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疡之要,未成者必求其消。治之于早,虽有大证,而可以消散于无形,病者不以为功,医者亦可省许多手续。此良医之用心,而亦治医之最上乘也。惟是消肿之法,最为细密。 一病有一病之来源,七情六淫,三因各异。若不能于病之本探其源而治之,则断无消散之希望。而或者乃仅仅于部位上形色上求之,抑末矣。如病本外因,则风寒暑湿之侵淫,既各随其感触而成疡患。如病本内因,则气血痰郁之壅...
治疡之有丸散尚矣。《千金外台》已开其例,有举莫废,至今沿之,盖取其服法简易,用以治寻常之证,可代煎剂之繁琐耳。然既为普通性质,则泛治百病,必不能丝丝入扣。惟大旨以行气通络,活血 解毒 为主,要亦不背于理。近今俗尚所通行者,以王氏《 外科全生集 》之 醒消丸 、 小金丹 等为最着,而苏沪市肆之 六神丸 尤为赫赫有名,几为妇孺咸知,莫不以为外疡必需之要药。实则王...
疮疡 溃后,亦有偶尔见血之证,辨其形色,溯其源流,为因为果,有可得而言者。在刀针初动之时,脓随血溢,血色鲜明,其血从皮肉之针口而来,非脓中之本兼有鲜血也(此惟初? ,血本易溢,而啼哭则火升气升,且挟心肝两经忿怒之火,故其血更多。凡暑天热 疖 ,小儿最多,用针必须俟其皮薄脓多为佳。早针则血多脓少,未必尽善。)有劳力伤经之疡,则其络? 溢,其血较多,是宜罨其针口...
咽喉口舌诸证,本是内科,初非疡医界内之事,惟不可无外治之药为之辅佐。而晚近内科家多不备此药物,于是此等病家,不得不求治于疡医之门。然究非长于内科理法者,必不易治。此迩来喉证,所以日甚一日,几如 疫疠 ,而丧亡枕藉者,此中亦有其故。况世且有号为专于咽喉一科者,间尝考其学识,固亦不过云尔者乎。业师朱氏,夙备药物效验有素,兹备录之以广其传。是亦先阆师利物济人之素志...
俗传疡科诸书,鲜不谓 痈 疽大证,利用补托。所以举世之治疡者,凡见证候较巨,无不参、术、 、苓,唯补是尚,而素习景岳者无论矣。不知 疮疡 大毒,气血壅滞,窒而不行,留而不去,一经补托,其象何若。清夜扪心,亦当觉悟。而暑热之互阻,寒湿之痹着者,蛮补之变,又当何若。寿颐治疡秉承先师朱氏家学,每谓除虚损 流痰 、腰疽、肾俞、附骨环跳数者以外,绝少虚证。而世之习于补...
外疡之初,有但觉酸楚而不痛者,大率皆劳力伤经,及寒邪深入。或体质薄弱,血气俱衰。或骤丧真元,房帏不谨,阴虚受寒,皆阴证也。皆大证之发于骨节,或且伤及内藏者也。劳力伤经者,任重致远,筋力既疲,因而气滞血凝,停顿不前,其患多发于手足大节,如肩、肘、腕,膝、 、环跳,跨阴等部。其始则经脉不舒,或酸或掣,治之于早络应手成功。或更循其经脉,针刺以流通之,为效尤捷。逮迁...
...,痛楚难胜,甚或鲜血 流注 ,斯时必脾胃 衰弱 ,饮食不思,即食亦无味,形神困惫;或血流至两三次,则玉茎尽为烂去;如精液不能灌输,即溘然而毙矣。此证初觉时,须用 大补阴丸 ,或知柏八味,兼用八珍、十全大补之属。其病者,再能怡养保 ,可以冀其久延岁月。若至成功后,百无一生,必非药力之所能为矣。此与舌疳、失营、乳岩为四大绝证,犹内科中有疯、痨、臌、膈,不可不知。
夫疥有五种∶干疥、湿疥、虫疥、砂疥、脓疥。如肺金燥盛,则生干疥, 瘙痒 皮枯,而起白屑;脾经湿盛,则生湿疥, 肿作痛,破泄黄水,甚流黑汁;肝经风盛,则生虫疥,瘙痒彻骨,挠不知痛;心血凝滞,则生砂疥,形如细砂, 赤痒痛,抓之有水;肾经湿盛,则生脓窠疥,形如豆粒,便利作痒,脓清淡白,或脾经湿盛亦生之,但顶含稠脓,痒痛相兼为异,皆有小虫,染人最易。切忌 热汤 浸洗
胁 痈 ,又名穿胁痈,或发于左胁,或发于右胁。人之两胁乃足厥阴肝经气分出入之道路,一有阻滞,不得疏通,郁而为痛,故血亦为之凝聚矣。是以胁之上下发毒,皆属肝经。此证多因郁怒 肝火 而发,或因肝胆之气不平,而风火内搏,营逆血热结聚而发。惟虚怯人生之;若 肥胖 内实者,鲜此证也。初起,宜 栀子清肝汤 解郁 泻火 ;已成, 四妙汤 加 青皮 、 香附 ;脓成者,即针
鹤膝风 者,以膝肿而 腿枯细,如鹤膝之形而名之也。此证有二∶有发之暴者为水鹤膝,有发之缓者为旱鹤膝。凡人骤感风寒暑湿,膝中即觉疼痛。三、五日后,腿足不得屈伸,寒热间作,膝之内外皆肿,色微红, 热光亮,股形渐觉细小,此实邪也,为轻证。若通其经络、祛其湿热、散其风寒,无难平复而愈。若发之缓者,由足三阴经亏损,风寒湿之邪乘虚而入,血脉阻滞,不得流行,注膝成病。下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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