从阴阳两回之法。苟真阳飞越,重
前议安胃制肝, 呕吐 稍止,脘仍痞痛,大便未圊,手抖目窜,齿 唇干,舌黄肌热,肝风痉厥,状已显着。据述病因情怀郁勃,夹食而起。郁则伤肝,食则伤胃。木郁宜达,腑病宜通。昨宗仲圣厥应下例,便解结粪数枚,中宫痞形稍软,饮入不呕,惟肝风未熄,痉厥仍发,肌热口渴,面赤齿干,胸脘嘈杂,病由肝木 抑郁 ,腑气阻闭,变化火风,下焦腑气虽通,上脘火犹未降。姑议平肝熄风,舒郁清
目得血而能视,黑轮上戴,日久涩痒羞明,弦烂 流泪 。眼科苦寒消散,屡服无功。可知无形之火,原非苦寒可折。王太仆云∶寒之不寒,是无水也,壮水之主,以镇阳光。小儿纯阳,从钱氏 六味地黄汤 治法。囊缘 血虚 肝燥, 目痛 羞明,苦寒消散,阴气益弱。今年厥阴司天,风木气王,秋深燥气倍张。肝藏血,其荣在爪,观其 爪甲 枯槁剥落,肝血内涸显然。前议壮水,以平厥阳冲逆之威
月翁令爱患齿衄,药服 生地 、 丹皮 、 赤芍 、 连翘 、 石膏 、 升麻 之属,衄反甚。予于方内除 升麻 加 犀角 ,一服即止。翁问曰∶古人治血证,用 犀角 、 地黄汤 云,无犀角代以升麻。盖升麻能引诸药入阳明也,今服之不效,岂古方不足信与。予曰∶朱二允有言∶升麻性升,犀角性降,用犀角止血,乃借其下降之气,清心肝之火,使血下行归经耳。倘误用升麻,血随气升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